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庭審開始
「求直播間入口！我要全程圍觀，親眼看著這群畜生被判刑！」
「這不只是一樁冤案，這是國家向所有人展示司法公正！必須見證！」
很快，神通廣大的網友扒出本案代理律師信息。
陸遠、正誠律師事務所，火速衝上熱搜。
「又是陸神！那個把無良律師、違規法官全部送進去的狠人！」
「程式設計師冤案、豫州背屍案、人肉包子案全是他打的！這哥們就是司法界天花板！」
「粉了！從今往後，陸遠就是我的終身偶像！」
短短數小時，官方直播預約人數從零暴漲至五千萬，並且仍在以恐怖速度持續攀升。
一樁塵封二十年的地方冤案，在陸遠的推動之下，徹底升級為全民聚焦的國家級司法盛宴。
……
開庭前夜，湘州省會，五星級行政套房。
陸遠佇立在全景落地窗前，俯瞰腳下繁華璀璨的城市夜景。
手機屏幕之上，直播間預約人數已然突破一億大關，數字還在不斷跳動攀升。
微涼夜風透過落地窗縫隙吹拂而入，帶著清冷寒意。
一抹帶著淡淡馨香的女士外套，輕柔披在他肩頭。
夏晚晴緩步走到他身後，貼身羊絨衫完美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線，步履之間身姿搖曳，溫婉動人。
她順著陸遠的目光望向手機屏幕，柔聲輕問。
「老闆，明天就是最高院開庭，還全網直播……你會緊張嗎？」
陸遠緩緩回頭，看向她那雙盛滿關切的桃花眼，唇角揚起一抹淡然笑意。
他伸出手臂，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懷中人的柔軟溫熱。
「該緊張的，從來都不是我們。」
「是他們。」
三日後，清晨九點，湘州省會。
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迴法庭，氣氛肅穆，律法莊嚴。
高懸的國徽熠熠生輝，審判台上端坐三名身著黑底紅邊法袍的法官，神情沉靜肅穆。為首的審判長年過半百，目光銳利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勘破一切虛妄。
法庭之內座無虛席，旁聽席上擠滿全國各地趕來的媒體記者與法律行業從業者，人人面色凝重，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期待。
法庭側邊巨型電子屏幕之上，鮮紅的在線人數數字飛速跳動，不斷刷新。
【全網直播間實時在線人數：58,341,992】
一樁塵封二十年的地方陳年冤案，得以由最高院提審、全網公開直播，縱觀夏國司法史冊，亦是前所未有。
「帶被告人袁松到庭。」
審判長聲音平淡低沉，裹挾著不容置喙的司法威嚴，響徹整間法庭。
兩名身形挺拔的法警，押著一道單薄瘦弱的身影，緩緩從側邊通道走入庭審現場。
當袁松的身影映入鏡頭，全網直播間瞬間被成片倒吸冷氣的聲響刷屏，彈幕密密麻麻鋪滿屏幕。
眼前的老人，模樣悽慘得讓人心頭髮酸。
年過六旬，脊背佝僂彎折，宛如一張緊繃的彎弓；滿頭白髮乾枯毛躁，沒有一絲光澤。二十年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涯，磨平了他所有稜角，抽乾了他一身精氣神。
常年不見天光，他的皮膚透著病態的慘白，雙眼空洞無神，眼底只剩一片死寂荒蕪，看不到半點生機。
「這就是當年被定罪的投毒鄉村教師？模樣也太可憐了……」
「整整二十年！人生能有幾個二十年？他入獄的時候才四十多歲啊！」
「莫名心酸，不管他是不是兇手，看見這副模樣，心裡就堵得慌。」
法警將袁松安置在被告席上，他麻木地抬起頭顱，視線茫然掃過旁聽席。當瞥見第一排那兩對充斥著刻骨怨毒的眼眸時，單薄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那是二十年前兩名遇害孩童的父母。
歲月流轉，二人早已兩鬢斑白，可望向袁松的目光，依舊冰冷刺骨，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二十年光陰，未曾淡化半分恨意，反而讓這份怨懟沉澱發酵，愈發濃烈刺骨。
承受著兩道近乎將人洞穿的陰冷目光，袁松垂落頭顱，枯瘦的雙手死死攥緊囚服衣角，渾身緊繃僵硬。
辯護席位之上。
陸遠神色淡然平靜，周遭的喧囂與壓抑，仿佛都與他毫無干係。
身側的夏晚晴今日身著剪裁利落的黑色女士西裝套裙，得體正裝將她曼妙驚人的身段完美勾勒。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搭配裙擺襯出的飽滿曲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弧度。縱使身處肅穆嚴謹的法庭，也難掩她清麗絕色的獨特風情。
她留意到陸遠看似平靜的外表下，指尖正輕輕敲擊桌面，心中瞭然，老闆並非表面那般毫無波瀾。
對面席位之上，是周大海不惜重金聘請、在淥水當地號稱不敗神話的律師——蔣天明。
蔣天明年約四十五六歲，梳著油亮整齊的背頭，一身昂貴西裝穿在身上，卻透著一股違和的俗氣，宛如刻意模仿上流格調的鄉鎮企業家。
他慢條斯理整理著花哨艷麗的領帶，視線越過原告席，落在陸遠身上，眼底滿是輕蔑。
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不過靠著旁門左道將案子捅至最高院，也敢妄稱厲害？
在淥水，乃至整個湘州，律界話語權，從來都握在他蔣天明手中。
他唇角微撇，對著陸遠露出一抹不加掩飾的譏諷冷笑。
「咚！」
法槌重重落下，清脆巨響瞬間壓下法庭內所有細碎聲響，全場死寂。
「現在開庭！」
審判長莊嚴宣判。
「依據《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規定，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迴法庭，對袁松故意殺人一案，依法公開開庭再審。」
「現在，核對被告人身份信息。」
……
一系列法定流程快速走完，審判長目光落向公訴席與辯護席。
「下面，由申訴方宣讀再審申訴理由，並出示……」
「審判長，我反對！」
審判長話音未落，一道突兀傲慢的聲響驟然打斷庭審流程。
蔣天明猛地從座椅上起身，神情倨傲，姿態張揚。
他享受這種當眾打斷最高院審判長講話的感覺，虛妄的掌控感讓他心生滿足。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鏗鏘，響徹法庭。
「審判長，我方認為，本次再審程序本身，存在嚴重合法性瑕疵！」
一語落地，滿座譁然。
直播間彈幕瞬間刷屏，徹底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