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畫面一轉。
原本混亂的人體模型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令林陽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的東西。
那是一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環形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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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鑲嵌著一顆璀璨的核心。
五種顏色的能量流在環形管道中順滑地流轉，生生不息。
結構精密，充滿了一種工業暴力的美感。
「這……這是……」
「斯塔克工業的方舟反應堆？」
「領導，咱們這是修仙，不是拍復聯啊！」林陽咽了口唾沫。
「樣子像而已，原理完全不同！」
錢森打斷了他。
「這是我們要向你展示的顛覆性成果，全稱：『五行靈能方舟反應堆』！」
「看好了！」
隨著錢森的解說，那個環形反應堆開始運轉。
「我們不再追求同時吸收。」
「而是利用五行相生的原理：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我們將你的經脈運行邏輯，改寫成了一個封閉的循環鏈條。」
畫面中。
金色的靈力率先進入，像是一個引子，瞬間轉化為水屬性，體積暴漲一倍。
緊接著水生木，再次暴漲。
一圈轉下來。
原本微弱的一絲靈力，竟然壯大了數倍。
而且變得極其溫順、純淨！
「這就是『渦輪增壓』！」
「利用五行相生的特性，讓靈力在體內自我循環、自我提純！」
「經過『天河三號』億萬次的推演，這套方案一旦運行成功。」
「你的修煉速度，將提升5到10倍！」
「也就是說，你這個所謂的『廢材五靈根』，修煉效率將直接碾壓那些所謂的單靈根天才！」
「這就是把基礎功法，硬生生魔改成了頂級功法！」
林陽聽得熱血沸騰，呼吸急促。
5到10倍！
那是什麼概念？
他練一個月頂別人5到10個月！
「牛逼！」
「錢老，您就是我的神！」
「快！把這玩意兒給我裝上！」
「我要逆襲！我要打臉！」
林陽激動得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然而。
通訊頻道里，突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那種狂熱的氣氛似乎冷卻了下來。
幾秒鐘後。
李長城沉穩卻帶著一絲凝重的聲音響起：
「林陽，先別急著高興。」
「任何收益都伴隨著風險。」
「這套理論，目前只是『理論』。」
「它是建立在超算模擬基礎上的，從來沒有人……
「無論是地球人還是修仙界的人真正嘗試過。」
林陽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套系統對身體的負荷極大。」
「為了實現這種『脈衝式』的循環。」
「我們需要在你的胸口位置，構建一個『靈能方舟反應堆』。」
「也就是用天河三號來引導，強行把靈力壓縮成那個環形結構。」
「還需要靈石作為『火花塞』來啟動。」
「可一旦失控……」
「你會像一顆真正的人體炸彈一樣，把整個地牢炸上天。」
李長城的聲音頓了頓。
「作為指揮官，出於安全考慮，我不建議你現在嘗試。」
「我們還可以尋找更穩妥的辦法。」
林陽沉默了。
他看著視網膜上那個旋轉不休的藍色光環。
又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點可憐的靈力。
穩妥？
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里，哪有什麼穩妥？
地牢外，那些女修的歡笑聲、腳步聲越來越近。
自己這個「極品美男」，能活下去嗎？
「領導。」
林陽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痞氣，又帶著一股亡命徒的狠勁。
「我的老師以前教過我。」
「在當年的抗日戰場上，猶豫就會敗北。」
「而我現在……就是一隻待宰的豬。」
「如果不拼一把，等到那把殺豬刀架在脖子上，我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把那什麼方舟反應堆傳送進來吧。」
「我相信國家。」
「也相信錢老。」
「更相信……我這條命，沒那麼容易掛！」
指揮大廳內。
李長城沉默了良久。
最後，他猛地揮手，下達了指令：
「批准！」
這兩個字落下，指揮大廳內卻沒有任何歡呼。
所有人死死盯著大屏幕，空氣粘稠。
李長城背著手站在台前，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沒再說話。
只是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寫滿了身為指揮官的沉重與身為長輩的擔憂。
這種無聲的信任，順著量子信號跨越光年，重重砸在林陽心頭。
他鼻子有點發酸。
在這個舉目無親、遍地妖魔的異界。
還有一群人隔著時空，陪他玩命。
值了。
林陽通過傳送，拿到靈動力反應堆。
「林陽，聽著。」
「從現在起，『天河三號』就是你的私人管家。」
「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絲靈力流動的軌跡，甚至是痛感等級，都會被實時記錄，下次通訊時會匯報。」
「我們需要數據，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這都是人類探索修仙文明的第一手資料。」
錢森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語速極快。
「我明白。」
林陽盤膝坐正，深吸一口氣。
將那塊【靈動力反應堆】緊緊貼在胸口的位置。
下一秒，反應堆化作無數納米機器人，緩緩融入林陽的皮下。
隨後在他的胸口處化作一道淡藍色的光圈。
林陽又拿出幾顆靈石，放在手心。
「開始吧，賈維斯……哦不，天河三號。」
「貧嘴。」
「天河三號，啟動。」錢森笑罵一聲，隨即下令。
嗡。
林陽的視網膜上，瞬間覆蓋了一層淡藍色的光網。
精密的「靈能方舟反應堆」模型，將他的功法運行圖，直接通過納米機器人投射在他的視野中。
與他的身體經脈完美重疊。
哪裡需要截斷靈力，哪裡需要加速，哪裡需要回流，被標註得清清楚楚。
「開始引氣！」
林陽閉上眼。
天河三號開始強行調動體內的靈力。
痛！
第一縷靈力被強行扭轉方向，撞擊經脈壁障時，林陽疼得差點叫出聲。
就像是有把生鏽的鈍刀子，在他的血管里硬生生刮過。
「心率飆升，血壓升高，腎上腺素分泌異常！」耳麥里傳來監測員的驚呼。
「繼續！」
「千萬別停！」李長城的聲音冷硬如鐵。
林陽咬碎了牙關。
金生水。
那股銳利的金色靈力，在膻中穴被強行壓縮，撞入下一段經脈。
原本狂暴的銳氣被一股柔勁包裹，瞬間化為綿長的水流。
體積暴漲！
水生木。
滋養萬物的清涼感瞬間沖刷過乾涸的經脈。
原本因為疼痛而痙攣的肌肉竟然得到了一絲緩解。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一圈。
兩圈。
原本在他體內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五行雜氣。
此刻仿佛被裝進了一台精密的離心機。
手中的靈石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而林陽丹田內部。
一個璀璨奪目的五色漩渦，正在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