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獨特的死法
郝大軍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渾身哆嗦著,連忙說道:「我……我真不知道啊!是郝永剛回村說的,他說,他親眼看到桂花,跟你偷偷跑到鎮上的旅館來,干見不得人的事,我一聽就火了,就喊著村裡的人,趕緊跑過來了。」
余知許掃了一眼郝家溝的眾人,見他們紛紛點頭,顯然郝大軍說的是實話。他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行了,你們都走吧,這事,跟你們沒關係,是你們被郝永剛騙了。」
郝家溝眾人聞言,如蒙大赦,連忙轉身,就要朝著門口跑去。可郝大軍卻猶豫了一下,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牆角的郝永剛,有些遲疑地問道:「那……那永剛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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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頭豬嗎?」余知許皺著眉,冷聲道,「他故意污你妹妹的名聲,設圈套陷害她,還騙你們來這裡鬧,讓你們在眾人面前出醜,你還管他死活?」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要不,你留下來陪他?或者,你趕緊帶著你們村的人,滾下去打聽打聽,看看桂花嫂到底是怎麼暈倒的,看看郝永剛到底跟你們說了多少謊話!」
郝大軍聞言,瞬間清醒過來——是啊,郝永剛騙了他們,不僅污了妹妹的名聲,還讓他們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他怎麼還能管郝永剛的死活?他連忙點了點頭,再也不敢停留,轉身就跟著村裡的人,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生怕晚了一步,被余知許遷怒。
房間裡,只剩下余知許、劉黑虎,還有牆角滿臉是血、哀嚎不止的郝永剛。余知許緩緩站起身,走到郝永剛面前,俯身,眯著眼睛,臉上帶著一抹冰冷的笑意:「你原本想的是,等郝大軍他們衝進來,剛好看到我跟桂花嫂糾纏在一起,到時候,我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桂花嫂也會被他們打死,對吧?」
他蹲下身,輕輕拍了拍郝永剛的臉,語氣里滿是嘲諷:「現在,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你費盡心機設下的圈套,不僅沒算計到我,反而把你自己給坑進去了。」
滿臉鮮血的郝永剛,艱難地抬起頭,費了好大力氣,才重新看清眼前端坐的余知許。他的鼻子歪了,嘴角裂了,臉上布滿了血跡,模樣十分狼狽,可眼神里,卻滿是恨意和不甘,死死地盯著余知許。
「真是想不到,」郝永剛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聲音沙啞,語氣里滿是不甘和嘲諷,「當初那個在余家凹,任人欺負、渾渾噩噩的上門傻子,現在也能像個人樣了,還能反過來算計我。」
「沒錯,我很意外,」他咬著牙,眼神里的恨意更濃了,「本來這一切,都該是萬無一失的,我算好了時間,給郝桂花下了藥,也算好了郝大軍他們趕來的時間,你也按時來了,為什麼?為什麼什麼都沒發生?」
「萬無一失?就憑你?」余知許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牛田埂大鬧工程隊,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麻子被你挑唆,藏起我的冷藏櫃,最後還不是被我揪出來,打得跪地求饒?你做的那些事,哪一個不是漏洞百出?」
他頓了頓,眼神一冷,繼續說道:「上次在歸元堂,你撂下麻子,自己躲起來,我還以為你有多聰明,知道怕了。可沒想到,你竟然還敢露面,難道柳如絮沒提醒你,讓你趕緊滾出紅雲縣嗎?還是說,你覺得,有呂山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郝永剛聞言,冷哼一聲,眼神里滿是囂張:「柳堂的人怕你,老子可不怕你!你有本事,就弄死我!我倒要看看,你弄死我之後,堂會的高手,怎麼收拾你!呂哥會為我報仇的,你遲早會死在堂會的手裡!」
余知許翹起二郎腿,手指輕輕叩擊著膝蓋,臉上帶著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我倒挺好奇的,呂山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為他賣命?還是說,你太過自信,覺得我不敢動你?」
「呂哥把我帶進堂會,給了我榮華富貴,還給了我靠山,」郝永剛咆哮道,語氣里滿是狂熱,「堂會的強大,你根本一無所知!這次是我大意了,被你鑽了空子,不然,郝大軍他們就算打不死你,也足以讓你身敗名裂,被余家凹的人趕出村去!」
「嘿,一個上門貨,卻勾搭村里守活寡的女人,偷偷跑到旅館來鬼混,」他越說越激動,眼神里滿是惡毒,「你們倆,本該被浸豬籠,淹死在河裡才對!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告訴我!為什麼郝桂花會衣衫整齊地昏睡?為什麼你沒中招?」
站在一旁的劉黑虎,早就聽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對著郝永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得郝永剛哀嚎不止,打完之後,他啐了一口,怒聲道:「媽的,還敢提聚義堂?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陷害一個女人,算計我余哥,你們也配叫聚義?我看,你們就是一群卑鄙無恥的小人!」
郝永剛被打得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不肯服軟,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叫囂著堂會會為他報仇,會弄死余知許。
這時,余知許開口了,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想知道為什麼嗎?很簡單,給呂山打電話,讓他來接你。你打了電話,我就告訴你,為什麼你設的圈套會失敗。等他來了,我就饒你不死。」
「饒我不死?哈哈哈哈……」郝永剛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笑得渾身發抖,嘴角的鮮血不斷滲出,「你就一個鄉下的鄉巴佬,一個上門傻子,給你一把刀,你有膽子殺我嗎?你敢嗎?」
他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嘲諷:「就算你再能打,再厲害,殺人這種事,你也不敢做!你以為你是堂會的人嗎?堂會的人殺人不眨眼,可你不行!你要是敢殺我,官府不會放過你,你也會陷入麻煩,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我呸!」
劉黑虎看著余知許的表情,心裡有些發慌,連忙上前,壓低聲音說道:「余哥,這小子雖然下三濫,可他說的也有道理。要是真鬧出人命,恐怕不好辦,會給你惹來麻煩的。不如,我想辦法請人來處理他,神不知鬼不覺,絕不會留下痕跡。」
「他險些害的桂花嫂被她娘家人打死,還差點算計得我身敗名裂,背負罵名,難道不該死嗎?」余知許挑眉,轉頭看向劉黑虎,語氣平淡地反問道。
劉黑虎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點了點頭:「額……該死!可咱們也得考慮後果啊,不能因為這小子,毀了你的前途。」
「用不著!」余知許直接否決了劉黑虎的提議,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郝永剛身上,眼神冰冷,「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打不打電話通知呂山?」
「通知你麻痹!」郝永剛依舊肆無忌憚,對著余知許破口大罵,「呂哥不會放過你的!你打了我,還讓柳如絮吃了虧,堂會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吧,你遲早會被堂會的人弄死,不得好死!」
余知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沒有再跟郝永剛廢話,對著劉黑虎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先出去,把房門關上,不管裡面發生什麼事,都別進來。」
「余哥……」劉黑虎心頭狂跳,他從余知許的眼神里,看到了濃濃的殺意,他知道,余知許是真的打算動手了。他想再勸勸余知許,可看到余知許堅定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放心,」余知許頭也不回,語氣平淡地說道,「我不會給自己惹麻煩的,我有分寸。你們出去吧。」
見狀,劉黑虎也不再多言,只能帶著身後的小弟,緩緩退出了房間,輕輕關上了房門,守在門口,心裡卻依舊忐忑不安——他不知道,余知許會用什麼方式,處置郝永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