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雙系統之戰
天機山上空，氣氛詭異地凝固。
林淵的出現打破了原有的對峙局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穿著古怪、言語囂張的青年身上。
「穿越者？系統？」金袍老者眉頭緊皺，他聽不懂這些詞彙，卻能感受到林淵身上那股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詭異氣息。
顧言握劍的手微微收緊。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遇到同類。
而且，是敵人。
「反派逆襲系統……」顧言冷笑，「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經貨色。」
「正經？」林淵把玩著手機，屏幕上閃過一連串數據流，「我的系統能複製你所有的能力、功法、法寶，還能預知你的所有底牌。顧言，你的簽到系統在我面前，就是個弟弟。」
他打了個響指。
虛空扭曲，一柄與誅仙劍一模一樣的血色長劍出現在他手中——不，不止是外形，連劍身上的血紋、散發的殺意都完全相同！
「這是……」顧言瞳孔驟縮。
【叮！檢測到高維複製法則！對方系統正在複製宿主所有能力！警告！警告！】
系統的警報在腦海炸響。
「複製？」林淵笑了，「不止哦。」
他又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他周身浮現混沌氣——與顧言的混元一氣一模一樣！眉心浮現七彩紋路——與陸清顏的混沌仙體印記一模一樣！左手浮現虛空指符文，右手浮現誅仙劍訣道紋……
短短三息，他變成了顧言的完美複製體！
「怎麼可能……」秦青嵐等人從陣中走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林淵咧嘴，「我的系統等級比你高，權限比你大。顧言，你在這個世界得到的一切，今天都會是我的。」
話音落，他動了。
【虛空指·碎裂】！
一指點出，空間崩裂，威力竟比顧言還要強三分！
顧言側身避開，劍光反擊。
兩柄誅仙劍碰撞，火星四濺！
但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顧言感覺到，自己劍中的劍意在流失，而林淵劍中的劍意在增強！
「他在吸收我的力量！」顧言心頭一凜。
【叮！對方系統具備『能量虹吸』功能！任何與宿主能力同源的攻擊都會被吸收轉化！建議宿主使用非系統能力！】
非系統能力？
顧言腦中急轉。
他的功法、神通、法寶幾乎都來自系統簽到。唯一非系統的……
是現代知識！
比如——物理！
顧言忽然收劍後撤，雙手在虛空快速划動。
他在布陣，但不是修真陣法，而是……電磁場！
以靈力模擬電場，以劍氣模擬磁場，構建出一個簡易的麥克斯韋方程組模型！
這是他在大學物理課上學的知識，穿越後從未用過，因為修真世界不適用物理定律。但此刻面對能複製修真能力的對手，這反而成了破局關鍵！
「這是什麼？」林淵一愣。
他的系統瘋狂掃描:
【分析目標:未知能量場，非修真體系，無法複製！警告！能量場產生異常空間擾動！】
嗡——！
電磁場成型，虛空扭曲！
林淵感覺自己的複製體開始不穩定，那些複製的功法、能力在電磁場干擾下開始崩潰！
「不可能！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科學側的力量？！」他驚怒交加。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顧言咧嘴一笑，又構建出一個核聚變模型雛形——雖然只是皮毛，但足以引發靈力暴走！
轟！！！
靈力暴走，化作熾白光芒炸開！
林淵被炸飛百丈，複製體徹底崩潰，變回原本模樣，嘴角溢血。
他眼中滿是怨毒:「你……你竟敢用科學對抗魔法？！」
「這叫因地制宜。」顧言提劍逼近，「你的系統能複製修真能力，但複製不了我的腦子。」
圍觀者都看傻了。
什麼科學？什麼電磁場？什麼核聚變？完全聽不懂！
但他們能看懂一點:顧言贏了！
五大勢力的強者面面相覷，眼中閃過忌憚——這個顧言，底牌層出不窮，太可怕了！
