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護弱懲惡
陸清顏的事情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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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味軒的雅間內，
葉紫正說起道院一些擅長音律或舞技的女修，常在一些慶典或私下聚會中獻藝，其中不乏身法曼妙、姿容出眾者。
顧言手中把玩著酒杯，隨口問道：「聽聞修行某些特殊功法，或是天生體質特異者，筋骨遠比常人柔韌？」
葉紫聞言，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第一反應便是：「師兄可是好奇……某些需身體柔韌方能施展的雙修秘術？」她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撩人的意味。
顧言眉頭微蹙，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你想岔了。我指的是鬥法時身法騰挪、或修煉某些鍛體神通所需的基礎素質。」
葉紫臉上飛起一抹紅霞，嬌嗔道：「那……那師兄剛才聽我說起舞技時，為何神識波動略有不同？」
「只是想起一些煉體法門的要求罷了。」
葉紫見他神色恢復一貫的平靜，心中略有失落，
突然——
「轟隆！」
一聲巨響夾雜著桌椅碎裂聲和驚呼聲，從樓下大堂傳來！
緊接著便是一陣喝罵與拉扯打鬥的聲音。
食肆內所有客人都被驚動，紛紛探頭或起身查看。
只見樓下大堂中央，幾張桌子已被掀翻，杯盤狼藉。
七八個身形魁梧、衣著混雜、渾身散發著濃烈酒氣與彪悍氣息的漢子，正圍住兩名女修，推搡辱罵。
其中一個領頭的光頭漢子，正一巴掌扇在一名女修臉上，將其打得踉蹌後退。
「給臉不要臉是吧？爺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裝什麼清高！」光頭漢子罵罵咧咧，伸手就去抓另一名被護在身後的長髮女修。
那長發女修容顏清麗絕俗，氣質出塵，此刻卻花容失色，滿是驚惶無助，正是秦晚禾！而那短髮女修，似乎是她的同門或好友，正拼命將她護在身後。
「住手！」那短髮女修雖被打得嘴角溢血，卻仍怒斥道，「眾目睽睽之下，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爺請這位仙子喝杯酒，交個朋友，不行嗎？」光頭漢子獰笑，他身後的同夥也鬨笑起來，目光淫邪地在秦晚禾身上打轉。
周圍食客有的一臉憤慨，有的拿出留影石記錄，有的悄悄傳訊，但看到對方人多勢眾、氣息兇悍，且似乎喝了某種烈性靈酒，行事肆無忌憚，一時間竟無人敢上前制止。
「太猖狂了！簡直無視道院法規！」
「快去幫幫她們！」有女修對周圍的男修急道。
男修們面面相覷，對方明顯是常在坊市廝混、有些背景的潑皮無賴，而且修為不弱，又喝了酒，動起手來沒輕沒重。為兩個陌生女修得罪這種地頭蛇，得不償失。
「已……已經傳訊給坊市執法隊了！」
「等執法隊來處理吧……」
「唉，都怪我今天靈力運轉不暢……」
有人低聲議論，找著藉口，身體卻誠實地往後縮。
同為女修，葉紫氣憤不已，卻又感到無力。自己即便出手恐怕也不下對方那麼多人。
眼看那光頭漢子又要動手去拉扯秦晚禾，劉璃拼死阻攔，卻被另外兩個漢子架住。
顧言站了起來。
「顧師兄！」葉紫有些緊張
「無妨。」
他身形一動，便已如清風般穿過樓梯，出現在樓下大堂衝突中心。
他的動作太快，直到他站定，那些醉漢才反應過來。
「哪來的小白臉，敢管爺的閒事？找死！」光頭漢子見有人出頭，還是個看起來年輕俊朗、衣著普通的傢伙，頓時怒罵，一拳裹脅著勁風就朝顧言面門砸來！他這一拳用了七分力，尋常鍊氣修士挨上恐怕要骨斷筋折。
顧言神色微變，眉梢都未曾動一下，待拳風已及面門的剎那，才緩緩抬起左手，指尖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瑩白微光，動作看似漫不經心，卻精準無比地拂向光頭的拳峰。
「嘭——！」
