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陋鄉詭事（16）
「這裡怎麼會有一個暗門？」沈風眠看到暗門詫異的低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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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硯臣白了他一眼：「用你的腳丫子想想都知道，這麼逼仄的地方，連做茅房的價值都沒有，那肯定就是有隱藏的密道了。
只是我們剛才沒找到而已。」
沈風眠又被挖苦了，他死死盯著衛硯臣，開口就是嗆聲：「怎麼，你知道，你知道也沒找到啊，還是林姑娘找到的。」
衛硯臣已經把暗門的木板拉開，聽到沈風眠的話，他站起身子，指著下面：「我好像剛才恍惚間在裡面看到了有人，你看看是不是？」
林柚清和沈風眠聽到，一前一後的準備上前查看。
林柚清還沒走兩步，就感覺手臂被人扯住，她回頭一看發現是衛硯臣對著她眨了下眼睛。
她正不明所以。
就看到沈風眠顫巍巍地靠近了地下通道口，期間嘴裡還嘀嘀咕咕：「你可別亂說，你知道的我最怕的就是些神叨叨的東西。
要是沒有，秦王殿下，咱們可沒完……」
只是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衛硯臣對著屁股一腳踹了下去。
林柚清詫異的看著這二人的舉動。
衛硯臣輕輕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對著裡面說道：「既然你覺得本王來這個地方是個擺設，那就請沈大人當先鋒吧！」
說完，他對著林柚清攤開手：「我帶你下去小心點。」
而此刻，被踹進下面的沈風眠索性是身手好，沒受什麼傷，他發誓若是下來個普通人，非得摔瘸了不是。
之後他聽到衛硯臣在上面的話，那氣就不打一處上來了，這個老陰比竟然敢陰他！
他沈風眠也不是吃素的，不就是探路嗎？
他自己去！
想著，他就準備往洞穴下面的甬道走，只是他走了沒兩步就停下了。
只見幽暗的地方竟然伸出三個岔路口，裡面黑洞洞的，就像是黑暗中伸出的大手，一寸寸的想把他吞噬。
他哽咽了一下，一步都沒走。
林柚清和衛硯臣趕到的時候，沈風眠就站在岔路口的地方。
衛硯臣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怎麼樣，沈大人，你探得如何了？」
沈風眠知道衛硯臣這是『公報私仇』，但無奈，他就是膽子小，只能認慫：「我沒進去，我……」
他看著目光灼灼盯著他的衛硯臣嘆口氣：「我害怕行了吧？」
衛硯臣搖頭笑了笑，上前把沈風眠摟過，「怕什麼，不是我還在後面嗎？」
說著，他拿出一枚火摺子點燃之後在三個洞口分別探了探，見只有中間甬道吹動了火摺子上的煙霧後，他收起火摺子指著中間的地方：「從這裡走。」
三人點點頭，不再糾結剛才的玩笑誰贏了誰輸了，紛紛快步朝甬道走去。
林柚清不懂武功，算是小隊裡面最弱的，被衛硯臣安排在中間。
沈風眠膽子小，就墊後好了，所以這次打頭陣的是衛硯臣。
選對了路，一路上再沒什麼分叉口，三個人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周圍的空氣都開始稀薄起來的時候，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讓三個人紛紛驚了一下。
「啊！」
林柚清瞪大雙眼，一手扯著衛硯臣的衣衫，詢問：「你聽到了嗎？」
衛硯臣頷首，又看著沈風眠。
三人都相互看著彼此，才確定剛才的尖叫聲不是幻聽。
「好像就是從深處傳來的。」
沈風眠指著甬道的最深處，他的話剛說完。
緊接著又是一道聲音，只是聲音和剛才撕心裂肺的尖叫不一樣，更像是一種曖昧的喘息聲。
「呼呼……啊！呼呼……」
林柚清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上來。
在她身邊的另外兩個男人，則是露出一副有些尷尬的表情。
「聲音就在深處，我們得快點了。」
林柚清突然想起在宇文蒼案子的時候，她和衛硯臣在青樓外監聽，因為趕到得晚，死了一名妓子。
這次她絕對不要這樣的慘劇發生。
衛硯臣和沈風眠回神，三人加快腳步朝更深的地方走。
沒多久轉過一個彎道，眾人就隱隱能看到出現在下個轉口的微光。
至於剛才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而且許是更加接近目的地，三人還能聽到隱藏在喘息下的一聲聲嬉笑的嗚咽聲。
那聲音林柚清能分辨出，是女子的。
難道是白日的瘋女子？
想著，她背緊身上的褡褳，快步朝轉口衝去。
當她衝到光亮處，赫然看到幾間用木樑撐起來的泥瓦小房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震驚了。
只見四五間房間，只有中間的一間房間門是打開的，直直對著門口的是一張床……
不、正確的說，是一個木板，那木板斑駁，上面隱隱能看到倒起來的木刺，木刺上還有斑駁的血跡。
這分明就是停放屍體才會用的板床。
而那瘋女子就被壓在上面，騎在她身上的是一名駝背的男子。
男子就像是一匹餓狼一樣，頭埋在瘋女子的脖頸處，瘋狂地吸吮。
褲子半褪，花白的屁股露在外面一扭一扭的。
不用再上前看了，剛才幾個人猜得都對了，瘋女子在被人欺辱。
衛硯臣和沈風眠也快步趕到，二人看到面前的情況，紛紛露出震驚的表情。
沈風眠還好一點，他並不清楚瘋女子的病情和身體情況。
但衛硯臣知道，瘋女子已經懷孕了，身體孱弱，哪裡還經得起這麼折騰，此刻，人已經在木板床上翻白眼，抗爭近乎沒有了，偶爾能聽到從她嗓子眼發出細如蚊聲的嗚咽。
估計再幾下人就沒了。
衛硯臣眸色一紅，嘴裡痛斥一聲畜生。
只見他掏出腰間暗藏的軟劍，朝壓在瘋女子身上的男人衝去。
男人本來在享受，似是感覺到身後的危險，猛地轉身用手抵擋，衛硯臣的劍快狠准，林柚清只聽到一聲鐵器入肉的聲音。
再回神的時候，男子的手臂就已經被砍斷在地上。
血瞬間噴涌。
男子褲子就半掛在腿上，捂著手臂尖叫的節節後退，之後狼狽地摔在地上。
林柚清終於看清楚男子的樣子了，竟然是之前的馬夫馬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