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製毒日記
秦知語轉身,再次看向杜遠航,質問道:「杜教授,您是高級知識分子,擁有博士學位,精通化學知識,您會不知道這些症狀意味著什麼嗎?您會不知道,自己製造的東西會害死人嗎?」
杜遠航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肩膀微微顫抖,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衣襟上,臉上滿是絕望和恐懼。
秦知語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您當然知道,您不僅知道,還在筆記里清晰地寫下了『毒性過強』四個字,甚至制定了改進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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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請問您,一個真正搞科學研究的人,一個致力於造福人類的科學家,為什麼會如此關心自己研究產品的『毒性』?為什麼會專門研究如何降低毒性,方便交易?」
旁聽席上,眾人紛紛點頭,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憤怒的譴責聲再次響起。
「對啊!正經的科學研究,怎麼會關注毒性?分明就是在製毒!」
「他就是個偽君子,披著科學家的外衣,幹著製毒販毒的勾當,太喪心病狂了!」
「必須嚴懲他,給所有受害者一個交代!」
直播間裡,彈幕再次刷屏,全是對秦知語的稱讚和對杜遠航的譴責。
「秦檢太牛逼了!邏輯嚴密,質問得太有力了,讓杜遠航無從狡辯!」
「陸律和秦檢這組合,簡直無敵了,鐵證如山,讓罪犯無處可逃!」
「死刑!必須判死刑,不能讓這個惡魔逍遙法外!」
法庭上,錢世明再次站起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審判長,辯護人有異議!」
審判長看向他,語氣平淡:「請說明異議理由。」
錢世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強裝鎮定地說道:「審判長,筆記上的內容,僅僅是被告杜遠航個人的學術探索和實驗記錄,並不能直接證明,被告有製造、販賣毒品的主觀故意,也不能證明這些研究成果被用於實際的毒品製造。」
秦知語立刻轉身,目光銳利地看向錢世明,語氣嚴厲地反駁:「學術探索?」
她伸手指向大屏幕上的筆記內容,一字一句地說道:「『參照甲基苯丙胺結構』『增強致幻效果』『成癮性略增』『毒性過強』,錢律師,請問你,這其中的哪一條,能算得上是學術探索?」
「這些內容,每一條都指向毒品製造,每一條都在優化毒品的特性,這分明就是製毒的全過程記錄,你竟然還敢說,這是學術探索?」
錢世明的臉色瞬間一僵,語塞不已,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能狼狽地站在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這只是描述性語言,不能作為定罪的直接依據……」
「描述性語言?」秦知語立刻打斷他的話,語氣帶著強烈的嘲諷,「錢律師,您是在侮辱全國人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法庭的公正性?」
「這麼明確的製毒記錄,這麼清晰的主觀惡意,你竟然還在狡辯,你覺得,在場的所有人,會相信你的話嗎?」
旁聽席上,立刻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眾人紛紛為秦知語的話點讚。
「秦檢說得好!太解氣了!」
「這哪裡是什麼描述性語言?這就是赤裸裸的製毒日記!」
「錢世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錢,竟然幫著毒販狡辯,太不要臉了!」
審判長立刻敲響法槌,語氣嚴肅地說道:「肅靜!請保持法庭秩序,不得喧譁。」
旁聽席上的掌聲漸漸平息,秦知語轉身,再次看向審判長,語氣堅定地說道:「審判長,綜上所述,被告杜遠航,明知自己在製造毒品,仍通過修改分子結構、進行動物毒性實驗、優化毒品配方等多種手段,持續進行製造、販賣毒品的犯罪活動。」
「其行為,已經構成了製造、販賣毒品罪,且主觀惡性極大,犯罪手段極其惡劣,造成了極其嚴重的社會危害,導致三十七條鮮活的生命逝去,無數家庭破碎。」
「因此,公訴方再次請求法庭,依法對被告杜遠航及其他三名被告,予以最嚴厲的制裁,以告慰受害者亡靈,維護法律的尊嚴和社會的公平正義!」
話音剛落,旁聽席上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憤怒的吶喊聲,久久沒有平息。
「秦檢說得好!」
「必須重判!嚴懲所有兇手!」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審判長再次敲響法槌,厲聲制止:「肅靜!法庭內禁止喧譁,保持秩序!」
掌聲和吶喊聲漸漸平息,法庭內再次恢復安靜,但氣氛依舊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刷爆,全是對秦知語、陸遠的稱讚和對被告的譴責。
「秦檢太牛逼了!邏輯嚴密,氣場全開,太解氣了!」
「陸律和秦檢聯手,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鐵證如山,讓罪犯無處可逃!」
「必須判死刑,所有被告都要判死刑,才能告慰那些死去的人!」
羅大翔的直播間裡,他站起身,語氣激動地說道:「各位觀眾,今天這堂課,秦檢和陸律師聯手,給我們上了一堂最震撼、最精彩的法庭交鋒課!」
「真正的正義,從來都不是靠嘴皮子,而是靠鐵證如山,靠一步步的堅守,讓罪犯無處可逃,讓每一個受害者,都能得到應有的慰藉!」
法庭上,被告席依舊一片死寂。
蕭文宇低著頭,汗水已經浸透了全身的衣服,眼神空洞,滿臉絕望,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陳雪茹抱著胳膊,身子抖得像篩子,眼淚不停地滑落,渾身散發著恐懼和絕望的氣息。
周明凱縮在角落,一言不發,眼神空洞,仿佛已經麻木,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只有杜遠航,還在強撐著最後一絲體面。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目光死死盯著大屏幕上自己的筆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靈魂已經被抽走。
忽然,他笑了,先是低低的、壓抑的笑聲,像是自嘲,又像是癲狂。
緊接著,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最後,變成了肆無忌憚的狂笑,在寂靜的法庭里迴蕩,刺耳而癲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聽席上,眾人紛紛被他的笑聲嚇了一跳,臉上滿是驚訝和疑惑。
「他瘋了嗎?都到這份上了,還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