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肯讓她離開
不知道怎麼,就把日子過成了這個樣子。
沈濃守著日子,又不想重新再去回想。
過去實在太過美好。
沈濃不可能裝作一切都沒發生過。
不知道是哪一天,樓下傳來車響,是路恪明過來了。
他瘦得可怕。
沈濃剛放下電話,是程瑾,還有老爺子的電話。
他們不惜用最尖酸刻薄的話語去刺激沈濃。
沈濃的精神已經被刺激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知道他們是故意的。
她更知道自己的精神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書房裡,路恪明眯著眼,反反覆覆地聽著他們那些刺耳的話語。
有空就回放。
周圍人背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路恪明直接拉了沈濃上床。
房間裡的聲音十分壓抑。
大家都不敢說話,葉琛冷著臉,在門外說著醫生描述的沈濃的身體狀況。
屋子裡傳來玻璃杯碎裂的聲音,緊接著是路恪明的罵聲:
「葉琛,我給你臉了?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育我?」
葉琛又立刻閉了嘴。
他真是搞不懂這兩個人。
嘴都硬著,誰也不肯放手。
這局面,誰受得了?
就是犟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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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恪明得後遺症被平復了。
精密的儀器只能讓他稍稍好受一陣子。
冬天太陽薄,他像是感覺不到寒冷。
從房間出來,就不管床上的女人。
他愛過,寵過,恨過,現在已經不知道怎麼對她。
只有做丨愛才能讓兩個人看似親密。
那抹身影就無助的在床上趴著,話都不講一句,眼淚也看不到一顆。
這幾個月,路恪明沒有問過沈濃的事情,恍惚間,他又覺得,這樣才該是他們的常態。
以前的戀愛,不過是逢場作戲。
路恪明始終不敢面對自己的心。
他讓劉嫂下山去買避孕藥。
自己抽了根煙,又要了沈濃一次:
「想要孩子嗎?」
沈濃搖頭:
「不想。」
「不想一會兒把藥吃了。」路恪明並不強求。
沈濃冷冷地看著他穿褲子。
路恪明目光沉沉,只想把她弄死。
愛到想把她弄死。
恨也是真的恨。
那一刀,太狠了。
沈濃閉上眼睛,睫毛一直在顫抖。
她只恨自己之前那一刀怎麼不捅得再深一點。
閉上眼睛,沈濃想,她這一生,最好的日子果然只在岩拉。
明明他們是最近的距離,卻像是再天涯兩端,一冰一火,根本不能靠近。
其實後來的日子,沈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受過去的。
不過是短短五年的囚禁。
她或許早就瘋了。
路恪明基本每天都會來看她。
突然有一天,他不再說孩子沒用。
反而是迫切地扔掉了劉嫂準備的所有的計生用品,堅持要和沈濃要個孩子。
沈濃求他,跪下來小聲求他放過自己。
路恪明不肯。
沈濃的抑鬱症再次爆發。
心理醫生頻繁過來,她機械地吃著藥片,大把大把。
頭髮也一直在掉。
心情好的時候,沈濃就會在南溪別墅走走,從前院走到後院。
恍惚間還以為是自己的少女時代。
但周圍人已經變了。
有時天氣不好,她就在那個小小的臥室一動不動。
身體呢?
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心理醫生開始陪著沈濃說話,等到心裡醫生離開,沈濃又是一言不發。
後來路恪明就在走廊上抽菸,看著沈濃自顧自地晃蕩。
她抓著窗上釘死的鐵礦,衝著外面哭。
路恪明後來做夢,反覆夢到沈濃這樣的時候。
他的頭疼越來越厲害。
又夢到他們在公寓談戀愛。
沈濃總是窩在他懷裡,不肯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