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電子幽靈
青州臨淄國際機場。
「老闆牛逼！最後那段陳述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顧影一向冷靜的臉上也藏不住激動，鏡片後面的眼睛亮得驚人，「你到底怎麼做到的？簡直就像……就像死者借你的嘴在說話一樣！」
陳碩和律所的幾個助理也紛紛附和，看向陸遠的眼神已經從崇拜變成了敬畏。
夏晚晴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陸遠身邊，一雙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他，裡面像盛滿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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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貴賓休息室里，再也按捺不住的夏晚晴當著所有人的面，像只歡快的小兔子一樣直接撲進了陸遠懷裡。
「老闆！你太棒了！你簡直就是我的神！」她緊緊抱著他，甜美的聲音裡帶著撒嬌的顫音，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和喜悅。
感受著懷裡那股驚人的柔軟和女孩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陸遠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背。
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
第二天，就在陸遠一行人返回魔都後不久，一條新聞再次引爆了全網。
「雅博受害者聯盟」在臨淄市中心廣場召開了一場規模盛大的新聞發布會。幾十個曾被雅博學院傷害的家庭站在一起，站在媒體的聚光燈下。
聯盟代表——一個在庭審中控訴過的父親——面對無數鏡頭，聲音洪亮地宣布。
「今天，我們在此共同宣布——『青少年守護基金』正式成立！我們將把雅博學院退還的所有學費，以及社會各界的捐款，全部注入這個基金，專門用於援助那些遭受非法『矯正機構』傷害的青少年，並為他們提供法律支持。」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緊接著，這位代表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台下。
「同時，我們所有受害者家庭一致決定，正式聘請魔都正誠律師事務所為『青少年守護基金』的唯一指定法律顧問！」
發布會的最高潮在下一刻到來。
聯盟代表提高聲音：「為了感謝陸遠律師及其團隊為我們帶來的正義，為了向所有像陸律師一樣敢於向黑暗亮劍的勇士表達最崇高的敬意，我們決定，以基金會的名義，向陸遠律師個人贈予一筆『正義賞金』！」
話音落下，兩個工作人員抬上一塊巨大的支票展板。紅色的展板上，幾個燙金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正義賞金】
【茲獎勵：陸遠先生】
【金額：陸仟萬圓整！】
嘩——！
現場所有的閃光燈在這一刻瘋狂地閃，快門聲響成一片。全網的直播間在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後，瞬間被海嘯般的彈幕淹沒。
「臥槽！六千萬！這才叫排面！」
「66666！這錢拿得硬氣！陸神配得上！」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的時代過去了？好人有好報，這波我站受害者家屬！」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律師費了，這是一種態度！是對正義的最高獎賞！」
「年度熱圖預定！陸神手持六千萬賞金支票！」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榮譽和財富，即便是陸遠也有些意外。
他被臨時請上台，從聯盟代表手裡接過那塊沉甸甸的支票板。閃光燈下，他手持巨型支票板的照片迅速傳遍全網，成了無數人心裡最經典的畫面。
魔都，前灘中心，正誠律師事務所。
陸遠回到辦公室，把那張有特殊意義的支票板靠牆放好。系統獎勵的六千萬，加上這筆「正義賞金」，一個案子一億兩千萬的收入——足以讓任何律師瘋狂。
但陸遠的心裡異常平靜。
對他來說，金錢只是工具，聲望也是浮雲。真正讓他滿足的，是系統面板上那十二萬正義值——那才是他對抗這個世界黑暗的真正底氣。
他關上辦公室的門，心念一動，打開了【系統商城】。
自從「血色婚禮」那個案子之後，商城已經很久沒出現過讓他心動的東西了。但這一次，他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技能，價格貴得離譜。
【電子幽靈】。被動技能。
