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砸店聽個響
石寒山也沉吟著點頭,附和道:「確實有些怪異,不像是巧合。陸丫頭,你先別急,真要是資金周轉不開,我出錢幫你應急,先把眼前的事穩住。」
陸勝雪依舊滿心狐疑,心裡最擔心的還是那批金銀花——這兩天天氣不好,預報說有雨,要是金銀花被雨水淋了,就會發霉變質,到時候損失就無法挽回了。
「你現在去了,只會被他們扣住,反而更麻煩。」余知許拉著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語氣平淡地說道,「再等等,真不行,我陪你一起去。」
陸勝雪沒辦法,只能耐著性子坐下等待,可沒過多久,她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她慌忙接通電話,聽了幾句後,俏臉瞬間變得慘白,掛了電話後,聲音都有些發顫:「不好了,藥廠那邊出事了!有關部門突然來查安全生產,不知道怎麼回事,庫房附近竟然出現了火堆,還被他們拍下來了……」
「如果處理不好,藥廠會被勒令停產整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所有壞事都趕在一塊了?」
「什麼趕在一塊,這是有人故意針對你。」余知許眯起眼睛,看向石寒山,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那個剛被逐出師門的徒弟,倒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剛被趕出門,連口氣都顧不上喘,就開始報復了,嘖嘖,這種人心胸狹隘,當了大夫也是個禍害。」
「萬一哪個病患家屬說句他不愛聽的話,他還不得偷偷換藥材、故意治壞病,坑人家?」
石寒山和陸勝雪臉色同時一變,異口同聲地驚呼道:「吳琛?!」
「除了他,還能有誰?」余知許眯著眼笑,語氣篤定,「咱們今天剛得罪他,他又是個小心眼、愛記仇的主,而且還狂妄得很,覺得自己能一手遮天。」
「但凡他有點腦子,打聽打聽我的來歷,也不至於敢這麼明目張胆地針對你——畢竟我還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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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勝雪顧不上吐槽他的自信,滿心焦急地問道:「那現在怎麼辦?藥廠要是被停產,損失就太大了,還有那批金銀花……」
「我去找那個畜生!」石寒山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竟敢敗壞我的名聲,還敢針對先生的朋友,我饒不了他!」
「坐下,急什麼?」余知許瞥了他一眼,語氣隨意,「我去打個電話,你去把外面那幾個帶頭要帳的喊進來,咱們問問清楚。」
陸勝雪深吸一口氣,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點了點頭,轉身出去安排。余知許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只簡單報了「歸元堂」三個字,就掛了電話,全程沒說第二句話。
石寒山站在一旁,看得滿臉納悶,實在不知道自家先生這是要做什麼,難道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眼前的麻煩?
「先生,我在紅雲縣各部門都認識一些人,藥廠那邊的事,交給我去處理吧?」石寒山主動請纓,想替余知許分憂。
余知許想了想,點了點頭:「也行,你去處理藥廠的事,順便查清楚是誰舉報的,最好能拿到切實的證據,證明是吳琛搞的鬼。」
能有機會替先生做事,石寒山十分高興,連忙走到一旁,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安排事宜,語氣恭敬又急切。
不多時,陸勝雪就按照余知許的吩咐,以「準備結帳」為由,把門口那幾個帶頭要帳的人請了進來,帶到了會客廳。可這幾人進了會客廳,沒看到錢,也沒看到財務人員,頓時滿臉疑惑,神色也變得警惕起來。
「陸總,就算石聖手在這兒,咱們也得講規矩吧?生意歸生意,該結的帳,你總得給我們結了吧!」其中一個領頭的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強硬,顯然沒打算給石寒山面子。
「急什麼急,該是你們的錢,一分都少不了。」余知許靠在椅子上,目光淡淡地掃過幾人,語氣帶著幾分壓迫感,「我就想問一句,你們幫著別人針對歸元堂,就不怕回頭丟了歸元堂這個大客戶,以後沒生意做?」
那幾人被余知許看得心裡發虛,紛紛別過臉,哼了一聲說道:「聽不懂你說什麼,陸老闆,趕緊結帳,我們都等著用錢呢!」
「結什麼帳?老子跟你們結,行不行?」
就在這時,會客廳的門被猛地推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身材高大、滿臉兇悍的男人走了進來,領頭的正是紅雲縣的地頭蛇——劉黑虎。他大步走進會客廳,完全不忌諱在場的其他人,對著余知許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喊道:「余哥!」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劉黑虎是誰?那是紅雲縣的大哥級人物,藥鋪街的大小事宜,全是他說了算,怎麼突然對著一個鄉下小子喊「余哥」,還如此恭敬?
