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文弱書生!(求訂閱,求月票)


  第220章 文弱書生!(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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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少卿不敢看張三明。

  「馮少卿,你這個數典忘祖的叛徒。」張三明還在罵,「你對得起馮主任對你的信任嗎?你這個無恥之徒。」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混帳東西,良心被狗啃了。」

  「卑鄙無恥,連畜生都不如,早晚遭報應。」

  「你這個賤種,豬狗不如的賤種!」張三明越罵越激烈。

  白石秀傑並未阻止張三明對馮少卿的辱罵,他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一幕,好似在看戲一般。

  馮少卿終於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對著被特工摁住的張三明連抽了幾耳光,「張三明,你別把自己說的那麼清高,我只是想要活著,這有什麼錯?」

  「苟且偷生的畜生!」張三明朝著地上吐了一口苦水。

  白石秀傑這才擺了擺手,命令手下將張三明的嘴巴堵住了。

  客臥的抓捕不太順利,發生了激烈的肉搏,不過,終究是沒有讓槍聲響起。

  章家駒和曹安民被用繩索倒綁雙手,嘴巴也被堵住了,從客臥押解出來。

  兩人鼻青臉腫的,耷拉著腦袋。

  吳尚德也被抓住了,他的眼眶挨了一拳,已經腫起來了。

  白石秀傑的目光卻是被另外一個人吸引住了。

  這人被植松裕太帶人摁住了,就那麼的跪在地上,也不反抗,不掙扎,就是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一根雞腿看。

  「抱歉,打擾你們用餐了。」白石秀傑走到劉安泰的面前,他居高臨下看著面前這個束手就擒的男子,淡淡道,「可惜了,雞腿髒了啊。」

  說著,他忽而笑了問道,「這髒了的雞腿,還吃嗎?」

  劉安泰卻是點了點頭。

  白石秀傑愣了下,然後笑了,他直接上前一腳,將雞腿踩在腳下,還用力碾了碾。

  「以後是繼續享用美餐,還是徹底和這些美食告別,就看你的選擇了。」他對劉安泰說道。

  雖然今天的重點抓捕對象是張三明,但是,他對這個男子卻是突然起了較為強烈的好奇心。

  這人剛才沒有逃跑,也沒有反抗,反而繼續坐在那裡啃雞腿,這個現象引起了他的注意,直覺告訴他,要撬開這些人的嘴巴,此人可能是一個突破口。

  「你們是?」劉安泰抬起頭,看著白石秀傑問道。

  「上海特高課,白石秀傑。」白石秀傑說道。

  「白石先生手下還缺人嗎?」劉安泰看著白石秀傑,語氣平靜問道,「鄙人劉安泰,願意效忠蝗軍。」

  白石秀傑眼眸一縮,他盯著劉安泰看,然後他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劉安泰的肩膀,「劉桑,很好,你很好。」

  「都帶走。」他沖著手下擺了擺手。

  看著手下將幾人押走,他低聲對植松裕太說道,「盯著劉安泰,小心他耍花樣。」

  這人投誠的太過突然,不由得他不小心,擔心這人是詐降。

  曹安民竭力掙扎,挨了幾拳頭後才老實下來。

  章家駒則始終保持沉默,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前面的劉安泰,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劉安泰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

  三輛小汽車魚貫駛來,停在了新亞大飯店門口。

  隨後,張三明、章家駒、曹安民、吳尚德、劉安泰等人被從車輛內分別押出來。

  白石秀傑略一思索,下令手下將張三明等人先押到刑訊室,暫時先不必動刑,他自己則讓人押解著劉安泰去了北村直樹的辦公室。

  北村直樹聽了白石秀傑的匯報(日語),他看向面前被五花大綁的劉安泰。

  「劉安泰先生?」

  「鄙人正是。」

  「你願意棄暗投明,投靠蝗軍?」北村直樹打量著劉安泰,問道。

  「是的。」劉安泰點頭,「劉某願意歸順蝗軍。」

  「很好,你們支那有一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北村直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劉桑就是這麼一位識時務的俊傑啊。」

  他看向白石秀傑。

  「劉先生,你的身份,職務。」白石秀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課長辦公桌的側邊,開始記錄。

  「劉安泰,黨務調查處上海黨部特別調查室特別行動組組員。」劉安泰說道。

  白石秀傑與北村直樹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略有些驚訝,上海黨部特別調查室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特別行動組?

