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訟棍登場
「小秦,跟我來。」
秦知語跟著他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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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察長坐下來。
「案子我看過了。」
「證據沒問題,可以立案。」
秦知語點了點頭。
檢察長繼續說:「但這個案子不能按常規路子走。」
「臨淄市公安局已經被滲透了,不能讓他們插手。」
「我現在就聯繫青州省公安廳,讓他們直接派特警去抓人。」
秦知語眼睛亮了。
檢察長拿起電話,撥通了青州省公安廳廳長的號碼。
「老李,我。」
「有個緊急案子,得你們配合。」
電話那頭聲音很沉穩:「張檢你說。」
檢察長把案情大致說了一遍。
那邊沉默了幾秒。
「明白了。」
「明天早上六點,我親自帶隊去抓。」
檢察長點頭:「好。」
「全程錄像,對全網直播。」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直播?」
檢察長冷冷地笑了:「對,直播。」
「我要讓全國的人都看看,這些披著教育外衣的畜生是什麼嘴臉。」
那邊應了一聲,掛了。
檢察長放下電話,看著秦知語:「你明天也去臨淄。」
秦知語應道:「是。」
檢察長站了起來。
「這個案子,不能出半點差錯。」
「何衛東背後的保護傘,也要一併挖乾淨。」
秦知語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
第二天清晨。五點半。
青州省公安廳門口。
二十輛警車整齊地排著。特警們全副武裝,實彈荷槍。
公安廳廳長李建國站在隊伍前面。
「同志們,今天的任務是抓捕一個罪大惡極的犯罪團伙。」
「這幫人打著教育的幌子,虐待未成年人,已經弄死了好幾個孩子。」
「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人渣全部抓回來。」
「一個也不能放跑!」
特警們齊聲應答:「是!」
李建國一揮手:「出發!」
車隊呼嘯著沖了出去。
......
六點整。
雅博學院門口,大門緊閉。
保安還在打瞌睡。
突然。
遠處傳來警笛聲。
保安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二十輛警車衝過來,在學院門口急剎停下。
車門同時打開,上百名特警跳了下來。
保安嚇得腿都發軟。
「你們……你們幹什麼?」
李建國走過來,亮出證件。
「青州省公安廳。」
「現在對雅博學院執行抓捕任務,所有人都得配合!」
保安愣住了。
李建國冷笑一聲:「開門。」
保安哆哆嗦嗦掏出鑰匙,把大門打開。
特警們潮水般涌了進去。
與此同時。
三架無人機升空,懸停在學院上方。
鏡頭對準下面。
網絡上,直播間突然跳了出來。
標題寫著:【青州省公安廳跨市抓捕——雅博學院專項整治】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什麼情況?」
「這不是前兩天被曝光的那家黑學校嗎?」
「終於有人來管了!」
「兄弟們搬小板凳,看戲看戲!」
直播畫面里。
特警們衝進教學樓。
走廊上幾個教官剛起床,看見特警,懵了。
「你們誰啊?」
特警二話不說,上去就按倒在地。
「別動!」
一個教官想反抗,特警一腳踹在他膝蓋彎上。
教官慘叫著跪在地上,手銬「咔嚓」扣上。
另一隊特警衝進二樓辦公室。
馬強正在喝茶,看見特警,杯子「啪」地摔在地上。
「你們——」
特警已經撲上去了。
馬強轉身想跑,被特警一個擒拿按在桌上。
「馬強,涉嫌故意殺人,現在依法逮捕你!」
馬強掙扎著:「放開我!我沒殺人!」
特警冷笑:「沒殺人?法庭上說去!」
手銬鎖死,馬強被拖出了辦公室。
直播畫面里,馬強那張兇惡的臉被鏡頭拍得清清楚楚。
彈幕徹底炸了。
「就是這個人渣!」
「操,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判他死刑!」
與此同時。
三樓校長辦公室。
何衛東正在打電話。
「表哥,學院這邊出了點事——」
話沒說完,門被一腳踹開。
特警沖了進來。何衛東嚇得手機都掉了。
「你們是誰?憑什麼闖進來?」
李建國走進來,掏出了逮捕令。
「何衛東,涉嫌虐待致死、非法拘禁、偽造證據等多項罪名。」
「現在依法逮捕你!」
何衛東臉白得像紙。
「不可能!你們搞錯了!」
「我是正規的教育機構!」
李建國冷笑:「正規機構?」
「那你解釋解釋,四年裡為什麼死了四個學生?」
何衛東語塞了。
「那……那都是意外……」
李建國打斷他:「法庭上說去!」
直播畫面里,何衛東那張驚恐的臉暴露在全國觀眾面前。
彈幕炸得滿天飛。
「這就是那個校長?」
「長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畜生!」
「建議直接槍斃!」
特警把何衛東拖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其他教官也都被押了出來。
