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守身如玉
「你和路程驍，看似是現在還不錯，他也守身如玉，但其實感情不堪一擊。」
江裳雪評價，
「他太自信了，反而把你越推越遠。」
「他想和你結婚很正常啊，你們從小不就在一起？雖然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對你動心思的，但應該很早。和你結婚成家情理之中。」
江裳雪得出身享盡榮華富貴，她爸爸又是出了名的寵妻寵家，
「他現在身價暴漲，你不喜歡多的是人要。要我說你倆冷戰時間也太長了吧。夫妻打架，床位合。」
江裳雪看著路程驍眼下的淤青，嘖了一聲：
「他也不來主動找你？他能忍得了？」
葉清棠就這樣不在乎。
她確實沒想到這些，她和路程驍好像每次冷戰說話，也不會超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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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遠會裝作沒事兒一樣，主動貼上來。
但現在，已經兩天多沒聯繫了。
葉清棠不知道路程驍去了哪裡。
手機里的簡訊打字發了又發。
她有旁敲側擊問了問祁司岸，祁司岸說今天在酒店有應酬。
等到晚上，葉清棠準備下班。
她剛從星耀大樓里出來，黑色羽絨服幾乎和黑夜融合到了一起。
燈光半影，路燈邊，停了一輛黑色賓利。
從遠處看，像是深夜裡的美景。
葉清棠指尖輕點著，看著車邊的人。微微抬頭，過了一會兒，纖細手腕被冷不防被一個溫熱手掌抓住，她想抽回手，又被路程驍捏住。
他穿著一身妥帖的黑色西裝，應該是新換的。
身上沒有菸酒氣。
側臉也被燈光折射著，同樣的立體：
「回家嗎？」
葉清棠有點想要偷。
但看路程驍漆黑的眼神專注地盯著她瞧，又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
初冬的風有些涼。
葉清棠打開車窗，又被路程驍打了一點上去：
「當心感冒。」
他從中控台弄了條毛毯，蓋到葉清棠的腿上。
很快，車裡升起一些暖氣。
車子繼續往公館開，葉清棠開口：
「我明天上班，不想去公館住，會很遠。」
路程驍不說話，只凝視著她。
他不願意。
公館是兩人相識的地方，也是他們住過醉酒的地方。
京北晚上堵車，要兩個小時才能到。
葉清棠將目光投向窗外，烏漆嘛黑的，看不見外面的環境。
不過路程驍感覺到很安心。
他身上染了寒意，脫了外套扔到后座，身上穿著深色襯衫。
口袋裡有一條領帶。
到底是年輕，這樣成熟的裝扮褪去，路程驍臉上多了些許少年氣。
葉清棠看著他的側臉漸漸走神，直到路程驍將保溫杯遞給她：
「是不是還沒吃飯？」
他笑了笑，
「手邊有吃的。」
葉清棠打開中控台，發現裡面還有很多她喜歡的小零食。
兩個人這麼久的冷戰一下子就被這些小細節抵消了。
她越來越抵擋不住路程驍這些攻勢。
葉清棠想，她是不是已經淪陷了。
她低著頭，將水倒進保溫杯的蓋子裡，小口小口的喝著。
滿頭凌亂秀髮散下，路程驍將她頭髮撩到耳後，指腹輕輕刮著她的臉頰。
有些麻，還有些癢。
葉清棠喝完水，將水杯收回，吃著東西。
是不是抬著清亮的眸子瞧路程驍。
「我也沒吃。」路程驍冷不丁來了一句。
就著她的手開始吃起東西。
從葉清棠的額角度來看，能明顯看到路程驍的喉結在緩緩滾動。
零食的甜膩香氣充斥著這個封閉車廂，最終等路程驍偏頭時，葉清棠又用紙巾將他嘴角的東西擦掉。
等紅綠燈的功夫，路程驍偏頭過來看葉清棠。
葉清棠好奇地歪了下腦袋：
「看我做什麼？」
路程驍眼底滿是笑，伸手揉了把她的腦袋，不同於她心裡的那點彆扭。
路程驍像是沒事人一樣，扯了扯嘴角：
「感覺很久沒看了，想多看看。」
花言巧語倒是比以前多了很多。
葉清棠漸漸擋不住，腦袋越來越歪，在車上睡著了。
等到十點多，車子終於回到公館。
整個公館是臨水而建。
因為路程驍當年出生，老爺子破天荒開始信玄學，找人算了一卦。
說路程驍命中缺水，所以才在稀有的未被開發自然風景區建了這麼一棟公館。
其實葉清棠又是也會好奇，為什麼他堅持來這裡住。
兩人一起回了房間。
穿過空中花園，葉清棠仔細打量起來。
花又被換了一批。
恆溫的養殖，有些話並不一定能承受得了天氣的變化。
所以隔一段時間，空中花園就會被換一批鮮花。
傭人端來湯麵，熱氣騰騰。
葉清棠俯身吃了幾口就說飽了：
「在你車上吃了太多小零食了。」
「那我吃。」路程驍將她的剩飯剩菜吃了個乾淨。
過了一會兒，門禁被路程驍鎖上，沒人再敢過來大肉。
他從浴室放了水，讓葉清棠來洗漱。
放了她喜歡的沐浴泡泡。
葉清棠身上還穿著一層疊著一層，很不舒服。
路程驍遞了件自己的襯衫給她：
「泡完穿這個。」
他對葉清棠穿自己的東西總有著不一樣的執念。
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滿是君子風範，沒有和葉清棠一起擠進浴室洗澡，也沒有冒犯她。
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他許久都沒出聲。
只是長指有意無意地梳理著葉清棠烏黑長髮。
似乎是在用著這種方式消遣時間。
整個公館寂靜無聲。
葉清棠被這麼撫摸著入睡很快。
她感覺很熱，整個人都水洗一樣。
「醒了？」
路程驍聲音裡帶著啞意。
他從來就是個有耐心的獵物。
不等葉清棠張開眼，他高大的身影已經完全籠罩下來了。
葉清棠被扣住，將近三天的相思之情都被路程驍鎖在這個吻里，激烈繾綣。
或許是兩人冷戰太久了，葉清棠這次異常敏感。
她手指抓著路程驍的襯衫，咬緊嘴唇。
-
良久，窗戶被打開。
路程驍隨意用襯衫給她擦了擦身體。
然後抱著人，重新進了浴室。
熱水已經放好，路程驍又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將水遞給葉清棠：
「溫熱的，醫生說你不能再喝涼的了。」
葉清棠瞥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