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合作
余知許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我已經想通了，利益分配，我們可以慢慢談。我決定，去和這位石聖手談一談，他已經成名多年，身份超然，應該看不上這點小錢，或許，他只是想藉助綠瓷蛋，提升自己的醫術名聲，也說不定。」
說著，他縮在沙發上，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我的農場，也已經建得差不多了，必須儘快把綠瓷蛋推廣出去，批量生產、批量售賣，否則，農場裡的那些設備，回去就變成一堆廢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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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幸運了，只要能和石聖手、沈安山合作，綠瓷蛋肯定能推廣開來。」陸勝雪笑著說道，「你幫我，給沈安山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們願意和他合作，讓他儘快回來。如果石聖手感興趣，也讓他給我回個電話，我們約個時間，好好談一談合作的事情。」
陸勝雪有些遲疑，小聲問道：「真的沒問題嗎？石老好歹也是南山省有名的醫生，身份超然，我們主動去找他合作，會不會顯得我們太卑微，像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
「你還不明白嗎？」余知許平靜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論起醫學水平，他跟我比起來，就像是個孩子，他能和我們合作，藉助綠瓷蛋提升自己的名聲，是他的榮幸，我們根本不用覺得卑微。」
陸勝雪微微一怔，隨即就明白了過來——余知許的醫術，確實厲害，連她的體質隱患，還有唐晶晶的靈力反噬，都能輕鬆治好，石聖手雖然有名，但醫術，未必有餘知許高明。
沒有任何猶豫，陸勝雪起身，來到露台上，撥通了石聖手（石寒山）的電話，說明了合作的意圖。
掛了電話，她轉過身，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著余知許說道：「太好了，知許，石老答應和我們合作了！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詳細解釋，他就說，他剛從京城回來，就在山頂茶館等著我們，他迫不及待地想見你，想親自看看綠瓷蛋的功效。」
余知許打了個哆嗦，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邊端起茶杯喝茶，一邊說道：「沒想到，這位石聖手，竟然這麼心急，看來，他也是個惜才、愛醫術的人。」
陸勝雪輕笑一聲，說道：「若是別人這樣對他，他怕是早就不耐煩了，也不會這麼主動，這麼心急。但對你，他卻格外破例，看來，他是真的很認可你的醫術，也很看好綠瓷蛋的前景。」
她說著，又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傢伙，一輩子都在鑽研醫術，對這種神奇的藥材，更是格外執著，實在是讓人費解。」
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去山頂茶館。一聽說要出門，唐晶晶就從房間裡奔了出來，吵著鬧著要一起去，可余知許擔心她到了茶館，又會胡鬧，惹來石聖手的不滿，便命令她留在家裡，照顧好家裡的事情，唐晶晶沒辦法，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一臉委屈地看著兩人離開。
余知許和陸勝雪，閒著也是閒著，便立刻出發，前往附近的山頂茶館——石聖手，就在那裡等著他們。
到了山頂茶館，陸勝雪估摸著，這位石聖手，應該還沒有和其他弟子匯合，自己等人先過去，定一個雅間，好好準備一下，也能表達自己的誠意，畢竟，石聖手的身份，擺在那裡。
定雅間、安排茶水，這是陸勝雪的拿手好戲，余知許也不多說，跟在她身後，抬頭打量著這家山頂茶館——茶館裝修古樸，環境清幽，確實是個談事情、品茶的好地方。
茶館分上下兩層，一樓大廳里，居然有一位老者，在講「洪福夜」的故事，幾個客人坐在那裡，聽得津津有味，十分享受，整個大廳，都瀰漫著一種悠閒、愜意的氛圍。
陸勝雪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跟服務員說定雅間的事情，就聽見二樓傳來一聲大喝：「吵什麼吵！沒看到有人在休息嗎？」
這一聲大喝，頓時驚動了下面正在聽故事的人，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一個個瞪著眼睛，抬頭看向二樓，臉上露出一絲不滿——好好的聽著故事，竟然被人打斷了。
二樓的幾個青年，還有他們的朋友，一看自己引起了公憤，連忙對著樓下的人道歉，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顯得十分有禮貌。陸勝雪對著身邊的余知許，小聲說道：「不用我們動手，這些人，都是石聖手的弟子，肯定是石老，特意給他們安排在這裡休息、等候的。」
余知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二樓的那些青年身上，大致打量了一番。
陸勝雪對著樓上的石聖手弟子，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領著余知許，往二樓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那個剛才大喝的青年，名叫吳晨，和我們的歸元殿，是同一個家族，傳承了好幾代，也是石聖手最看重的弟子之一。」
余知許點了點頭，陸勝雪繼續說道：「吳晨雖然年紀不大，但也是個很厲害的醫生，而且還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最近，還在國外進修，據說，很快就要成為紅雲縣醫院的副院長了。」
「難道，石聖手，也有聽故事、湊熱鬧的愛好？」余知許對這些人，沒有多大興趣，只是隨便問了一句，「不然，怎麼會讓自己的弟子，在這裡聽一樓的老者講故事？」
陸勝雪忍不住，一聲冷笑，說道：「石老收的徒弟，大部分都是功成名就之輩，實力和醫術，都很不錯，但石老對他們，卻是頗為嚴厲，平時很少讓他們放鬆，今天，應該是特意讓他們在這裡休息，順便聽聽民間故事，放鬆一下心情。」
她頓了頓，補充道：「在紅雲縣，吳晨是石老唯一的親傳弟子，也是最有希望，繼承石老衣缽的人。還有一些，坐在一樓、上了歲數的人，看起來都是中醫出身，和吳晨，是一起工作的，可能也是受了石老的教導，所以，對中醫、對民間醫術，都比較熟悉，也喜歡聽這些民間故事。」
余知許嘿嘿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沒想到，這位石聖手，還挺人性化的，居然會讓自己的弟子，放鬆心情，聽民間故事。」
陸勝雪斜了他一眼，挑了挑鼻子，沒好氣地說道：「我能怎麼辦？石老的性子，就是這樣，外冷內熱，看似嚴厲，其實，對自己的弟子，格外疼愛。」
「我既然來紅雲縣，自然要多打聽打聽這些事情，何況，我還是縣醫學會的會長，這些人，以後說不定，還要和我們打交道，多了解一些，總是沒錯的。」
余知許擺出一臉害怕的樣子，對著陸勝雪做了個鬼臉，調侃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們的陸會長，真是用心良苦啊，我真是太佩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