十幾個人排成一排,全戴著手銬。
李建國站在隊伍前面。
「全部帶走!」
特警們押著這些人往外走。
操場上,學生們聽到動靜,從宿舍里跑了出來。
看到被押走的教官和校長,先是愣住了。
然後。
有人哭了。
「他們被抓了……」
「我們……我們終於能走了嗎?」
越來越多的人沖了出來。操場上亂成一片。
有人跪在地上放聲大哭。
有人抱著腦袋縮成一團,渾身發抖。
直播畫面里,這些少年臉上的絕望、恐懼、劫後餘生的表情——
看得所有人心都碎了。
彈幕上,滿屏都是流淚的表情。
「孩子們受苦了……」
「這些畜生,死一萬次都不夠!」
「希望孩子們以後能好好活下去……」
學院門口。
陳珍和其他家長早就等在那裡了。
看到警車開出來,陳珍撲了上去。
「我兒子呢?我兒子在哪兒?」
李建國走過來。
「您是陳凱的母親?」
陳珍點頭。
李建國沉默了兩秒。
「陳凱的事,我們會給您一個交代。」
陳珍眼淚奪眶而出。
「我只想知道,我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李建國拍了拍她的肩膀。
「會查清楚的。」
「害死您兒子的那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陳珍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其他家長也衝進了學院,到處找自己的孩子。
操場上。
一對對父母和孩子抱在一起,哭聲一片。
直播畫面里,這一幕看哭了無數人。
......
酒店房間裡。
陸遠站在窗邊,看著手機里的直播。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夏晚晴走過來:「老闆,人抓到了。」
陸遠點頭。
「嗯。」
李偉跪在地上,哭得說不出話。
陸遠轉過身。
「別哭了。」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
李偉抬起頭:「陸律師,您是說……」
陸遠走到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
「庭審。」
「我要讓全國人民都看清楚,這些人渣是怎麼被判死刑的。」
夏晚晴眼裡全是崇拜。
「老闆,我跟著你。」
陸遠笑了笑。
「準備一下,咱們回臨淄。」
手機震了一下。
陸遠拿起來看——秦知語發來的消息。
「人已經抓了。」
「預計三天後開庭。」
「你準備一下。」
陸遠回了兩個字:「等著。」
放下手機,陸遠看向窗外。
遠處,雅博學院的大門已經被封條貼滿。
這座囚籠。
終於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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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淄市,臨時安置酒店。
何衛東被捕的第三天。
陸遠坐在房間裡,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著,刷各大媒體的頭條。
幾乎所有平台都在推同一條新聞——
**【重磅!京都知名律師張恆接手雅博案,將為何衛東做無罪辯護】**
陸遠眯了眯眼。
點開一條視頻。
畫面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鏡頭前——頭髮梳得油光鋥亮,金絲眼鏡,西裝筆挺。
張恆。
他雙手交叉擱在桌上,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各位媒體朋友,感謝大家對雅博案的關注。」
「我接手這個案子,不是為了錢,是為了維護法律的公正。」
「何校長是一位兢兢業業的教育工作者。他用他的方式,試圖拯救那些快要墮落的孩子。」
「可惜,他的付出被某些人給惡意曲解了。」
張恆停了一下,鏡頭推了個特寫。
「我想問一句,誰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是那些盡職盡責的教育者,還是那些把孩子養廢了、然後甩手丟給社會的父母?」
「陳凱的悲劇,根子在家庭。」
「陳珍女士,我很同情您失去兒子的痛苦。但您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您的孩子會變成那樣?」
「網癮、暴力、不聽話——這些問題,到底是誰造成的?」
張恆摘下眼鏡,不緊不慢地擦了擦鏡片。
「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家庭。溺愛、縱容,出了事就怪社會、怪學校。」
「何校長做錯了什麼?他只是用嚴格的方式,試圖把這些孩子的錯誤掰回來。」
「嚴格跟虐待是一回事嗎?訓練跟殺人是同一碼事嗎?」
「如果這個邏輯成立,那全國所有的軍校、體校,是不是都該關門?」
張恆重新戴上眼鏡。
「再說陸遠律師。」
「我承認,他挺有名的。」
「但有名不等於正確。」
「他接這個案子,真的是為了正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