  「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貴部並無這個特別行動組。」白石秀傑說道。

  「本來沒有的,我們來了就有了。」劉安泰說道,「我是跟隨組長章家駒剛剛來到上海的,章家駒奉命組建特別調查室特別行動組,他是組長。」

  「章家駒?」

  「是的,就是去客臥準備拿槍頑抗蝗軍的兩人之一,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劉安泰說道,「他本是黨務調查處南京區的一個行動組長,南京淪陷前就撤出了南京,躲在了鎮江,前些天本接到命令去武漢歸建,中途接到武漢那邊的命令,被調來了上海。」

  白石秀傑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確實是他們沒有掌握的情況。

  「既然這個章家駒被調來上海,委以重任,此人能力如何?」白石秀傑問道。

  「章家駒是黨務調查處南京區區長楊梳桐的得力幹將。」劉安泰說道,「我就是被章家駒抓住的。」

  「什麼意思?」白石秀傑皺起了眉頭。

  「實不相瞞,我本是紅黨,被延州總部派往南京重建南京紅黨地下組織,剛到南京就被章家駒抓了。」劉安泰表情平靜,平靜的就像是在講述他人的故事。

  「你是紅黨?」北村直樹開口問道。

  「以前是。」

  「你被章家駒抓了,後來就投靠了章家駒?」白石秀傑繼續問道。

  「是!」

  「國黨抓了你,你背叛了紅黨,投靠了國黨。」北村直樹坐在椅子上,淡淡問道,「現在蝗軍抓了你,你又毫不猶豫的投靠蝗軍,你這種人,你覺得蝗軍還會相信和信任你嗎?」

  「蝗軍很強大,中國遲早滅亡。」劉安泰看著北村直樹,目光冷靜,甚至並無半分膽怯,「只要蝗軍一直強大,劉某就絕對不會有任何貳心,會是閣下手裡最聽話、最忠心的一條狗。」

  白石秀傑的眼睛眯起來,他盯著劉安泰看,他並不太喜歡這個支那人。

  這個劉安泰,剛才還在說效忠他,現在又說要做課長最聽話的狗,雖然這話沒錯,但是,他聽了還是不舒服。

  「劉桑是一個真正的聰明人啊。」北村直樹微笑著說道,「請繼續。」

  「還是太君詢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劉安泰說道。

  「說一說這個特別行動隊。」白石秀傑說道。

  「組長就是章家駒,和章家駒一起被抓的叫曹安民,他是章家駒在南京時候的親信手下。」劉安泰說道,「章家駒另外還帶了三個人來上海,那三個人現在住在法租界霞飛區雷米路的同福客棧二零三房間。」

