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下一個,就是他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郝永剛微弱的哀嚎聲,還有餘知許沉穩的腳步聲。余知許緩緩走到郝永剛面前,俯身,蹲了下來,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卻沒有絲毫溫度,看得郝永剛,莫名地感到一陣恐懼,心底的囂張和嘲諷,瞬間被慌亂取代。
「你……你想幹什麼?」郝永剛渾身發抖,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我告訴你,你別亂來!你要是敢動我,呂哥不會放過你的!堂會也不會放過你的!」
余知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的殺意,越來越濃。他緩緩抬起手,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靈氣光暈——他不會用刀,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他要讓郝永剛,死得悄無聲息,死得痛苦不堪,用一種,只有他能做到的、獨特的死法,來償還他所做的一切。
郝永剛看著余知許手掌心的光暈,眼神里滿是恐懼,想要掙扎著逃跑,可他被余知許死死地按住,根本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余知許的手掌,緩緩朝著他的頭頂按了下來,一股冰冷的靈氣,瞬間包裹住他的全身,讓他渾身僵硬,連哀嚎都發不出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氣血,正在快速流失,意識也在一點點模糊,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傳來鑽心的疼痛,那種痛苦,比被亂拳打死,還要難受千萬倍。他想要求饒,可嘴巴卻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點流逝,最終,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前往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余知許緩緩收回手,手掌心的靈氣光暈漸漸散去。他站起身,看著地上郝永剛的屍體,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這是郝永剛自找的,他害桂花嫂,算計他,就該有這樣的下場。而且,他用靈氣震碎了郝永剛的五臟六腑,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傷痕,就像是突發疾病去世一般,絕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更不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他拍了拍手,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打開房門,對著守在門口的劉黑虎,語氣平淡地說道:「搞定了,讓人把他拖走,找個偏僻的地方處理掉,別留下任何痕跡。」
劉黑虎連忙點頭,示意身後的小弟進去處理屍體,他看著余知許,眼神里滿是敬畏——他雖然不知道余知許是怎麼做到的,但他能感覺到,郝永剛已經徹底沒氣了,而且死得悄無聲息。他更加確定,余知許,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跟著他,絕對不會錯。
「余哥,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劉黑虎小心翼翼地問道。
余知許眼神一冷,緩緩說道:「回河灘,看看桂花嫂醒了沒有。另外,告訴呂山,郝永剛死了,下一個,就是他。」
郝永剛被死死踩在腳下,骨頭像是要被碾碎一般,劇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可他依舊不肯服軟,脖頸梗得筆直,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瘋狗,扯著嘶啞的嗓子嘶吼:「少他媽嚇唬我!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真當老子怕你這鄉巴佬不成?」
「好啊,如你所願。」余知許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緩緩蹲下身。郝永剛還沒來得及反應,余知許的指尖已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快如閃電般落在他脖頸、腋下、腰腹等幾處關鍵穴位上,動作又快又准,不過瞬息之間便收了手,站起身輕輕拍了拍手上的浮塵。
郝永剛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可等了好幾秒,除了身上原本的傷痛,竟沒有絲毫異樣。他心裡犯起了狐疑,抬眼惡狠狠地瞪著余知許,咬牙問道:「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裝神弄鬼的,有種就來真的,別在這裡耍花招!」
「你不是一心求死嗎?」余知許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反倒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我這是在成全你。」
他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郝永剛,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對方耳中:「兩個小時後,你的死亡倒計時就會開始。第一天,你會渾身發癢,那不是皮膚表面的癢,是鑽到骨頭縫裡、滲進五臟六腑的癢,就算你把自己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也根本緩解不了,反而會越撓越烈。」
郝永剛的眼皮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底竄起,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可他依舊強裝鎮定,朝著余知許怒聲罵道:「你少在這裡騙鬼!當老子是三歲小孩?憑你也能耍出什麼花樣?我看你就是沒本事弄死我,故意在這裡裝腔作勢!」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沒中你的圈套嗎?」余知許懶得跟他廢話,語氣依舊平淡,「我是個大夫,察覺到不對勁的那一刻,就已經解開了郝桂花身上的觀音倒,不然,你真以為憑你這點伎倆,能算計到我?」
他頓了頓,繼續慢條斯理地描述著,語氣里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在講述別人的生死:「現在信不信都無所謂,很快,你就會親身體驗到那種滋味。到了明天,你所有抓撓過的地方,都會開始潰爛、流膿,那股惡臭能熏死人,所以,癢的時候最好忍住,不然,只會更慘。」
「第三天,那些膿液會慢慢變成血水,我可以保證,那血根本止不住,會一點點從你潰爛的傷口裡滲出來,越流越多,直到你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變得虛弱。」
余知許的話,像一把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進郝永剛的心裡,聽得他渾身發毛、不寒而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可他依舊硬撐著,扯著嗓子罵道:「就算你能解觀音倒又怎麼樣?真當自己是神仙了?還敢在這裡詛咒我,我看你是瘋了!」
「第四天,」余知許完全無視他的叫囂,繼續說道,「當流血停止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那時候,你會因為氣血耗盡,呼吸困難、胸口發悶,一點點陷入窒息,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會陪著你直到最後一刻。」
說完,余知許直起身,瞥了一眼早已傻眼、眼神里滿是驚疑不定的郝永剛,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這個死法,你還滿意?」
「你……你別想嚇唬我!」郝永剛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色厲內荏地大喊,「老子好歹也是聚義堂的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憑你這點雕蟲小技,也想嚇住我?做夢!」
余知許微微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徹底淡去,沒有再跟他多說一個字,轉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他剛才已經給過郝永剛求饒的機會,既然對方不珍惜,那就只能乖乖承受後果,多說無益。
看到余知許出來,守在門口的劉黑虎連忙迎了上來,臉上滿是忐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余知許。
「怕什麼?」余知許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劉黑虎的肩膀,語氣輕鬆,「還活著呢,死不了。」
劉黑虎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氣,試探著問道:「余哥,那……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把他帶回去,好好收拾一頓,出出這口惡氣?」
「收拾他?沒必要。」余知許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去把他拖出去,丟給郝家溝的人,讓他們自己處置。」
劉黑虎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小聲揣測道:「哦哦,我明白了!余哥,你是想引郝永剛的同伴出來,咱們好瓮中捉鱉,一網打盡,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