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八卦
雲深隨即請示:「先生,明珠大廈的入駐名額與官方份額,還有三日才會正式對外公示解鎖。您何時需要辦理手續?」
余知許思索片刻,道:「若是來得及,今晚便可辦好,直接將全套合約、手續送往南山陸家府邸,我會親自在陸家等候。」
「沒問題!」雲深立刻應聲,「先生吩咐,今夜必定辦妥,準時送達!」
余知許點點頭,叮囑道:「雲老你回去安心休養,穩固根基。後續派人直接去常青對接青瓷蛋採購即可,我會提前打好招呼。」
雲海天再三道謝,與余知許互換聯繫方式,這才帶著滿心感激匆匆離去。
待二人走遠,茶室只剩三人。
余知許無奈看向戴成瑞,笑著吐槽:「戴掌柜你可真不地道,明知明珠大廈是雲家產業,還故意賣關子看戲。」
「哈哈,先生莫怪!」戴成瑞笑著拱手賠罪,「人家雲家的產業,我豈能越俎代庖、擅自做主?只能順勢而為,不敢多言。」
說笑兩句,戴成瑞神色微微正色,開口問道:「先生此番傾力相助陸家,可是為了歸元堂的陸經理?」
多寶閣此前簡單摸排過余知許的人脈關係,自然知曉歸元堂負責人陸勝雪,乃是南山陸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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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並無隱瞞必要,余知許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微微頷首默認。
俞天白見狀,當即沉聲開口,主動請纓:「先生,既然是為陸家鋪路,想來是與南山姜家有所衝突。若是需要,我可暗中出手,或是隱匿身份,親自去會一會姜家。」
他心思通透,瞬間看穿關鍵。余知許特意對標姜家份額,顯然是要為陸家撐腰,與姜家對峙爭鋒。
身為下屬,無需多問緣由,只需為先生掃清一切阻礙。
余知許卻笑著搖頭:「還沒到那一步,也用不著你們出手。你們有你們的規矩,真到需要幫忙的時候,我自然不會跟你們客氣。」
「先生說得是!」戴成瑞連忙應聲,態度恭敬,「多寶閣雖有規矩,不許與外人產生生意之外的私交,但先生是唯一的例外。日後但凡有需要,先生儘管吩咐,不必見外。」
「不說這個了。」余知許笑著擺手,轉開話題,「既然明珠大廈的事已經敲定,我還有件事想問問你們,常青的聚義堂,你們了解多少?」
「我此前砸了他們常青堂會,按理說恩怨不小,可我此番來南山,他們全程毫無動靜,半點報復的意思都沒有,我倒是有些納悶。」
戴成瑞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不屑,淡淡開口:「聚義堂罷了,說到底就是一群江湖下九流湊在一起的勢力,平日裡做的大多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齷齪勾當。」
「但也不能小覷。」一旁的俞天白適時補充,語氣凝重幾分,「據我所知,聚義堂藏有不少高手,尤其是麾下的沙堂,最為神秘莫測,底蘊極深。」
「我們與他們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交集甚少。只聽說近期聚義堂格外安分,據說是堂主外出處理要事,不在堂中,具體內情我們也不甚清楚。」
余知許聞言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他原本還想著,此番若是遇上聚義堂的人,剛好把過往的恩怨徹底了結,如今對方主事之人不在,自然掀不起風浪,倒也沒了交手的必要。
「傳聞沙堂之人,盡數都是殺手?」余知許心存好奇,順勢追問。
「沒錯。」俞天白身為九品武道高手,對江湖隱秘勢力極為了解,坦然回道。
「事實上,聚義堂所有分堂、所有外圍勢力,本質都是為沙堂服務,說白了,只是這個頂尖殺手組織的外圍後勤而已。」
「沙堂向來神秘,我行我素,我從未與其之人打過交道。但聽聞其名聲極盛,遍布數地,令人聞風喪膽。堂中疑似藏有先天級別的頂尖高手,背後靠山更是不簡單,常年與各方勢力互不干涉。」
見余知許微微頷首,俞天白又補充道:「自從南山齊家沒落之後,姜家才能迅速崛起、登頂南山豪門之列。坊間一直有傳言,姜家崛起的背後,便有聚義堂沙堂的影子。疑似沙堂暗中出手,幫姜家掃清了諸多競爭對手。只不過終究是無憑無據的傳聞,無人能夠證實。」
「這麼看來,姜家的底子,也不算乾淨。」余知許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隨口問道,「還有其他相關傳聞嗎?」
「目前只知曉這些。」俞天白搖頭,「先生若是感興趣,我稍後讓人細細打探。另外,姜向陽有個親兄長,多年前便銷聲匿跡,再也未曾露面。如今回想,其失蹤的時間,恰好與姜家快速崛起的時間重合,其中或許有所關聯。」
一旁喝茶的戴成瑞忽然開口,接過話頭:「說起這個,我倒是聽過一個客人閒聊時提及的八卦,真假未知。傳言姜向陽的兄長,多年前被一位世外高人帶走,悉心培養去了。」
「若是此事屬實,那就能解釋姜家這些年愈發驕橫跋扈的底氣了,原來是有後手依仗。」
余知許捋順心中種種線索,瞭然點頭,隨即起身笑道:「行了,沒別的事了。回頭有空,再來你們這兒喝茶閒談。」
「好好好!我們隨時恭候先生大駕!」戴成瑞滿臉笑意,連忙應聲,「先生日後但凡有任何差遣,只管開口!」
「放心,真有用得上你們的地方,我不會客氣。」余知許笑著揮手,轉身邁步,施施然離去。
明珠大廈的入駐事宜徹底落定,陸家的難題已然解決大半。
余知許打算明日便帶著陸勝雪返程回鄉,城裡諸事繁雜,終究不如村里清淨舒坦。
離開多寶閣後,他徑直前往南大,打算和辛小柔道別,也和其餘幾人打聲招呼。
他找到辛小柔,帶著她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午後二人分開。隨後余知許撥通石寒山和邱永泰的電話,卻始終無法接通。
余知許心中納悶,只得聯繫王一淳。
電話接通,王一淳的聲音滿是無奈與苦惱:「先生,您可算打電話來了!出事了,石老和邱老跟人起了衝突,動手打起來了,倆人都受傷進醫院了。」
「被人打了?」余知許滿臉震驚,「在南大校園裡,還有人敢動手打傷他們二位?到底是什麼人?」
「先生您先別急,這事說來話長!」王一淳苦笑連連,「算不上單方面被打,是三方混戰。對方年紀更輕、體力更好,兩位老人家吃了虧,受了些傷。不過邱老也沒吃虧,直接把對方的頭給砸破了,現在三個人全都在在校醫院躺著呢。」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現在都在校醫院?我馬上過去。」余知許聞言,當即沉聲道。
「對對對,您快來吧!我實在勸不住他們,生怕三人待會又掐起來!」王一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瞬間鬆了口氣。
余知許掛斷電話,一刻不停,直奔南大校醫院。
他心裡滿心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敢和石寒山、邱永泰兩位醫學界大佬動手?更奇怪的是,王一淳身為校董,竟然也沒有直接發火,屬實蹊蹺。
南大校醫院的走廊里,此刻一片混亂。
王一淳帶著一眾校董事會成員擠在走廊中,所有人都滿臉焦灼、眉頭緊鎖,病房內不斷傳出激烈的爭吵聲,刺耳不已。
「王校董,您快進去勸勸吧!整個學校也就您能和這三位說上話了!」
「是啊!再這麼吵下去,萬一二次動手,鬧出傷勢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