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當洋娃娃
水汽湧出，柑橘的清新香氣，瞬間在客廳里漫開暖融融的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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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玲瓏赤足踏出浴室門檻。
濕漉漉的長髮海藻般披散在肩頭、後背，發梢的水珠滾落，滑過她纖細的脖頸，沒入絲質睡袍松垮的領口。
那件粉色的睡袍像是隨手披上的，腰帶系得鬆散，衣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她手裡拿著條白色毛巾，正歪著頭擦拭發尾，看見林響坐在沙發上，眼睛倏地亮了，彎成兩枚好看的月牙。
「咦？」
她聲音帶著沐浴後的微啞，「在等我呀？」
不等林響回答，她便腳步輕快地走過來，睡袍下擺隨著步伐飄蕩。
纖細光潔的小腿和腳踝時隱時現，腳踝上那串銀鈴發出細碎清響，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自然地挨著林響坐下，微涼的濕意和暖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過來。
「剛才……」
她歪著頭，濕漉漉的發梢掃過林響的肩膀，留下一小片涼潤的水跡，「好像有別的客人來過？」
她身上沐浴後的暖香混雜著自身淡淡的體香，無孔不入地鑽進林響的鼻腔。
那香氣有種勾人的甜暖。
林響喉結微動，沒有否認：「我的契約靈。」
「哦~」
月玲瓏拉長語調，尾音輕顫著上揚。
她忽然傾身靠近，鼻尖幾乎貼上林響的頸側，輕輕嗅了嗅。
這個動作讓睡袍領口垂落得更開，一片晃眼的雪白毫無保留地撞進林響餘光里。
草了.......
這末世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正常的嗎？』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20歲的血氣方剛的年輕小伙。
這怎麼感覺被當成性無能來對待了？
她身上溫熱的氣息帶著濕潤的水汽，羽毛般拂過林響的手臂。
「讓我猜猜……」
她退開些許，跪坐在沙發上，「是個漂亮姐姐，對不對？」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毛巾繼續擦拭長發。
「你的契約靈很特別。」
她停下動作，濕發披在肩頭，水珠順著髮絲滾落，滑進領口深處。
「所以？」
他不動聲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掠過她敞開的領口。
那裡面溫暖的陰影和微微的起伏，在燭光下有種驚心動魄的柔軟。
「所以呀~」
月玲瓏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小得意，又有點說不清的嫵媚。
她再次湊近，這次幾乎貼到林響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廓，用氣聲說：
「你就真的對我沒興趣嗎，我可是已經洗好澡了的，就一點魅力都沒有？」
林響忙再次退後，深呼了一口氣，借著一絲冰噬打在腿上，林響全身瞬間冷靜下來。
」月姑娘，雖說是末世，但我覺得保持人性才是在末世里最可貴的東西，很感謝你收留我們，我林響實在無以回報，要是月姑娘真有什麼要求，盡可提出來，就請不要再為難我了。」
見林響這般，月姑娘翹著小嘴，
「我一個小女生在這個地方生活了三年，連一個男人都沒碰到，你說我最需要什麼？」
月姑娘的眼神勾得誘人，那靈動的雙眸對著林響閃動。
林響實在接不了話，打趣道，「其實.......那玩意也不一定要男人吧。」
「呵呵。」
她說完便退開，繼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擦頭髮，仿佛剛才那句撩撥的話再自然不過。
客廳里只剩下毛巾摩擦濕發的沙沙聲，和她輕輕哼唱的、帶著江南小調般婉轉的旋律。
過了片刻，她忽然停下，轉頭看向窗外。
夜色濃重如墨，廢墟的輪廓在遠處匍匐。
「林響。」
她聲音忽然輕了許多，先前的靈動嫵媚像是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真實的砂礫，「如果……我是說如果，今晚有人找上門來，你會怎麼辦？」
「來的是誰？」
「不知道哦，雖然咱倆也才認識，你會保護我嗎？」
月玲瓏蜷起腿，下巴擱在膝蓋上。
她抱著自己的小腿，側臉在燭光下顯得柔和脆弱。
林響被這無厘頭的話弄懵了，「你的實力在我之上，你這話說的.......」
「我不管.......你不知道嗎，女生都希望被保護的那種感覺好吧。」
她忽然站起身，赤足走到林響面前，彎下腰。
她身上暖甜的香氣撲面而來，混著發梢未乾的水汽。
「不過呢——」她伸手，指尖輕輕點了點林響的鼻尖，動作親昵自然，「在那之前，我想試試看。」
「試什麼？」
月玲瓏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揉碎的星光。
她直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轉身朝主臥走去。
走到門口，她回頭，眨了眨眼：「想知道我更多的事嗎？」
林響看著她。
「那就……」
月玲瓏推開主臥的門，側身讓開一條縫，昏黃的暖光從門內淌出，映亮她半邊臉龐和濕漉漉的長髮，「進來呀。」
她說完便閃身進了臥室，門虛掩著。
林響在原地坐了幾秒，起身走了過去。
他推開主臥的門。
房間比客廳更溫暖，燭光也更柔和。
月玲瓏正背對著他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把木梳，慢條斯理地梳理著濕發。
聽見他進來，她沒回頭，只是從梳妝檯的鏡子裡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把門關上。」她說。
林響關上門。
房間裡頓時成了一個更私密、更暖昧的空間。
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甜暖的香氣，還有床鋪蓬鬆柔軟的味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林響問。
月玲瓏放下梳子，轉過身，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朝他走來。
睡袍的腰帶隨著步伐越來越松。
她在林響面前站定，仰頭看著他，淺金色的眸子裡流淌著某種複雜的光。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這三年，每天晚上都會做同一個夢。」
「什麼夢？」
她伸手，指尖輕輕撫過林響胸前的衣料，動作緩慢而曖昧。
她的指尖很涼，帶著水汽未乾的潤。
「所以林響，」她踮起腳尖，氣息拂過他下頜，「如果你想聽我的故事的話……」
她忽然伸手，用力一推！
林響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後倒去，跌進身後柔軟蓬鬆的大床里。
床墊彈了彈，他剛想撐起身，月玲瓏已經緊跟著撲了上來。
溫熱柔軟的身體結結實實壓在他身上。
她雙手撐在他耳側的枕頭上，俯視著他。
「就得付出點代價。」
她眼睛彎起，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林響能清晰感受到身上這副身體的每一處曲線，以及那肌膚相貼傳來的溫熱觸感。她身上甜暖的香氣將他整個人籠罩。
「什麼代價？」他聲音有些啞。
月玲瓏俯身，湊到他耳邊，濕發掃過他臉頰，溫熱的唇幾乎貼上他耳廓：
「當我的洋娃娃，抱一晚上。」
她說完，整個人放鬆下來，側身把頭埋進了林響的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
濕漉漉的長髮鋪了他滿身，涼潤的水汽透過衣料滲進來。
「不許動哦。」她閉著眼睛，聲音漸漸含糊，「動了……就不講故事了……」
她的呼吸逐漸均勻綿長，竟像是真的睡著了。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手臂摟得很緊，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林響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懷裡是溫熱柔軟、散發著甜香的身體。
他身體僵硬了片刻，最終緩緩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