第96章 你要是想結婚
「看著就看著。」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路程驍不以為意,「男歡女愛,他們又不是沒見過。」
他下流的讓人有些難為情。
房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是管家:
「少爺,他們正在尋你,等著您開宴。」
從小路總變成路總,來參宴的人對於路程驍的態度恭敬很多。
他們甚至連程瑾都沒考慮到,只叫了路程驍。
「葉小姐也該出來了。」
管家再次提醒。
葉清棠不敢再多說話,冷不防咬了路程驍一口。
他慢悠悠吻掉她頭上的汗,總覺得舌尖還帶著一股甜鹹味道。
兩人整理好衣服,葉清棠整個人眼睛都紅了,雙眼瞪了他好幾眼。
路程驍心裡化成一灘水,抱著她安慰:
「怕什麼?我再去找料子,我們做情侶配飾,不要這觀音玉佛又能怎麼?」
-
路程驍離開,葉清棠也不需要去宴會廳。
她有點累,索性進浴室洗了個澡。
已經和宴會廳的賓客打過招呼,她直接卸了妝。
這段時間,她和路程驍相處的很好,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放下了對路程驍的防備。
他們的關係甚至已經修復到她出國之前。
就在今天早上,葉清棠又補簽了一份路程驍遞過來的合同。
他又給她增加了一筆現金。
春日的午後,陽光穿透明鏡的玻璃,輕輕搜搜灑在沙發和地面。
沙發上的那對方翡翠已經被路程驍收走。
這東西打擾了他們,路程驍不會再留。
葉清棠記起兩人一起上學時的春困。
到假期,四月的京北漫天飄絮,棉絮一沾到葉清棠身上,就會起疙瘩。
路程驍索性拉著她留在家裡打遊戲,看電影。
兩個人都是愛玩的年紀,這樣黏在家裡卻能一黏就黏上一整晚。
有時候葉清棠不應聲,路程驍還會自己找話題。
【我想了想,還是不想要孩子。】
葉清棠開車出門,買了一粒避孕藥,拍照又給路程驍發了個消息。
看到這個消息,路程驍沒回哈。
他很不高興。
他剛才套在她手上的戒指又被取下。
明明知道他不高興,葉清棠也並沒有安慰他。
一起長大的孩子,從小就知道彼此的情緒,他們互相打鬧,互相犯錯,再互相原諒。
可以撒潑,老死不相往來。
也可以一個抱抱和好,再對彼此保證「我們下次絕對不要這樣了」。
每一件過分的事情都能被不計較。
路程驍手裡的酒索然無味。
他身邊繞著的人還在搭著關係,他已經神遊。
他被甩過兩次,傷心過,生氣過,也執拗過。
最令人恐懼的是害怕。
害怕葉清棠不告而別。
無論好的壞的,他都可以全盤接收。
唯獨離開不可以。
路程驍想,或許葉清棠根本離不開自己。
她會在他難過的時候送他一顆糖,給他的臥室放上一朵海棠,知道他不喜歡酸,在他吃水果時,餵他蘸上一點花蜜,還有,他最喜歡避風塘口味,但不能吃花生碎,所以每次後廚做的時候,葉清棠都會專門叮囑四處。
他對她的習慣如數家珍。
平淡的細節,每一次她用心去做,都會讓路程驍的心臟如重錘敲擊一般。
但她不願和他結婚。
不願意和他有結果。
-
這個天氣,花蜜正是香甜的時節。
剛好用來做糖,不會過分甜,又剛剛好。
路程驍讓人做了幾小罐。
午後吃完飯,葉清棠懶洋洋躺在鞦韆上,吃上幾顆,還能聞到柑橘的清甜。
路程驍會給她泡一壺茶解膩。
兩人說一些家常。
京北的絨絮又飄了起來,路程驍不讓葉清棠去上班,也陪她一起留在公館裡。
SA送上最新一季的衣服。
路程驍挑挑揀揀,選了三四套情侶服。
還有程瑾的病情加重,不得不切除子宮。
她整個人備受打擊。
見兩人在陽台上吃糖,甜絲絲的,又氣得不願廚房門,整日縮在二樓。
真是奇怪的母子關係。
她差傭人過來提醒,路程驍一概不搭理,只將頭仰在鞦韆上,照著一點陽光,逼得他眼神輕輕眯著。
葉清棠見他身上緊著光,整個人又白又奪目,微微擰著眉。
總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
光線里,路程驍側臉,睜開眼,高挺的鼻樑,刀刻般的下頜,還有皮下滾動的喉結。
路程驍伸了個攔腰,似笑非笑地看著葉清棠。
兩人對視很久,他伸手勾了勾葉清棠。
兩人都已經肌膚相貼很多次,一個眼神心知肚明。
她走兩步過去,仔細看他的臉。
路程驍其實長得很像程瑾。
尤其是臉型和鼻子。
反而是那雙眼更像路恪明。
程瑾整個人容貌偏冷,但年輕時眉目生動,氣質也是清冷溫潤,外表看著難以親近,一旦說話做事,又讓人無比信服。
葉清棠俯下身,輕輕在路程驍唇上點了個吻。
路程驍也不動,露著壞笑任由她親吻。
等她親夠了,再為我張開嘴,讓她學著自己當時親吻她的方式來親吻自己。
大概就是這麼明目張胆。
很難說哪種方式更加痛快。
但不管是暗地裡還是公開,他都喜歡。
也有些不同的地方。
葉清棠總是放不開。
一種是欲望驅使,一種是愛戀上頭。
路程驍將手放到葉清棠頭髮上,慢慢輕撫。
動作並不重,偶爾勾著她的頭髮打旋,一直到發尾。
不知道怎麼,路程驍忽然想起當時她和莊頌當時在梅樹下接吻。
他在空中花園頭盔。
葉清棠的表情遠不像現在。
她臉上還帶著少女的嬌羞,一副小鳥依人,沉浸戀愛的模樣。
不像現在,她遠比之前那樣放的更開。
外面來人,管家走兩步,怔住。
又往後退,故意敲門:
「吃飯了。」
兩人猛然分開。
程瑾上桌,不過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才吃飯。
她的病一天比一天重。
體檢中發現是宮頸癌,癌細胞已經擴散。
沒人來看她,只有私人醫生。
家裡堆了大半儀器。
程瑾不肯離開公館。
這是她這麼多年以來的榮耀。
掐著日子倒計時,路恪明也沒來看她。
等到八月末的時候,程瑾又叫路程驍來說話:
「你要是想結婚,我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