但林淵不甘心。
他從地上爬起來，擦去嘴角血跡，眼中閃過瘋狂:
「好，好！顧言，我承認小看你了。但你以為……我就這點本事？」
他點開手機，屏幕上彈出一個血色界面:
【是否啟動『終極反派模式』？代價:永久損失五十年壽元。】
「啟動！」林淵嘶吼。
手機屏幕炸裂，化作血光沒入他體內！
他的氣息瘋狂暴漲——元嬰初期、中期、後期、巔峰……最終停留在化神初期！
更可怕的是，他背後浮現一個巨大的血色虛影，那虛影三頭六臂，面容模糊，散發著滔天邪氣！
「這是……上古邪神投影！」佛國老僧驚呼，「此子竟能召喚邪神之力！」
林淵獰笑:「顧言，現在呢？」
他抬手，血色虛影六臂齊揮，六道血色光柱轟向顧言！
每一道都有化神中期全力一擊的威力！
顧言臉色凝重，誅仙劍全力斬出。
「誅仙——戮仙——陷仙！」
三式合一！
血色劍光與六道血色光柱碰撞，天地失色，空間崩塌！
衝擊波橫掃百里，天機山九峰齊震，無數建築倒塌！
煙塵中，兩道身影同時倒飛。
顧言嘴角溢血，持劍的手微微顫抖——剛才那一擊，消耗了他三成靈力！
林淵更慘，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背後邪神虛影黯淡三分。
但他還在笑，笑得癲狂:
「痛快！這才是戰鬥！顧言，再來！」
兩人正要再戰，異變突生——
轟隆隆！！！！
天穹深處，傳來沉悶的轟鳴。
不是雷聲，而是……門扉開啟的聲音！
所有人抬頭，只見九天之上，雲海裂開一道萬丈裂縫！裂縫深處，是無盡的黑暗，黑暗中有點點星光閃爍，組成一扇巨大無比的門戶輪廓！
歸墟之門，提前開啟了！
「不……不可能……」金袍老者臉色煞白，「按推算，還有三個月……」
「因為混沌仙體提前覺醒，打破了時間平衡。」佛國老僧長嘆，「歸墟之門感應到仙體氣息，自行開啟了。」
話音剛落，門戶中傳來恐怖的吸力！
所有化神以上修士，身體不受控制地飛向裂縫！
「不！我不去！」北冥冰宮的白裙女子尖叫，拼命抵抗，但無用。
化神之下，不受影響。化神之上，無法抗拒！
這是歸墟之門的規則——化神必入！
顧言不是化神，本不應被吸入。但他剛才展現化神戰力，歸墟之門判定他有化神級實力，同樣鎖定了他！
「公子！」陸清顏從陣中衝出，想要拉住顧言。
但吸力太強，她剛靠近就被震開。
「清顏，回去！」顧言厲喝。
「不！」陸清顏咬牙，眉心七彩紋路徹底亮起，混沌仙體全力爆發！
她竟以仙體之力，強行對抗歸墟吸力，撲向顧言！
兩人在空中相擁，同時被吸入裂縫！
「青嵐姐！葉紫姐！沈師姐！」陸清顏最後的聲音傳來，「照看好紫霄閣……」
話音未落，裂縫閉合。
天機山上空，恢復平靜。
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目瞪口呆的修士。
五大勢力的化神強者，全被吸入歸墟。只剩下元嬰隨從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秦青嵐臉色蒼白，葉紫淚流滿面，沈聽瀾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百花仙子長嘆一聲:「這就是命數……」
而此刻，裂縫深處。
黑暗。
無盡的黑暗。
顧言感覺自己在墜落，墜落向一個沒有底部的深淵。周圍有時空亂流肆虐，稍有不慎就會被撕碎。
他緊緊抱著陸清顏，混元一氣護住兩人。
不知墜落了多久，前方出現一點光亮。
光亮越來越近，最終化作一片……戰場遺蹟？
兩人摔在一片焦黑大地上。
顧言翻身而起，警惕四望。
這裡是一個破碎的世界:天空是暗紅色的，沒有日月星辰，只有裂縫中透出的詭異光芒。大地龜裂，岩漿在裂縫中流淌。遠處，無數殘破的宮殿廢墟散落，有些建築風格極其古老，不似這個時代的產物。
更讓人心悸的是，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死氣和……仙氣？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交織，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公子，你沒事吧？」陸清顏關切地問。
「無礙。」顧言搖頭，看向她，「你不該跟來的。」
