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披著睡衣的小姑娘
路恪明的確是一位博學的師兄。
在京北學馬哲,輔修金融,拜到她的石門峽。
本人謙遜知禮,但語氣里還是透著狂妄。
到底年輕,熟悉了以後,分寸更是出格。
話里話外都是能輕易征服所有事情的態度。
另外意外的是,他在金融方面有更多的造詣和天賦,很多觀點和論點和程瑾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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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不自覺的想去蓄意靠近路恪明。
後來每次導師要見路恪明,都會帶上程瑾。
氣氛融洽,路恪明從沒變過。
過了大概半年,路恪明忽然消失了。
沒人知道他去幹了什麼。
程瑾悵然若失了好久,但她也知道,只有聞海才是合適的。
她需要一條聽話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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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路恪明是五年後的新聞發布會上。
此時程瑾已經成為創勢金融名下的一位操盤手。
經驗不算豐富,但她膽子大,腦子也好使。
手上已經掌握了好幾個以億為計數的項目。
其中有一個和新聞相關。
所以當領導謝北山邀請程瑾參加聚會時,程瑾毫不猶豫。
他的理由是幫她引薦幾位新聞界的前輩,或許超前的諮詢。
儘管這位領導桃色緋聞很多。
沒去之前,程瑾還有些多疑,是不是謝北山有其他的目的。
到場的時候,程瑾忽然放鬆下來。
她發現正如謝北山所說,有好幾位還是問媒體行業的大拿。
還有在官媒財經頻道的頗有名氣的分析師。
這些人程瑾只在電視上看到過。
顯示和她想像的完全不同。
她在其中只算個新人。
雖然手上的項目金額大,但提成要去打點人際關係,要養家裡人,是不是還要給聞海花一點錢。
她唯一的禮服已經穿了好幾次。
上次不小心被一個千金撒了紅酒,乾洗後,裙擺泛起毛邊,細看很尷尬。
尤其在光鮮的金融圈,他們最看重這些浮誇的外在。
程瑾看見路恪明在台上發言的那一刻,忽然有些怨懟,這謝北山怎麼不早點告訴她,這場合還有路恪明這種級別的人物出場。
早知道,她咬咬牙,也該買一條貴點的裙子。
不該把上一筆佣金寄回老家的。
「這有什麼。」謝北山指著旁邊那一堆女人,環肥燕瘦,各個顏值都很頂,
「這些穿的在漂亮,不還是入不了公子哥門的眼。」
謝北山的態度舉重若輕,總是有意無意地蹭著程瑾的肩膀。
她的肩膀完全露在外面,十分尷尬。
這也讓程瑾產生一種錯覺:今晚謝北山肯定有其他打算。
她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圓桌上,大家天南地北的聊天,程瑾安安分分地坐在謝北山身邊,聽他們談事情。
不一會兒,財經頻道的女主持起身,給路恪明敬酒。
這位主持人向來以毒舌著稱,見到再大牌的人也絲毫不留情面。
但在路恪明身邊,眼神都要滴出水來。
程瑾這才領悟到這個世界的真相。
她其實有些不適,想著如果路恪明吃這一套,她也可以。
等到她敬酒時,路恪明掃到她,只用了兩秒鐘,就給她天大的面子:
「師妹。」
他這一句話,像是平地驚雷,直接讓程瑾身邊的謝北山打了個寒顫。
對著她得耳朵問:
「你什麼時候和路恪明扯上關係的?」
程瑾心裡很爽,但不露聲色:
「以前在學校,接觸過幾次。」
在座的都是人精,本來還打算敬這個金融的小操盤手幾杯。
路恪明開口,他們也不敢再灌她的酒。
過了一會兒,程瑾思考很久以後,端著酒杯,給路恪明敬酒,鄭重地說:
「多謝師兄。」
她也交了師兄。
這個時候她已經畢業兩年,有點傲氣,但也已經被金錢磨平。
她三年掙了兩百多萬,卻一分錢也沒能存下來。
程瑾逐漸意識到,那個家庭,是她最大的拖累。
謝北山敢這麼拿捏她,也是因為她的家庭。
程瑾又端著酒杯,大膽的在路恪明身邊坐下,叫了好幾聲「師兄」。
旁人看起來,他們尤其曖昧。
酒喝多,程瑾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本來就不勝酒力。
等她喝多,謝北山在路恪明身邊,要將人帶走,說這是她的員工。
路恪明點點頭,並不意外。
他管不了那麼多事。
沒走幾步,謝北山就開始迫不及待地揩油:
「我還以為你真的那麼大面子,搞了半天,上學的時候,路恪明連你的面都見過。」
酒終究是很烈。
程瑾感覺到天旋地轉,快要用不上力氣。
她感覺到謝北山在拖著她往酒店樓上走,準備開房。
意識到危險,程瑾準備給聞海打電話。
她看不上謝北山。
再怎麼委身,也不可能是他這種腦滿腸肥不學無術的富二代。
她有自己的盤算。
程瑾趁著謝北山按電梯的功夫,開始在酒店房間胡亂跑著。
謝北山在後面追著:
「你跑不了啊,小瑾,只有我能幫你。」
程瑾跑的更快,腳步不穩。
一個一個房間試著門把手。
好不容易擰開一個。
還沒來得及抬頭,就看到了路恪明那雙熟悉的皮鞋。
進了套房才響起對話:
「我還以為你們是兩廂情願。」
他笑著給程瑾倒了杯水。
程瑾搖頭:「不是,他只是說幫我認識一些人。」
路恪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還能看清?晚上的酒,我讓人兌過果汁,不至於。」
他觀察程瑾的神色:
『你被人下藥了吧?』
他看程瑾臉色越發的紅。
程瑾搖頭。
路恪明撥打電話:
「我幫你交個醫生。」
程瑾只覺得渾身綿軟,脫了外套,聲音里都夾雜著和她平時處事方式不一樣的軟:
「師兄。」
她這麼說。
然後主動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
「我或許可以——」
路恪明直接將手裡的那杯水澆到了她的臉上,語氣十分冷靜:
「清醒一下。」
「我真的很熱。」程瑾從來沒這麼難受過。
她直接脫掉了自己的毛衣。
擦了擦臉,主動往路恪明身上靠。
還沒上前兩步,路恪明臥室里忽然走出來一個披著睡衣的小姑娘。
她身上還是路恪明的襯衫,長捲髮,眼睛很大,洋娃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