技能效果：宿主可主動感知半徑一百米範圍內所有正在運行或休眠中的電子竊密設備，包括但不限於針孔攝像頭、竊聽器、定位追蹤器等。感知結果將以熱點形式在宿主視網膜中呈現。
兌換價格：50000點正義值。
五萬。這是陸遠兌換過的最貴的技能了。
他只看了技能描述一眼，就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
「兌換。」
心念一動，系統面板上十二萬的數字瞬間變成了七萬。一股冰涼的數據流從他的腦海深處湧出來，迅速和他的視覺與感知神經融為一體。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
陸遠再睜開眼睛時，眼前的世界似乎沒什麼變化。他站起身，在自己寬闊的辦公室里踱步。當他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習慣性地俯瞰前灘的景色時，視網膜上悄然浮現出一些細節——
辦公室牆角的煙霧報警器上，有一個微不可見的紅色光點。辦公室門上那個智能貓眼的位置，也亮著一個紅點。甚至他隨手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前置和後置攝像頭的位置都泛著淡淡的紅光。
這些都是正常的電子設備，不是竊密工具，但【電子幽靈】仍然把它們標記了出來，只是光芒很微弱。
這個技能，簡直就是為他這種走在刀尖上的人量身定做的。案子越辦越大，對手越來越陰險，法律之外的手段層出不窮。這個【電子幽靈】，無異於一張無形的護身符。
心情大好。陸遠拿起內線電話，撥給人事總監劉敏。
「劉總監，來我辦公室一趟。」
一身幹練職業裝的劉敏很快敲門走了進來，成熟的身體曲線被衣服勾勒得恰到好處。
「老闆，您找我。」
陸遠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開門見山：「律所該招人了。」
劉敏點點頭，拿出隨身帶的記事本：「好的，老闆。這次主要招什麼崗位？還是以律師助理為主？」
「不。」陸遠搖搖頭，「這次我要招一個網絡技術專員。」
「網絡技術專員？」劉敏有些意外，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律所的業務……暫時用不到這個崗位吧？官網和內部系統維護都是外包給一家技術公司在做。」
「外包的不安全。以後也不會有外包了。」陸遠的語氣不容置疑，「你馬上發招聘公告。要求很簡單——品性第一，能力第二。」
「品性第一？」劉敏更疑惑了。招技術崗，不應該是技術為王嗎？
陸遠看著她，緩緩說：「我們律所處理的都是什麼案子，你很清楚。所有數據、所有證據都存在我們的伺服器里。我需要一個絕對可靠的人來守住大門。技術可以慢慢學，人心壞了就沒救了。」
劉敏瞬間明白了陸遠的深意，重重地點點頭：「明白了老闆！我馬上去辦！」
正誠律師事務所的招聘公告很快就出現在各大招聘網站顯眼的位置。和其他頂級律所那些要求常青藤、985起步的苛刻條件相比，正誠的招聘公告簡直是一股清流。
「招聘崗位：網絡安全與數據分析部主管。」
「崗位要求：一、愛國守法，無犯罪記錄，認同本所『正義至上』的核心價值觀。二、具備極強的網絡攻防實戰能力。三、學歷不限、年齡不限、性別不限。」
「薪資：面議（保證讓你在魔都活得很有尊嚴）。」
這條奇葩的招聘信息很快在魔都的IT圈子裡傳開了。
「臥槽，正誠律所？就是那個把對面律師送進去好幾波的『律師克星』陸遠的律所？」
「學歷不限？這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啊！」
「別鬧了，這種律所肯定進去先做背調，祖宗十八代都給你查清楚。『品性第一』這四個字比985學歷難多了。」
雖然議論紛紛，但衝著陸遠和正誠律所如今如日中天的名頭，投簡歷的人還是像過江之鯽一樣多。
三天後的招聘會現場。
人事總監劉敏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簡歷，頭都大了。各種名校畢業、手握大廠offer、證書等身的天才程式設計師數不勝數。可面試了一上午，劉敏總覺得差了點意思。這些人技術也許頂尖，但眼裡的精明和算計讓她本能地覺得不符合陸遠「品性第一」的要求。
直到下午，一個穿著格子衫、頭髮有點亂、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默默遞上一份只有一頁紙的簡歷。
簡歷上只有簡單的個人信息。
姓名：馮銳。年齡：二十四。
「你的項目經驗呢？」劉敏皺了皺眉。
「沒有。」馮銳答得乾脆。
「那特長呢？」
馮銳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劉敏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平靜地說：「你們律所的安防系統有十三個漏洞。我可以修好它們。」
劉敏臉色變了。律所的安防系統是她親自找外包公司搭的，號稱軍工級別，現在居然被人說有十三個漏洞？
她正要發作，電腦屏幕突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