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閉嘴別打擾我
「什麼叫好像？我財迷的樣子還不夠明顯嗎？」陸勝雪剛把錢轉過去，余知許看著手機里近一萬塊的到帳提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心情格外舒暢。
陸勝雪看著他這副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吩咐唐菁菁把青瓷蛋收好，隨後又開口說道：「對了，我之前留了幾顆青瓷蛋，找人做了對比試驗，證實了你之前說的話——青瓷蛋對很多病症都有效果，而且效果還很顯著！」
「這麼好的東西，我一時倒不知道該怎麼運作推廣了，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余知許挑了挑眉，疑惑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直接拿出去賣不行嗎？」
「恐怕不行。」陸勝雪輕輕搖了搖頭，眉頭微蹙，「不管是行醫的大夫，還是患病的病人，對陌生的東西都會有牴觸心理，很難接受。」
「而且，如果只是單純搭配其他藥材出售，價格很難定高，要是賣便宜了，就太虧了——青瓷蛋的價值，遠不止低價售賣的水準！」
余知許聽著也皺起了眉頭，之前他只想著培育青瓷蛋、用青瓷蛋治病，壓根沒考慮過銷售運作的事情。現在聽陸勝雪這麼一說，才發現這事確實沒那麼簡單。
降價是絕對不行的，青瓷蛋太過特殊，培育不易，價值又高，三百塊一顆他都覺得虧，自然不能賤賣。這麼一來，就必須想個獨特的路子，才能既打開銷路，又不虧了自己。
唐菁菁收好青瓷蛋從房間裡出來，見余知許和陸勝雪正認真商量正事，倒也識趣，沒上前搗亂，邁著修長的雙腿，回自己房間玩去了。
客廳里，兩人卻都陷入了沉思，滿臉為難。畢竟「酒香也怕巷子深」，就算陸勝雪押上歸元堂的名頭，估計也很難打開青瓷蛋的銷路。
傳統的藥材就那麼幾種，突然冒出一種全新的「藥材」，還宣稱效果極佳，不管是大夫還是病人，都很難輕易相信，難免會心生疑慮。
「我倒有個不算成熟的想法。」猶豫了片刻，陸勝雪率先開口，「現在這個時代，名氣就是王道，只要名氣打出去了，就算是一塊普通的破石頭，也有人搶著買，更別說青瓷蛋這種真有實效的好東西了。」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跟石聖手合作？他肯定很樂意幫你宣傳——他在南山省乃至整個中醫界的名氣都很大，有他背書，青瓷蛋的銷路肯定不用愁。」
余知許突然挑了挑眉，看向陸勝雪：「那個石寒山，最近又找你了？」
「最近倒是少了些。石聖手的老家就在這邊，上次過來，是為了促成省中醫藥協會和本地的藥材生意，現在估計回省城忙了，但還是會隔三差五問我要你的聯繫方式。」
陸勝雪笑了笑，說道：「我想著你最近要應付鄭鵬飛，還要忙著村里修路的事，就沒把聯繫方式給他，一直拖著。不過你要是同意合作，我跟他說一聲，他肯定會特意趕回來的。」
「陸總可真是貼心啊！」余知許由衷地感慨了一句，隨口調侃道，「誰要是能娶你當老婆，日子不得過得舒舒服服的！」
「我有這麼好嗎？那你乾脆跟我回家裡當上門女婿好了，不上門也可以！」陸勝雪的臉頰微微泛紅，卻鼓起勇氣，抬頭看向余知許，眼裡帶著一絲期待。
「呃……日子太舒服了，會消磨鬥志和野心的，還是算了。」
余知許瞬間認慫，呲著牙打了個哈哈，趕緊轉移話題：「咳咳，咱們還是說正事。跟石寒山合作確實是個好主意，但合作就得分好處，一想到要把到手的錢分出去，就覺得肉疼！」
陸勝雪故作生氣地別過頭，心裡滿是無奈。她發現，余知許這混蛋，總是時不時說些讓人心神蕩漾的話，你要是不接茬，就等於被他調戲了；可要是接了茬，他又立馬認慫，實在是氣人。
「咦，陸總，你怎麼了？脖子不舒服嗎？」余知許明知她是鬧小情緒，卻故意裝傻，哄人是不可能哄人的，風險太高，萬一越哄越亂就麻煩了。
「我脖子好得很！」陸勝雪氣鼓鼓地白了他一眼，隨後才收起情緒，正色說道，「合作肯定要分利益的，但這確實是目前最適合青瓷蛋的推廣路子，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等你考慮好了，我再聯繫石聖手談談。他功成名就這麼多年，地位尊崇，估計對這點錢財也不會太在意，說不定只是想跟你交流醫術。」
余知許窩在沙發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搖了搖頭說道：「等不及了，我村裡的鴨場都快建好了，急需用錢，得抓緊時間把青瓷蛋賣出去，不然回頭蛋放壞了，多虧啊！」
「你現在聯繫石寒山，先跟他大概說說合作的事，他要是有意向，就讓他給我回電話。」
陸勝雪卻有些猶豫：「這樣不太好吧？石老畢竟是南山省的大名醫，身份尊貴，你這麼直接讓他回電話，會不會太……」
「太擺架子了是吧？」余知許打斷她的話，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自信，「你不懂，單論醫術，不管他地位多高，在我面前，也只能算個小學生。」
那股子不卑不亢的自信，讓陸勝雪微微一怔，隨即又覺得理所當然——余知許的醫術，確實配得上這份底氣。她不再猶豫，轉身去陽台給石寒山打電話。
可沒一會兒，她就匆匆折返回來，眼神亮得驚人：「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合作的事，石聖手一聽說你來了縣城，就說一定要見你，他已經在從省城回來的路上了，很快就到，還約我們在鼎豐茶樓見面。」
「嘿，你看，我就說吧，他巴不得見我呢！」余知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站起身說道，「走，咱們去吃茶！」
陸勝雪抿著嘴笑，換做旁人在她面前這般得意張揚，她大概會覺得厭煩，可偏偏余知許這副臭嘚瑟的模樣，她看著卻覺得順眼得很，真是莫名其妙。
唐菁菁聽說他們要出去，立馬跑出來要跟著一起去，卻被余知許勒令在家好好休養，乖乖消腫，沒辦法，她只能不情不願地縮回了房間。
兩人沒再多耽擱，出門開車，很快就到了藥鋪街附近的鼎豐茶樓。
「我們來早了，石聖手應該還沒進縣城。」陸勝雪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道，「咱們先去訂個雅間吧，也算是表達我們的誠意。」
這種應酬的事情，陸勝雪比余知許更擅長，余知許也不多廢話，跟著她朝茶樓里走。
抬眼一打量，這茶樓一共有兩層，一樓大堂里還有個說書先生，正繪聲繪色地講著《紅拂夜奔》的故事，台下坐著零星幾個茶客，聽得十分入神。
兩人走到大堂的茶櫃前，陸勝雪正準備開口說訂雅間的事，突然聽到二樓傳來一聲呼喊：「陸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