悶響如驚雷滾過大堂，光頭只覺拳峰撞上的不是血肉，而是億萬鈞重的太古神山，一股狂暴無匹的反震力順著手臂炸開，「咔嚓——咔嚓——」的骨裂聲清晰刺耳，從指骨蔓延至肩甲，整條手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變形。他連慘叫都來不及完整發出，身體便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翻三張實木方桌，碗碟碎裂、酒水潑濺、木屑飛濺，最終重重砸在牆角，蜷縮著渾身抽搐，喉嚨里溢出嗬嗬的痛哼，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老大！」其餘七個醉漢見狀，又驚又怒，酒醒了大半，紛紛怒吼著撲向顧言，拳腳相加，甚至有人掏出了簡陋的法器短刀。
顧言依舊站在原地，面對四面八方襲來的攻擊，
「混元無極「
「砰砰砰……」
連續七聲悶響，幾乎不分先後。
七個撲上來的醉漢，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撞在牆壁、柱子上，口噴鮮血，倒地不起，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他們甚至沒看清顧言是如何出手的！
整個大堂，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中央、青袍微動、神色如常的顧言。
剛才那電光石火間的交手，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結果卻是一面倒的碾壓！
八個至少鍊氣後期的潑皮，在他手下竟如土雞瓦狗！
秦晚禾怔怔地望著顧言的背影，驚魂未定中湧起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又是他……
劉璃捂著受傷的臉頰，看向顧言的目光充滿了感激與震撼。
圍觀眾人，更是看得熱血沸騰，激動不已。
「好……好厲害！」有女修低聲驚呼，眼泛異彩。
「那是……顧師兄？」有人認出了顧言。
這時，坊市執法隊的修士終於趕到，問明情況，又有眾多食客作證，很快將那幾個潑皮帶走。顧言作為當事人，簡單說明情況後，執法隊對他客氣有加，很快便處理完畢。
夜風微涼。
秦晚禾上前，對顧言鄭重一禮：「多謝顧師兄.....」
她心情複雜，趙元之事讓她對顧言心存敬畏與疏離，此刻卻又被他所救。
「舉手之勞。」顧言點點頭，看向她身邊臉頰紅腫的劉璃，「這位師妹傷勢需及時處理。」
「已經服了丹藥，無大礙。多謝師兄關心。」劉璃也連忙道謝。
眾人正要各自散去，一個清脆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喂，等等！」
只見一名身著火紅色法裙、梳著高馬尾、容貌嬌艷、氣質活潑大方的少女快步跑來，手中還拿著一件嶄新的、繡著雲紋的月白長袍。
「幸好你沒走。」紅裙少女微微喘息，將長袍遞給顧言，「吶，給你的。你的衣服剛才被那幾個渾蛋的污血濺到了吧？」她指了指顧言青袍下擺一處不起眼的暗紅污漬。
顧言這才注意到，應是剛才動手時不小心沾染。他接過長袍，入手質地柔軟，隱有靈光，不是凡品。「多謝。」
「我叫林芊芊。」少女大方地自我介紹「剛才你可真帥！能……能留個傳訊符印嗎？」她臉色微紅，但眼神大膽。
顧言看了她一眼，這少女衣著華貴，氣質不凡，應是有些來歷。
他點點頭，交換了一道單向傳訊印記。
林芊芊心愿得償，心滿意足地離開。
回到聽濤小築靜室，顧言盤膝坐下。
叮！宿主行俠仗義，符合『護弱懲惡』之道心。
解鎖新成就：道義初彰！
獎勵發放：
1.修為感悟：對《混元無極道經》『混元一氣』的運用體悟加深，靈力恢復速度小幅提升。
2.特殊物品：靈脈節點洞府租賃令（十年）x1。憑此令可在道院外圍三十六靈峰中，選擇一處無人占據的乙等靈脈節點洞府，免費租賃十年。
3.屬性加持：道韻天成（初級）。微弱提升宿主自身道韻與天地自然的親和度，使氣質更顯卓爾不群，對悟道有微弱輔助效果。
獎勵不錯，尤其是靈脈節點洞府租賃令，相當於多了一處備用的修煉之地，或許可以給陸清顏或日後他用。道韻天成的加持，則讓他本就特殊的氣質更加內斂而深邃。
他查看了一下太古神墟內的情況。陸清顏正在神墟邊緣安全區域盤坐，周身被溫和的先天混沌之氣包裹，似乎已初步適應，進入了淺層修煉狀態，氣息平穩，且比之前凝實了一絲。
「進展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