  「那三個人叫什麼名字,有什麼身體特徵。」白石秀傑立刻問道。

  「陳昇、葉小戈、孟鳳。」劉安泰說道,「陳昇綽號飛機,身材瘦削,葉小戈錯號跟屁蟲,左邊下巴有一顆痣,孟鳳綽號洋辣子,平頭,腦後有銅錢大小的疤瘌。」

  北村直樹看向白石秀傑。

  白石秀傑立刻出門,安排手下帶人去同福客棧抓捕,隨後返回辦公室。

  「除了章家駒從外面帶來的這些人,特別行動組的其他人呢?」他問劉安泰。

  「沒了。」

  「沒了?」

  「楊梳桐的命令是讓章家駒到了上海後,找馮書岳長官要經費,在上海再暗中招兵買馬。」劉安泰說道。

  「被抓的五個人,除了張三明和章家駒以及曹安民之外,另外那個人是什麼身份?」白石秀傑問道。

  「吳尚德,他是張三明的手下。」

  「對於上海黨部特別調查室,你還知道什麼機密?」白石秀傑問道。

  「我們是昨天剛抵達上海落腳的,今天第一下見到張三明,對於特別調查室的情況並沒有更多了解。」劉安泰說道。

  「沒有見過馮書岳?」

  「沒有。」劉安泰搖了搖頭。

  他看了白石秀傑一眼,擔心被對方認為沒價值,趕緊補充道,「張三明是特別調查室的實際負責人,只要撬開這個人的嘴巴,一定能夠將特別調查室一網打盡。」

  「如果蝗軍需要的話,我可以親自幫著審訊這些反日分子。」劉安泰對白石秀傑說道,「我也可以幫助蝗軍勸降。」

  「還有一個問題。」北村直樹開口問道,「你是紅黨出身,章家駒卻選擇將你帶到上海,足可見此人對你還是頗為信任的。」

  「信任談不上,我是紅黨出身,在黨務調查處內部實際上處處受到鄙視。」劉安泰搖了搖頭,「章家駒帶著我,無非是看我還有些能力。」

  北村直樹微微頷首,這個劉安泰是個有意思的支那人,這個回答頗有意思。

  「章家駒看中了你的什麼能力?」他問道。

  「我在紅黨那邊,也就是在延州總部的時候,雖然不能說身居高位,也算是頗得重用。」劉安泰說道,「此外,我熟悉紅黨,在南京的時候就幫章家駒誘捕了一些紅黨分子。」

  「章家駒帶你來上海,不會是還想著抓捕紅黨吧。」白石秀傑忽而笑了,「你們現在不是國紅合作嗎?」

  「章家駒沒有這麼說,當然,他們這些人骨子裡還是敵視紅黨的,所謂的合作只是表面的,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不錯了。」劉安泰說道,「因為我是紅黨出身,長期潛伏工作,且對地下鬥爭和群眾運動有經驗,章家駒在上海這邊的工作需要我的能力。」

  「這麼說來,章家駒對你還是重視的,你就這麼毫不猶豫的出賣了章家駒?」白石秀傑冷笑一聲,問道。

  「我這種人,是非常自私的,既然已經當了一次叛徒,身處這種死地,自然首先考慮的是自身。」劉安泰看著白石秀傑,語氣平靜說道,「蝗軍早晚占領全中國,我投靠蝗軍,只要用心做事的話,以後前途遠大,我不需要猶豫什麼。」

  「哈哈哈。」北村直樹哈哈大笑,他對這個劉安泰非常感興趣,甚至多了幾分欣賞之色,他自然看得出來,劉安泰句句真話,這就是一個自私到極點的傢伙,眼裡只有自己的利益,沒有什麼絕對忠誠可言,不過,特高課正需要劉安泰這種自私自利,願意為帝國做事的瘋狗。

  「即刻提審張三明等人。」北村直樹看向白石秀傑,說道,「劉桑是聰明人,是帝國的朋友,讓他跟著你做事吧。」

  「哈衣。」

  ……

  特高課,二號刑訊室。

  白石秀傑首先提審了張三明,他希望能儘快撬開此人的嘴巴,將包括馮書岳在內的國黨黨務調查處上海黨部特別調查室一網打盡。

  有了馮少卿的一鞭子招供,以及劉安泰主動投誠的前例,他對於以最快的時間撬開張三明的嘴巴還是報以樂觀態度的。

  這些黨務調查處的人,都是懦弱之輩,和力行社特務處的那幫冥頑不靈的傢伙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啊啊啊啊!」

  白石秀傑坐在椅子上,淡然的看著手下輪著皮鞭抽打張三明。

  他的心中則在默數,他在琢磨這個張三明可以撐過幾鞭子。

  十鞭子?

  不過,很快白石秀傑的面色陰沉下來了。

  十幾鞭子下去了。

  張三明鬼哭狼嚎,每一鞭子下去,嚎啕不已,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但是,這個看似文弱的傢伙卻始終沒有屈服。

  黨務調查處竟然出了一個有種的支那人?

  這令白石秀傑在窩火之餘,也來了幾分興趣,他的表情也凝重和認真起來。

  「張先生。」白石秀傑拍了拍手掌,「沒想到張先生還是一個硬漢呢,了不起,了不起。」

  「張某本文弱書生,也從不曾吃過這般痛苦,涕淚交下,張某也深以為恥,當不得硬漢之說。」張三明雙目赤紅,怒視白石秀傑,「然則,張某乃堂堂華夏男兒,知廉恥,識忠義,你等東洋惡犬,侵我國土,殺我同胞,張某恨不得啖你肉,啃你骨,列祖列宗看著張某,張某堂堂炎黃貴胄,豈能屈膝你等倭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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