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反水證人
「這是什麼情況?他是不是被嚇瘋了?」
「太可怕了,這種人,簡直就是個瘋子,毫無人性!」
審判長立刻敲響法槌,語氣嚴厲地呵斥:「被告杜遠航,請注意法庭紀律,立刻停止喧譁!」
但杜遠航根本不理會審判長的呵斥,依舊在瘋狂地大笑,肩膀不停地顫抖,眼淚都快笑出來了,眼神里滿是癲狂和不屑。
「你們這群蠢貨,你們懂什麼!」
他猛地站起身,伸手指著大屏幕上的筆記,語氣癲狂地大喊:「這不是毒品!這是藝術!是我精心創造的、超越時代的傑作!」
「你們這群低等生物,根本不配理解我的研究,根本不配評價我的傑作!」
旁聽席上,瞬間響起撕心裂肺的哭聲和憤怒的怒罵聲,悲憤的情緒再次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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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我兒子就是被你這所謂的『藝術』害死的!你這個畜生!」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毫無人性的瘋子!」
「殺人犯!你快點伏法,給我的孩子償命!」
審判長再次敲響法槌,厲聲呵斥:「被告杜遠航,立刻坐下!否則,將依法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杜遠航根本不聽,依舊站在那裡,瘋狂地大笑,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你們不懂!你們都不懂!我的研究是跨時代的,是偉大的!」
審判長臉色一沉,對著法警下令:「法警,立刻制止被告!」
兩名法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杜遠航的肩膀,試圖將他按回座位上。
杜遠航還在瘋狂地掙扎、大笑,嘴裡依舊念叨著那些癲狂的話語:「哈哈哈哈!你們不懂!你們都不懂!」
法警用力按住他,強行將他按回座位上。
但杜遠航並沒有停止,依舊在低低地笑,像是囈語一般,不停地重複著:「不懂……你們都不懂……」
陸遠緩緩站起身,邁開腳步,走到杜遠航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語氣冰冷而沉重。
「杜教授。」
他頓了頓,等杜遠航的笑聲漸漸平息,才繼續開口:「您說,法律跟不上科學,您說,您的研究是超越時代的藝術。」
「那我問您,科學的意義,是用來造福人類,還是用來毀滅人類?」
杜遠航低著頭,低低地笑著,一言不發,眼神里滿是癲狂和不屑。
陸遠沒有放棄,繼續質問道:「您口口聲聲說,您的研究是藝術,是傑作。」
「那我想請問您,這件『藝術品』,害死了多少人?毀掉了多少個家庭?」
杜遠航依舊低著頭,不說話,只是低低地笑著,眼神空洞而癲狂。
陸遠轉身,看向審判長,語氣堅定而冰冷:「審判長,我想,我們已經不需要再討論,被告是否『明知』自己生產的是什麼東西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被告席上的四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他不僅明知,甚至以此為傲,將自己的製毒行為,當成了所謂的『藝術創作』,其主觀惡性之大,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錢世明僵坐在辯護席上,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場官司,他已經輸了,而且是徹徹底底地輸了。
可他不能就這麼認輸。
他是京都圈內響噹噹的頂級律師,是旁人嘴裡的金牌訟棍,一輩子靠打官司立足,靠勝訴站穩腳跟。
一旦當庭認輸,就意味著他半輩子打拼下來的職業生涯,會徹底走到盡頭,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緩緩站起身。
「審判長,辯護人申請休庭十分鐘,整理後續辯護思路。」
審判長抬眼看向他,眼神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不耐煩,顯然早已對他反覆拖延的舉動心生不滿。
「辯護人,本案證據鏈已經十分完整,你還有需要補充的關鍵內容嗎?」
錢世明硬著頭皮,強裝鎮定:「辯護人需要梳理完整邏輯,準備最終辯護意見,還請法庭准許。」
審判長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頭。
「准許。」
法槌重重敲響,聲音傳遍法庭。
「現在休庭十分鐘,休庭期間請旁聽人員保持安靜,不得隨意走動。」
法槌聲落下,旁聽席上立刻響起一片細碎的竊竊私語,眾人臉上滿是不屑和質疑。
「都到這份上了,還能怎麼辯?」
「鐵證都擺得明明白白,再折騰也是垂死掙扎罷了。」
「無非就是拖時間,拖延判決而已。」
全網直播的彈幕瞬間刷屏,網友們的議論也炸開了鍋。
「錢律師這是要憋大招?」
「還能有什麼招?證據都釘死了,翻不了案。」
「純純拖時間,浪費大家時間。」
羅大翔的直播間裡,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格外凝重,對著鏡頭沉聲分析。
「各位觀眾,大家別掉以輕心。」
「錢世明這個人,在業內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從來不會做無用功。」
「他現在突然申請休庭,絕對不是單純整理思路,肯定是在暗中準備後手。」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不出意外,他要麼打程序漏洞戰,要麼就是直接安排證人翻供,這是他最擅長的手段。」
直播間裡立刻有網友發出疑問,彈幕飛速滾動。
「翻供?怎麼翻?證據都擺在那兒,能翻得了嗎?」
羅大翔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瞭然。
「證據確實確鑿,但證人是活的。只要關鍵證人當庭翻供,咬死之前證詞無效,現有證據的效力就會大打折扣,甚至會被質疑合法性。」
「而且你們別忘了,錢世明最不缺的就是錢,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出價夠高,總能讓人改口翻供。」
與此同時,法庭外的休息室內。
錢世明快步走到角落,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一個早已存好的號碼,眼神里滿是急切。
「喂,老李,你現在到哪兒了?動作快點!」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略顯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侷促。
「錢律師,我已經到法院門口了,正等著進去。」
錢世明懸著的心瞬間鬆了大半,語氣立刻變得強硬起來。
「行,等會兒開庭你直接上庭,全程按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說,一個字都不能改。」
「記住,咬死一點,你之前在檢察院做的證詞,是被人脅迫的,不是自願的,明白嗎?」
電話那頭的老李猶豫了片刻,語氣帶著幾分忐忑:「錢律師,這……這麼做不太好吧,萬一被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