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求求你放過我
【林響，放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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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縫魂師說——」
【我說，放開限制。】
這一次，白墟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緊接著，一股龐大到恐怖的力量從懷表中炸開，如決堤的洪水般衝進林響體內。
契約紋路瞬間亮起刺眼的藍光，體溫從危險的低溫瘋狂回升，背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止血。
但代價也隨之而來，林響能感覺到，某種重要的東西正在從白墟那裡剝離，注入自己體內。。
「白墟，停下！」林響在意識中嘶吼。
【三分鐘。】
白墟的聲音開始變得微弱，【我只能壓制反噬三分鐘。我會將反噬全部引到我這裡，接下來的就靠你了。】
她的聲音輕了下去，帶著最後的溫柔和決絕：
【在這三分鐘裡，讓他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廢物。】
【我的人，絕不是廢物】
.林響緩緩站起，他的體內被一股殺意充斥。
實驗室的溫度驟降，儀器表面瞬間結出白霜。
林響抬頭看向管道口，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想跑？」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準管道方向。
他五指緩緩收攏。
咔、咔、咔
堅冰以恐怖的速度在管道內蔓延，瞬間填滿整個通道。
管道里傳來驚恐的尖叫和捶打冰層的聲音。
林響手掌翻轉，向下一壓。
「墜落。」
轟——！
填滿堅冰的管道整段崩塌，連帶著裡面的人一起砸回實驗室地面。
冰層碎裂，毒牙等人狼狽地滾出來，一個個凍得臉色發青，嘴唇發紫。
「你……你……」毒牙驚恐地看著林響，話都說不利索了。
此刻的林響，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寒氣。
「我說過，」
「給我該得的。」
「我給！我都給！」
毒牙慌忙從懷裡掏出兩支完好的靈髓液，雙手奉上，「都給你！放過我！放過我們！」
林響接過靈髓液，看都沒看就塞進口袋。
然後他看向毒牙：「還有一件事。」
「什、什麼？」
「你剛才說，我是廢物。」
林響歪了歪頭，這個動作本應顯得稚氣，但配上那雙冰藍的眼睛，只讓人感到毛骨悚然，「來，讓我看看，被廢物踩在腳下是什麼感覺。」
毒牙臉色劇變，轉身想跑。
但太晚了。
林響伸出手，對準毒牙的背影。
這一次，他動用的不是普通的寒冰。
「冰噬。」
無形的寒氣穿透空氣，精準地找到毒牙體內的靈能循環路徑，然後，凍結。
毒牙跑出三步，突然僵在原地。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靈能像是被凍住的河流，完全無法流動。
沒有靈能支撐，他的身體迅速虛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毒牙的聲音因恐懼而變形。
林響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視著那雙充滿恐懼的獨眼。
「你知道從天堂掉進地獄是什麼感覺嗎？」
林響輕聲問，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曾經是訓練營的D級學員，所有人都說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但我不信——我拼了命地練，拼了命地想證明自己。」
他伸手，輕輕按在毒牙胸口：
「結果呢？我最信任的人背叛我，我最在乎的人離開我，連你們這些黑市的老鼠，也敢踩在我頭上。」
「不……不要……」
毒牙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過我……我給你當牛做馬……」
「晚了。」
林響手掌一按。
更深的寒意侵入毒牙體內，這次直接凍結了靈能核心。
毒牙發出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癱軟在地，像一攤爛泥。
冰噬的效果會持續至少二十四小時。
在這段時間裡，毒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人，沒有靈能護體，連普通人都不如。
而在這地鐵深處，低溫、缺氧、還有可能存活下來的蝕骨蟲……隨便哪一樣，都足以要他的命。
林響站起身，不再看他。
他轉身走向實驗室大門。
門外，縫合屍正站在那裡——它贏了，滿身都是蟲屍和黑色的粘液，胸口的光芒比之前更亮，氣息已經突破到A級門檻。
看到林響，它暗紅的眼睛爆發出瘋狂的殺意。
但這一次，林響沒有逃。
他迎著縫合屍走去，雙手虛握，兩把冰劍在掌中凝聚。劍身透明如水晶，劍鋒散發著刺骨的寒氣。
「你也該死了，」林響輕聲說，聲音在空曠的隧道里迴蕩。
縫合屍咆哮著撲來，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拖出一道殘影。
林響也動了。
冰藍色的身影快如鬼魅，第一劍斬斷縫合屍的左臂，斷臂落地時瞬間凍成冰雕，
第二劍刺穿右腿膝蓋，縫合屍踉蹌跪地；
第三劍直刺胸口縫合線的縫隙。
劍尖精準刺入那個發光的核心。
時間仿佛靜止了。
縫合屍的身體僵住，暗紅的眼睛瞪大，裡面倒映出林響冰冷的面容。下一秒，胸口的光芒瘋狂閃爍，然後——
砰！！！
核心炸裂，狂暴的能量衝擊波橫掃整個隧道。但林響只是抬起左手，一面冰牆瞬間成型，將所有衝擊擋在外面。
縫合屍的身體開始崩解。
轟。
屍體碎成一地冰渣，徹底消散。
戰鬥結束，用時三十一秒。
林響站在原地，冰劍從手中消散。眼中的藍光開始消退，體溫開始下降，背上的冰層融化，傷口重新滲出鮮血。
【三分鐘……到了……】
白墟的聲音再次變得虛弱。
還沒等林響詢問，那股殺戮才逐漸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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