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女朋友
有時是在兼職的地方,有時是在午餐的時候,大部分晚餐時間,她都沒辦法在外面吃飯。
兩個人的關係依然這麼捉摸不透。
準確地說,沈濃猜不透路恪明的心思。
她對外宣告,路恪明是她的男人,但並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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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沒有得到路恪明的明確的點頭同意。
每到周末這天,沈濃總會給自己放個假,即便她再離不開路恪明。
也會找時間讓自己在這段虛幻的感情里放空。
同時和朋友們聚一聚。
路恪明的名氣在岩拉一帶很大。
他和父親手底下其他小弟不同。
路恪明除了沈濃父親,還有自己的其他產業打理,在當地名氣也大。
這天傍晚出去,一直關係很好的朋友緹娜也跟著一起來。
兩人在酒吧廝混一夜,昏睡醒來,身上還是一套皺巴巴的亮片吊帶短裙,臉上的妝和口紅暈開,鬼一樣。
沈濃頭有些暈,起床,剛洗漱完,就看到緹娜另外一個房間裡走出一個白髮藍眼的男人。
她提醒道:
「緹娜,你不是說休假日不會帶男人過來嗎?」
男人剛才在她上洗手間的時候,眼神一直膠著在她身上。
這讓沈濃感覺到十分不適。
過了片刻,緹娜臉上還帶著濃重的妝容,醒過來以後,男人摟著她,故意調情說:
「baby,你這位朋友好像並不歡迎我。」
緹娜臉上有些尷尬:
「她爸爸不讓她回家,從家裡逃出來的,你多體諒啦..」
「原來是無家可歸得小可憐。」
男人拍了拍緹娜的屁股,沒再多說。
沈濃總覺得來者不善,和緹娜打完招呼,就收拾東西趕緊出來。
緹娜的公寓比較老,牆皮有些斑駁,並不是很隔音。
沈濃聽見房間裡響起了幾聲嬌嗔,緊接著,窄小走道上有門打開的聲音。
金髮碧眼的男人提起一個透明塑膠袋,扔了出來,裡面還裝了幾個用過的計生用品。
沈濃沒有給他眼神,腰板挺直,一直往外走。
樓梯陰暗,外面的天色已經很黯了,因為下過雨的原因,地面上也濕漉漉的。
沈濃算著時間,只有一段拐角處的地方沒有燈,住戶稀少。
她剛經過那裡,就飛噴,準備跑過。
聽到後面的腳步聲,沈濃尖叫了一聲。
無人響應。
只聽見身後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說:
「跑什麼?穿那麼騷。」
沈濃果然猜中,她大叫道:
「你滾!」
果然那男人來的更加起勁兒。
幾步後,沈濃的手腕已經被男人抓住,往樓上拽。
吊帶亮片衣服並不是很禁得住拉扯,快要繃斷。
這個時間,沈濃只聽見身後的男人平靜如水的語氣,在燈光亮起的時候,路恪明說:
「你想幹什麼?」
金髮碧眼的男人沒鬆手,反而說:
「這是我女朋友。」
「你放屁!」沈濃罵了聲。
路恪明也笑了出來。
用著沈濃驚訝的語氣說了聲:「她是我女朋友,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路恪明身手很好,幾下就把外國男人摁倒在地。
他車上的保鏢跟著過來,把人收拾了。
接著,路恪明問她:
「去哪兒?」
沈濃輕聲說:
「回家。」
路恪明又問她:
「哪個家。」
「我們的家。」沈濃伸手牽住了路恪明的手。
以前她都是一個人過去。
甚至於睡衣,安全措施都是她來準備。
現在路恪明過來接她,一路問她要什麼,喜歡什麼。
買了很多,裝扮了他那冷冷清清的家。
沈濃溫柔地看著他的身影,一時間說不出話。
路恪明不明所以,聲線溫潤:
「聽說公寓附近的樓下來了一家新的中餐廳,味道很不錯,等會兒把東西送過去後,我們去嘗嘗?」
路恪明提了滿滿一手的購物袋。
看似是詢問沈濃的意思,實際上已經定好了位置。
沈濃有時候覺得是不是因為他想念中餐,想念回國,才會無聊,帶她一起去吃中餐。
岩拉認識他們的人很多,路恪明對待沈濃並沒有女朋友的舉動。
在公共場合,他甚至沒有任何越劇行為,兩個人在路上,圍繞的話題也都是各地的美食。
偶爾沈濃話多一點,路恪明能夠很敏銳的捕捉到她的愛好,笑著問她:
「橘子汁?水煮魚?」
「水煮魚有點難度,做得好吃的很少。」
沈濃側頭看著他回答。
「有空我給你做。」路恪明篤定地說。
他這種大少爺,居然會做飯,沈濃覺得奇怪。
不過看他信誓旦旦地樣子,確實不像是在說假話。
出國留學得留子,總會自己動手下廚解決溫飽。
沈濃笑了笑,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
她心裡認為,路恪明對美食各地玩樂都有研究,肯定是個熱愛生活的人。
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說了一路。
享用完中餐,路恪明載著沈濃回家。
有人在布置公寓,是她剛才在車上嘰嘰喳喳說過的事情。
路恪明甚至挖來了她家的傭人。
老傭人看見沈濃絲毫不意外,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主動蹲下替她拿下拖鞋:
「小姐,我給你做了糖水,你吃不吃?」
路恪明不緊不慢地捲起袖子,露出堅實的小臂肌肉,語調冷淡道:
「你去休息,我來吧。」
老傭人不緊不慢地收拾東西離開,沈濃就坐在沙發上,看到路恪明套了個黑色圍裙,進入廚房開始忙碌。
沈濃好奇地考了上去。
看路恪明從冰箱裡拿了冰凍的紅豆,陳皮,還有一些其他的食材。
都是提前準備好的,給她簡單的住了一晚紅豆沙。
一個小時後,沈濃嘗了一口紅豆沙,聽見路恪明問她:
「合胃口嗎?」
沈濃點頭:
「還可以,你怎麼會做糖水?」
路恪明笑著說:
「從小被我爸到處送到各地去歷練,哪裡都待過幾年,有時候在鄉下,有時候在港城,錢都不給夠,想要過好日子,就得自己做,久而久之,什麼都會了。」
沈濃第一次聽路恪明提到自己家裡的事情,被吸引了注意力。
連今晚被鎖住的鬱悶情緒也緩解不少。
她笑著說:
「看來你爸爸是個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