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堂會和地下拳壇


  圍觀的人看著這一幕,都提心弔膽的,生怕於大叔的身上被燙出一堆水泡,生怕余知許是在故意折磨於大叔。可結果並沒有眾人擔心的那樣,於大叔的身上不僅沒有被燙出水泡,反而,眾人驚奇地發現,於大叔原本扭曲成團的肢體,竟然稍微舒展了一些,不再那麼僵硬了。

  「咦,好像起作用了!你們看,於大叔的腿,好像沒蜷那麼厲害了!」「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可這是熱脹冷縮嗎?可看著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啊,你看於大叔的模樣,還是一臉痛苦,顯然痛苦並沒有緩解多少。」「說的也是,如果這麼簡單就能治好於大叔的怪病,那也不用非得蒲老先生親自出手了,蒲大夫也能治好他。」圍觀的人群紛紛議論起來,語氣里滿是疑惑和不解。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就在這時,蒲大華打完電話,從裡間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愣住了。他仔細看了看於大叔的肢體,又看了看孟州手中的滾燙毛巾,眼裡不由得多了幾分驚訝,也多了幾分好奇。他突然反應過來,余知許這是在用熱催法,促進於大叔體內的氣血循環,以此帶動移位的穴位慢慢歸位!

  這麼簡單又有效的方法,他怎麼就沒想到呢?蒲大華心裡暗暗懊惱,也不由得多看了余知許幾眼,心道,這個年輕人好像真的有點東西,不是在吹牛。

  他剛覺得自己也能用這個方法緩解於大叔的症狀時,余知許卻突然停下了切脈的動作,右手捏起一根銀針,左手伸出手指,在於大叔的肢體上輕輕點壓,同時眼睛緊緊地盯著於大叔的面容,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每當他的手指點壓到某個位置,於大叔的表情就會微微一變,露出痛苦的神色,余知許就會立刻收回手指,換一個位置繼續試探。就這樣,圍繞著於大叔的肢體反覆試探了幾次之後,余知許眼神一凝,右手猛然一彈,手中的銀針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精準地彈進了於大叔身上的一個穴位之中!

  蒲大華再次被驚到了,他猛然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余知許的動作,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突然意識到,此時於大叔因為身體扭曲,穴位分明是在不斷移動的!而余知許剛才做的,就是通過手指的點壓、試探、刺激,準確抓住穴位短暫歸位的瞬間,出手施針!

  而且,他這手法也太神奇了吧?銀針竟然還能這麼用?不用親手刺入,僅憑手指一彈,就能精準入穴?蒲大華回過神,再看向於大叔的身上,發現不知不覺間,於大叔的身上已經插了十幾根銀針,每一根都精準地刺入了對應的穴位,沒有一絲偏差。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固執己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媽,姐,你們別再胡攪蠻纏了!這一萬塊錢,根本不是什麼電車賠償款,是人家給小余哥的診費啊!」余香香又急又無奈,眉頭緊緊皺著,一邊拉著張翠花的胳膊,一邊擔憂地看向余知許,生怕他被惹急了,真對家人動手。她太了解余知許的性子,平時樂呵呵的,可一旦被纏得不耐煩,脾氣上來也不含糊。

  「而且,昨天是我們不小心,把人家的豪車撞出了一個大坑,人家沒讓我們賠錢,就已經是天大的情面了,怎麼還能反過來,把人家給的診費,當成電車賠償款呢?」余香香急得聲音都有些發顫,恨不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掰開揉碎了講給她們聽。

  「怎麼就不能了?」張翠花一把甩開余香香的手,理直氣壯地嚷嚷道,「電車是他余知許騎的,撞壞人家的車,也是他的責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賠電車是賠電車,診費是診費,這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她頓了頓,又撇著嘴,滿臉不屑地瞥了余知許一眼:「什麼診費不診費的,我看就是瞎編的!他還能給車瞧病不成?再說了,誰會出手就給一萬塊診費?之前在鄉下,他說修路的錢是給人瞧病掙來的,我就不信!好事怎麼就全讓他一個人碰上了?分明就是在吹牛,說不定這錢,就是他訛來的!」

