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少爺很少有能近身的女人


  話音沒落地,程瑾放下手裡的茶杯。

  那支杯子也是沈濃平時經常用的,青花瓷的。

  和路恪明經常用的那只是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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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恪明從一個古董商那裡淘的,據說是乾隆年間得。

  沈濃濃密的睫毛扇了扇,將程瑾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像是在看什麼消遣的玩意兒。

  等他開口,才出聲問道:

  「她是路恪明在國內的未婚妻嗎?」

  沈濃和路恪明回過一次國,那時她就見過程瑾。

  只不過沒想到這次程瑾居然主動找上門,搖身一變,成了路恪明的未婚妻。

  那時在酒店,路恪明還哄著她,說自己和程瑾沒有半點關係。

  現在看,程瑾這人並不簡單。

  傭人也點頭,說:

  「這是京北程家新認下的乾女兒,程家的老爺子和我們老爺一直是世交,就把這個婚事定了下來。」

  程瑾艷紅的唇隨之勾起,和往日卑微的女學生不一樣。

  她已經有了高人一等資本和底氣。

  絲毫不再將岩拉這個小地方的所謂的首富之女沈濃放在眼裡。

  她根本不配當程瑾的情敵。

  「此一時彼一時,你大概也沒想到,我會成為程家的小姐?沒想到路恪明還在哄著你玩。」

  老傭人不評價路恪明的私人感情。

  不管是哪個小姐,他都惹不起。

  -

  在路恪明沒有回公寓前,程瑾在這棟公寓裡也住下了。

  堂而皇之,還帶了兩個保鏢,根本沒人能攔得住。

  程瑾吩咐人將自己的行李搬到了主臥,還把有關於沈濃的東西扔了出來。

  整個過程,沈濃就坐在沙發上,一遍又一遍,機械地打著路恪明的電話。

  她白淨臉蛋上透著一絲微薄的怒氣,看似處於下風,但一切還要等路恪明回來頂多。

  只不過程瑾仰仗著家世和婚約,還不知道又能做出什麼舉動。

  折騰完主臥以後,程瑾微微俯身,站在沈濃面前,在她耳邊輕輕說:

  「你們岩拉做的是什麼生意起家?你真以為你能喝路恪明在一起麼?我根正苗紅,你大可以去搜搜程家。識趣地話,就應該早點離開路恪明,別再自取其辱了。」

  沈濃平靜地瞧著面前精緻的美人,抬頭問她:

  「如果我不同意呢?」

  程瑾看笑話似的,瞧著沈濃,看她故作清高,故作鎮定。

  這樣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斗得過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她?

  眼底閃過短暫地恨意,程瑾直接揚手,打了沈濃一巴掌:

  「這巴掌給你提個醒...路恪明以後只能是我的。」

  沈濃坐在椅子上沒動,整張臉也漸漸露出程瑾的指痕。

  她只能平復情緒,漆黑得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的眉眼女人,然後聽到門口的動靜。

  扭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路恪明回來了。

  -

  夕陽西下,臥室只開了一盞橘色的流蘇小燈。

  沈濃伸出手指,一點一點搖晃著燈下的流蘇。

  床頭柜上,暗黃色光暈靜靜流淌,沈濃坐在黑色的絲絨大床邊上,一動不動。

  任由男人手指掐住自己的下頜看來看去。

  然後又沾了能消毒雙氧水,用棉簽細細幫她處理傷口。

  氣氛格外寂靜,路恪明將面前和擦拭傷口的紗布扔到垃圾桶。

  隨即毫無預兆的靠近沈濃一些,熾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拂過沈濃的傷口。

  沈濃的膝蓋在指節下顫抖了幾下,有點癢,沒忍住,她偏開自己的頭。

  路恪明很自然地將她報入懷裡,剛剛還給她上過藥,帶著藥水味道的手指從她背部曲線一一滑過。

  直接在沈濃的腰處收緊。

  沈濃被掐的一顫,然後抬頭,盯著路恪明。

  兩人對視幾秒後,路恪明看出了她眼底的情緒,問她:

  「是不是想分手?」

  沈濃仰頭近距離看著路恪明的瞳孔,兩人的姿勢很久都沒有發生過變化。

  光暈灑在她烏黑的頭髮間,也將她的側臉輪廓襯托的格外白淨。

  她的眼睛裡總有著一種少女的天真和靈動。

  無法否認,沈濃一直都是個讓人覺得生機勃勃的女孩,平時那股牙尖嘴利也都是偽裝出來。

  她早就想哭了。

  在家裡沒人敢這麼打她。

  但不確定這女人和路恪明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又不敢再多說什麼。

  為了和路恪明在一起,她幾乎要和爸爸鬧翻。

  「我們真的有在戀愛嗎?」沈濃思考了很久,語氣平靜,

  「我還以為我們只是炮友關係。」

  路恪明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摸索著她的腰側,輕笑著說:

  「怎麼會,我們是男女朋友,這點我半年前就說過。」

  沈濃點點頭,沒再問程瑾的事情,而是告訴路恪明:

  「那你處理好你未婚妻的事情。」

  -

  程瑾被路恪明打發回國,甚至在公寓門口,又給沈濃安排了兩個保鏢,千叮嚀萬囑咐,程瑾和她的人不能再放進來。

  沈濃臉上的傷好了一些,又去做了醫美。

  路恪明帶她回了一次京北,老爺子不見。

  在這方面,路恪明一直無法左右自己的父親。

  他並沒有像紈絝二代一樣,為了和女朋友在一起,做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平靜地帶著沈濃回了岩拉。

  時間過去的很快,沈濃繼續住在公寓裡,生活恢復了看似的平靜。

  要說唯一不同的是,公寓裡的傭人對沈濃的態度更差了,盧克民更忙了。

  而沈濃很識趣的沒有去討好那些人。

  沒有必要。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和路恪明談多久。

  直到有一天,老傭人告訴沈濃:

  「路恪明的父親,路老爺來岩拉了。」

  那天晚上,沈濃正在廚房,想給路恪明做晚餐。

  聽到老爺子的名聲,差點被切到手,他回頭下意識地看向老傭人。

  老傭人對路家的事情頗為了解,這麼說,應該是別有用意。

  這一年,路恪明和沈濃相處的不錯。

  從旁觀者角度,少爺很少有能近身的女人。

  更何況是這種正經交往的。

  老傭人給沈濃提了個醒:

  「當初程瑾小姐能和少爺訂婚,就是老爺子一手促成的,就盼著兩家門當戶對,當然肯定還牽扯到了程家和路家的利益。兩家集團準備併購。當然是親上加親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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