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爭吵
「宴北。」
宋蔓聲音嬌軟的喚著男人的名字。
踩著高跟鞋走上前,一雙纖白的手臂緊緊摟住霍宴北的脖頸,踮起腳尖,眼波流轉間盡顯一個成熟女人的風情萬種。
嬌艷的紅唇微啟,即將貼上男人緊抿的薄唇時,落在女人腰上的雙手,略微用力,將女人從懷裡推開了。
宋蔓眼底閃過一絲被拒絕的尷尬,撥弄了一下垂散下來的一縷鬢髮,「宴北,你怎麼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霍宴北走到一旁,點了一支煙在沙發上坐下,蹙眉睨著她,「宋蔓,雖然我們不是真正的夫妻,可念在你在我身邊六年,我確實虧欠於你,上次談話時,我儘可能的彌補你了一筆資產,我以為我們已然達成共識,體面的解綁,但你……」
說到這裡時,男人眉眼一壓,「你為何私底下去找喬眠?」
宋蔓對霍宴北知道她去找過喬眠一事,並不驚訝。
喬眠一向愛裝柔弱,有心機,這次,逮著機會,肯定會在霍宴北面前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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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
喬眠照顧完孩子們吃完晚飯後,她打開家裡的監控攝像頭,全副武裝後,出去跑代駕了。
回來時,已經凌晨了。
洗完澡,準備從包里拿出手機,給手機充電時,看到包里有一條手帕。
是白天霍宴北塞到她手裡那條。
喬眠握在手裡,仔細翻看著。
這些年,他的習慣一點沒變。
無論穿的用的,都是私人訂製的幾個高奢品牌。
手帕是純羊毛真絲的。
至少四位數。
但是,再貴,放在手裡也燙手。
喬眠本想丟進垃圾桶的,但是,這麼貴重的東西,丟了,就好像丟錢似的。
好心疼。
她想了想,打開手機,將手帕仔仔細細拍了幾張照片後,掛到二手奢侈品平台上了。
至於名片,丟進了垃圾桶。
……
翌日。
喬眠把孩子們送去幼兒園後,坐地鐵去了京華醫院。
剛走進員工換衣間,就聽到幾個同事聚在一起議論八卦。
「真夠慘的。」
「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
「活該,這個老色胚總是對我們動手動腳的,我看是老天長眼了,替我們教訓他呢!」
「……」
喬眠性子文靜,不愛交際。
平時和同事之間保持著客氣禮貌的社交距離。
別人聊八卦,她不會參與,也不願多聽。
但是,此刻,她聽出她們議論的老色胚病人,應該是她昨天剛剛結束僱傭關係的那個男病人。
於是,插嘴問了一句:「請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個跟她年齡相仿的護工周眉,問道:「小喬,809病床的老色胚可是你之前護理的病人,他出事了,你不知道嗎?」
喬眠搖頭。
年紀偏長一點的王姐說:「809今天早上被人發現扔在海邊,泡了一夜海水,好在命大沒死,送到醫院時,蔫吧的跟條死魚一樣呢。」
「哈哈!王姐,你這嘴可真毒。」
「老娘四十多歲了,還被那下流胚子摸屁股占便宜,沒咒他死算是嘴上留德了。」
「就是,他活該!」
周眉見喬眠默不作聲,湊到她耳邊,小聲問,「小喬,我聽說昨天809剛對你耍流氓了,該不是你有什麼大哥給你撐腰,找人教訓了他一頓?」
喬眠:「沒有。」
「那就奇怪了,809到底得罪誰了?關鍵是,他也不報警,無論誰問,他硬說是自己不小心掉海里的。」
「肯定是惹了哪位尊神,他敢說不得弄死他啊!」
同事們還在七嘴八舌的議論,喬眠卻想起那夜在蛋糕店門外,被霍宴北踩得鼻樑斷裂的那個男人。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809被丟進海里一事,跟霍宴北有關……
這麼狠厲的手段,太像他的行事作風了。
記得兩人剛在一起時,他大四。
她才大一。
有一次在學校里,有人嘲笑她:「京大的學霸校草成了瞎子,倒是讓一個聾啞胖妹撿了漏,小啞巴,你那麼胖,霍大男神抱得動你嗎?」
當時,霍宴北瘋了似的把那個男同學差點打死。
到現在,她依舊記得他打人時,暴戾嗜血的眼神。
若不是,她哭著抱住他,他手裡的刀已經捅進了那人的胸口。
這事鬧得很大。
霍宴北被警察帶走了。
後來,她在霍家門口跪了一個雨夜,霍家人怕事情鬧得更大,有損家族名譽,這才花錢平息了此事。
但是,霍宴北很記仇。
他眼睛復明回到霍家後,仍是使了手段,逼得那個男同學不僅轉了學,一大家子一夜間搬離了京市。
這就是霍宴北的狠。
像狼。
生性涼薄。
一旦被盯上,下場很慘。
他曾說過一句話:【為了阿嫵,我願意當一個觸犯整本刑法典的惡魔。】
他是戲言。
她卻當了真。
那之後,她常常在床頭放一本法律書,她看書時,會纏著他一起陪她看法條……
可是,一個人的本性難改。
六年過去了,霍宴北,依舊沒變。
冷血狠戾。
喬眠思緒混亂。
或許,是她想多了……
霍宴北沒認出她,何故為她出頭?
這時,領頭孟大姐走了進來,見一大堆人圍在一起議論八卦,語氣嚴肅的訓斥:「快到上工點了,都沒事做了?」
大家這才換好護工裝,各自忙去了。
喬眠正欲開口問她,今天有沒有活安排給她時,孟大姐走到她身前,拍著她的肩膀笑著說:「小喬,VIP病房1101需要一個陪護,我看你幹活麻利又勤快,就推薦了你,這可是份好差事,僱主是個有錢人,只要你伺候好了,大把的小費呢!」
「……」
喬眠驚訝。
她是兼職護工,剛來不到兩個月。
這樣有錢人的僱主,一般都會很挑剔,要求經驗豐富的護工,孟大姐怎麼推薦她一個新人?
她猜測,這位僱主,肯定是一位臥床不能自理,脾氣古怪的老頭子。
興許還要伺候他擦屎換尿墊。
若不然,好差事定然輪不到她頭上。
「磨蹭什麼?」
孟大姐見她猶猶豫豫的,臉上笑容逐漸消失:「小喬,你是不想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