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神色大變
路程驍剛剛上位成功，本身因為對程瑾的手段，已經腹背受敵。
現在靠山路恪明自殺，整個路氏陷入輿論危機。
他最近很忙，也很難受。
程瑾開始最後的反撲。
在創勢這麼多年，方針和政策幾乎都是由她拍板。
有被權斗犧牲掉的，自然也有既得利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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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和聞海有一批自己人。
集團勢力盤根交錯，路程驍再怎麼精明，也不可能將所有斬草除根。
從創勢內部轉移出去的資產，聞海成立了分公司。
靠著裙帶關係，他也是說一不二的負責人，連帶著創勢的財務，審計，還有好幾個主要部門的負責人糾集到一起。
幾十年下來，聞海早就從當年那個窮小子，變成名下大大小小的公司掌權人，國內外豪宅無數，資產過億。
這些都是扒著創勢吸得血。
路程驍處理聞海和程瑾的遺留業務，所有權限索性開放給了祁司岸。
重要東西還是由他親自負責，過目觀察後，再三確定，才交給其他人負責。
即便這樣，還是大小問題不斷。
他最近探望程瑾，也看的勤快。
集團事情多，葉清棠那邊，疏忽了一點。
到和祁家談合作那天，聞海如約出席。
「事情不要太絕。」聞海拍拍路程驍的肩，好心提醒。
路程驍笑得很隨意：
「您好久沒出山，也不知道程瑾手下那幫人，還聽不聽你的。」
聞海：「那等等看。」
-
鍾慕唐跟著聞海一起落地京北。
路程驍接機。
他設計害她名聲盡悔，鍾慕唐對他恨之入骨。
不過是男歡女愛，愛而不得。
鍾慕唐沒想到路程驍的手段如此卑劣。
「我聽說創勢最近對南方市場把控很嚴，我爸爸打算讓我和祁家聯姻。」鍾慕唐笑著挑釁路程驍，
「你猜祁家是不是只有祁司岸一個人說的算？」
路程驍語氣冷淡：
「別惹事。」
鍾慕唐湊到路程驍跟前，好心提醒：
「已經惹了，到時給你一個大驚喜。」
路程驍思前想後，給秦少乾打了個電話，叮囑他，看好葉清棠。
「那當然，不會讓他跑了的。」秦少乾笑嘻嘻。
聽筒里傳來遊戲聲。
葉清棠倒是奇怪，秦少乾這幾天，什麼都不干，專門帶著她打遊戲。
她的所有工作被路程驍強行叫停，窩在房子裡，十分頹廢。
路祁合作，不止是兩家人。
還有南北兩地的關係。
圈子裡好友眾多，包括路恪明之前的合作夥伴，也紛紛前來祝賀。
這也是路恪明的遺願。
公館熱鬧非凡，入口的濕地公園外，還聚集了很多媒體。
和景區差別不大。
快到夏天，湖裡栽了許多荷花，含苞待放，涼亭里還有好幾個仿古的戲台子。
祁家老爺子和老太太也到場。
程瑾到公館之前，特地去見了葉清棠。
約的時間很巧，秦少乾睡著了。
葉清棠將下了安眠藥的水倒掉，跟程瑾打招呼：
「程姨。」
程瑾滿意地笑笑：「好久不見。」
葉清棠一身素淨打扮，長發高高豎起來，白色連衣裙，走到玄關的柜子邊，拉出行李箱。
程瑾站在門口瞧她，精緻無暇的小姑娘。
這麼多年，確實是只有路程驍在軍校那陣兒，她憔悴了許多。
程瑾嫌少見到葉清棠這副模樣，多打量幾眼，露出厭惡神色。
她又記起沈濃。
「你最近很少出門？」程瑾找人搬了葉清棠的行李箱。
「幾乎不出去，哥哥管得很嚴。」葉清棠笑道，
「打遊戲也挺舒服，少乾哥玩的很菜，給我增加了不少爽感。」
程瑾：「去了戰地，就沒那麼多時間了。」
葉清棠輕聲應著：「知道。」
程瑾今天狀態很不錯，眼神卻空洞裡透著點游離，她看著葉清棠：
「看到你們，我會想起年輕時候，一晃二十多年過去，我算是徹底體會到什麼叫有得必有失。」
「你後悔嗎？」葉清棠很難判斷她的選擇。
「不，他讓我刻骨銘心，也讓我恨之入骨。」程瑾將手裡的東西遞給葉清棠，
「他居然最後把你託付給了我，你捨得路程驍？」
如程瑾所料，葉清棠並沒有立刻回答。
她捨不得。
最近這段時間路程驍很少來找她。
他分身乏術，有時微信上說幾句話，又被打斷。
再重新拿起手機時，兩個人已經不知道之前聊的是什麼。
路程驍提過婚禮的事，被葉清棠插科打諢過去。
到晚上，路程驍和一幫老董事周旋完，順手解決幾個聞海的人。
到家時，葉清棠已經睡熟。
他經常在旁邊看了半天，吻了吻，有自己去其他房間休息。
或許心裡有愧，不能讓他像之前那樣坦然。
如果是過去，他可能會想很多，如何和葉清棠聊天，精心準備讓她開心。
只有床上兩人才會變得融洽。
路程驍想要孩子。
葉清棠的避孕藥他扔了一盒有一盒。
到最後，兩人有了默契，一個買，一個扔，也不當面為這種事情爭執。
要是實在折騰的太累，葉清棠乾脆閉著眼一動不動，隨便他怎麼折騰。
路程驍坐在床沿，指骨撫摸她的蝴蝶骨，一寸又一寸曖昧痕跡。
昨晚他抱著葉清棠去洗澡。
她不願說話。
路程驍倚在陽台上抽菸，神色淡淡。
煙抽完，他嘴裡含著一口，強行渡過去，逼問她：
「你怎麼了？」
葉清棠呼吸不暢，咳嗽得眼淚掉了很多。
以為剛做過，她的臉，眼睛都是紅的。
哭得艷霞撲面，路程驍看的很爽。
臨走時想了半天，叫秦少乾過來守著她。
-
公眾如約到了路公館。
祁司岸和路程驍輪番上台發言，公事不講交情，連台上也不忘針鋒相對。
下了台，又是另一幅好友作派。
新聞通稿一發，創勢的股價漲了兩倍。
路程驍在台上春風得意。
下一秒，他打開手機，神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