「弄清楚怎麼回事,快點。」余知許架子十足,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手下,沒有半分客氣。
劉黑虎帶著一大幫人氣勢洶洶地出現,瞬間就鎮住了那些來要帳的人,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甚至連歸元堂的店員和張掌柜都有些被嚇到,就連陸勝雪也徹底懵了——她壓根不知道余知許跟劉黑虎還有這層關係,更沒想到,劉黑虎竟然對余知許如此恭敬。
眼看著余知許對劉黑虎擺譜擺得跟大爺似的,還用命令的語氣說話,陸勝雪心裡的疑惑更重了——這個余知許,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石寒山也有些震驚,他一直以為余知許是個隱居鄉下的世外高人,沒想到竟然還跟劉黑虎這種道上的人物有交情,而且看這架勢,劉黑虎還是他的小弟!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時候,劉黑虎恭敬地應了聲「是」,隨即轉過身,臉上的恭敬瞬間換成了猙獰,盯著吳大頭等人,冷笑著說道:「吳大頭,你們幾個是現在乖乖說實話,還是跟我回後院,好好嘮嘮嗑?」
「虎、虎哥,您這是什麼意思?」吳大頭等人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們就是來要帳的,沒惹什麼事啊,歸元堂欠我們的錢,我們討帳天經地義……」
「少跟我廢話!」劉黑虎懶得跟他們囉嗦,轉頭對著陸勝雪客氣地說了句,「陸老闆,借你們後院用用,我跟這幾位好好『聊聊』。」
不等陸勝雪回應,他就大手一揮,手下的小弟們立刻一擁而上,揪住哭爹喊娘的吳大頭等人,拖拽著就朝後院走去,全程沒給他們任何反抗的機會。
「余知許,這樣沒事吧?」陸勝雪有些忐忑,她一直都是守法經營的公民,實在不習慣這種用武力解決問題的方式,生怕鬧出人命,惹上更大的麻煩。
余知許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不知道啊,不過就算有事,也跟咱們沒關係,這是劉黑虎乾的,又不是我乾的。」
「……」陸勝雪和石寒山都被他的話驚得說不出話來——這也太不講究了吧?明明是你吩咐的,結果出了事就推給別人,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沒過多久,後院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求饒聲,那聲音悽慘無比,聽得前廳的人,還有門口圍觀的人都不寒而慄,一個個臉色發白,大氣都不敢喘。
門口那些沒被帶進來的工人和藥材商,見狀都開始猶豫,紛紛偷偷往後退,想著趁亂溜走——他們只是來混點好處的,可不想被劉黑虎的人收拾。
就在這時,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吳大頭等人,被劉黑虎的手下拖拽著拖了回來,一個個癱在地上,哀嚎不止,連站都站不起來。
陸勝雪有些不忍看,下意識地別過臉,石寒山也皺著眉,神色有些複雜——他行醫多年,一向以慈悲為懷,不太習慣這種暴力的方式。
余知許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吳大頭等人面前,低頭看了看他們,搖了搖頭,對著劉黑虎說道:「虎哥,我這就得批評你了,問個話而已,打這麼狠幹嘛?問清楚是誰指使他們來的了嗎?」
劉黑虎嘴角抽了抽,心裡暗自腹誹——您還好意思說我?您當初收拾那些找事的人,比我狠多了!我這還是看在街坊鄰里的份上,手下留情了,不然他們現在早就躺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