  余香香還想再解釋,余知許卻抬手,輕輕攔住了她,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嗤笑道:「別跟她們廢話了,純屬對牛彈琴。錢就在這兒擺著,你們誰有膽子,就過來拿一個試試!」

  常輝站在一旁,面色古怪,心裡清楚余知許的厲害,也知道這錢大概率不是訛來的,可看著那一萬塊錢,又難免有些心動,卻終究沒那個膽子上前。張翠花和余美麗,氣得咬牙切齒,眼神死死盯著余知許兜里的錢,滿臉的不甘,可想起剛才余知許的威懾,又沒人敢真的上前半步,只能硬生生憋著怒火。

  「沒人要是吧?」余知許咧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故意慢悠悠地把桌上的錢,一張張撿起來,揣回自己的兜里,動作緩慢又刻意,看得張翠花娘倆,心疼得直抽氣,卻又無可奈何。

  既然沒人再敢囉嗦,余知許也懶得跟她們計較,擺了擺手:「既然不鬧了,就趕緊開飯!我都快餓死了,再不開飯,我可就自己出去吃了,到時候,這伙食費,可就不算在那兩千塊里了。」張翠花娘倆,雖然心裡憋屈又不甘,可終究被余知許震住了,沒人再敢多嘴,只能沉著臉,悻悻地去端菜擺飯。一頓飯下來,氣氛壓抑得可怕,只有餘知許,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夾一筷子菜,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臉色。

  吃飽喝足,張翠花故意說家裡住不下,想把余知許趕出去,余知許也懶得跟她費勁,直接起身,打算出門找個賓館住下。臨走前,他還故意逗香香,熱情地邀請她一起去賓館住,氣得張翠花差點當場炸毛,又被余知許一個眼神,硬生生憋了回去。

  夜裡的常青市,燈火通明,車水馬龍,比鄉下熱鬧太多,滿眼都是高樓大廈和霓虹閃爍,看得余知許眼花繚亂。他本想趁著夜色,多逛逛這座城市,看看市裡的夜景,可折騰了一天,實在有些乏了,便在常輝家附近,找了一家賓館,開了個房間,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余知許洗漱完畢,又溜溜達達地跑回了常輝家。此時,常輝和余美麗已經去上班了,只剩下張翠花,帶著童童在家,看到余知許,依舊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沒給好臉色。

  余知許鼻尖動了動,聞出張翠花身上有感冒的氣息,本想好心,用靈氣給她治一治,省得她整天擺著一張臭臉。可他剛一提出來,張翠花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連連後退,眼神里滿是警惕,仿佛余知許要對她下毒手似的,一口就拒絕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余知許撇了撇嘴,也懶得在她身上浪費靈氣,既然她不領情,那就隨她去。見香香要留在家裡,照顧童童,沒法陪他出去,余知許便自己出門溜達,打算好好逛逛常青市,順便,再打聽一下堂會和地下拳壇的消息。

  反正手裡有錢,又有閒工夫,余知許一個人,逛得倒也樂呵。大街上的商鋪、公園裡的景致、路邊的小吃攤,只要是能看的、能逛的、能嘗的,他都一一體驗了一番,把常青市的大街小巷,逛了大半。可他逛來逛去,又找了不少路人閒嘮嗑,終究沒能打聽出堂會和地下拳壇的消息。看來,這些地方,都十分隱蔽,普通市民,根本不知道它們的存在。余知許有些無奈,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正覺得無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陸勝雪打來的。

  「陸總,我說你這兌售青瓷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余知許接起電話,懶洋洋地靠在長椅上,語氣隨意,「上次那一百顆,才送過去沒幾天,我家裡現在,可攢不夠一百顆了,你再等等。」

  「不是……余先生,我不是來要青瓷蛋的。」陸勝雪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語氣也有些急促,「是石老,石寒山老先生,你最近聯繫到他了嗎?我們這兩天,一直聯繫不上他,他的徒弟們,也找不到他,找人打聽了一圈,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我擔心,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余知許聞言,臉上的慵懶瞬間褪去,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微微皺眉道:「老石?他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卒,堂堂石聖手,在南山省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會找不到人?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仔細說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