「清顏說過，公子去哪，清顏便去哪。」陸清顏堅定道。
顧言心中一暖，不再多說。
他嘗試感應系統，發現還能使用，但多了一條提示:
【叮！宿主已進入『歸墟之地』，特殊區域，簽到獎勵翻倍，但危險等級:未知。】
危險未知？
顧言眯起眼，破妄金瞳開啟。
金瞳下，這個世界展現出真實面貌——無數怨魂在遊蕩，有些怨魂的氣息堪比化神！地面上，隱藏著無數空間裂縫，一旦踏入就會被傳送到未知絕地。而那些廢墟中，更有恐怖的存在在沉睡……
「這地方，比葬仙谷危險百倍。」顧言沉聲道。
「那邊有人。」陸清顏指向遠處。
只見數百丈外，五大勢力的化神強者們也陸續落地。金袍老者、北冥白裙女子、佛國老僧等人都在，個個狼狽不堪。
林淵也在其中，正冷冷盯著顧言。
但此刻，沒人動手。
因為所有人都感覺到，這個歸墟之地……太詭異了。
「看那裡。」佛國老僧指向遠方。
眾人望去，只見天際盡頭，矗立著一座通天巨塔。塔身破敗，但塔頂有一顆金色光球在旋轉，散發出浩瀚的仙道氣息。
「那是……上古仙庭的『接引仙塔』？」金袍老者激動道，「傳說塔頂有『成仙之機』！」
成仙之機！
這四個字，讓所有化神強者眼中閃過貪婪。
但塔距離此地至少萬里，途中不知有多少危險。
「顧小友。」佛國老僧忽然看向顧言，「此地兇險，不若暫時聯手？待抵達仙塔，再各憑本事。」
顧言看向其他人。
金袍老者冷哼，但沒反對。北冥白裙女子沉默。南禹巫族的三人點頭。
林淵則咧嘴一笑:「好啊，聯手。顧兄，你不會不敢吧？」
激將法。
顧言淡淡道:「可以。但誰若背後捅刀，我必誅之。」
「一言為定。」
暫時聯盟成立。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聯盟脆弱如紙，隨時可能破裂。
眾人稍作休整，便向仙塔方向出發。
一路上，危機四伏。
行出百里，前方出現一片古戰場。
戰場廣袤無邊，地面上插滿殘破的兵器:有斷裂的仙劍，有崩碎的魔刀，有腐朽的戰旗。更可怕的是，戰場上遊蕩著無數透明的身影——那是上古仙魔戰死後留下的殘念！
一道金甲仙將殘念感應到活人氣息，驟然睜眼！
「域外天魔……殺！」
仙將殘念一槍刺出，槍芒撕裂虛空，威力竟有化神中期！
首當其衝的是南禹巫族一位化神，他倉促抵擋，被一槍刺穿肩膀，巫血狂噴！
「一起上！」金袍老者厲喝。
眾化神齊出手，法寶神通齊轟！
仙將殘念雖強，但終究只是殘念，在圍攻下逐漸黯淡，最終消散。
但消散前，它看了顧言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身上……有熟悉的氣息……」
說罷徹底消散。
顧言心中一動。
熟悉的氣息？是指混沌金丹，還是誅仙劍？
未及深思，更多殘念被驚醒！
上百道仙魔殘念從戰場各處浮現，有仙風道骨的道人，有魔氣滔天的魔將，有妖異詭譎的妖族……
它們生前都是絕世強者，死後殘念仍保留部分戰力，最弱的都有元嬰巔峰，最強的……化神巔峰！
「跑！」佛國老僧當機立斷。
眾人瘋狂逃竄！
殘念在後方緊追，各種神通法寶轟來，眾人邊逃邊擋，狼狽不堪。
顧言護著陸清顏，誅仙劍連斬，擊潰三道殘念。但更多殘念圍了上來。
「公子，讓我來。」陸清顏忽然道。
她眉心七彩紋路亮起，混沌仙體全開，周身混沌氣演化萬物——化作山川鎮壓，化作江河沖刷，化作日月輪轉！
混沌氣所過之處，殘念如雪遇驕陽，迅速消融！
「混沌仙體……可克制殘念！」北冥白裙女子眼中閃過貪婪。
但她不敢動手，因為此刻需要陸清顏開路。
陸清顏一路橫掃，硬生生在殘念大軍中殺出一條血路！
眾人緊隨其後，終於衝出古戰場範圍。
殘念在戰場邊界停下，不再追擊，只是冷冷注視著他們離去。
「清顏，你怎麼樣？」顧言關切地問。
陸清顏臉色微白，顯然消耗不小，但眼神明亮:「無礙，只是……剛才混沌氣與這裡的仙魔殘念共鳴，我看到了一些畫面。」
「什麼畫面？」
「仙魔大戰……一位白衣仙子，手持七彩仙劍，獨戰三大魔尊……」陸清顏眼神迷茫，「那位仙子……和我長得好像……」
霓裳仙子！
顧言心中一震。
難道陸清顏真是霓裳仙子轉世？或者……是她的血脈後裔？
「繼續走吧。」金袍老者打斷兩人交談，「距離仙塔還有九千里，途中不知還有多少危險。」
眾人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路程更加兇險:有吞噬一切的空間裂縫，有劇毒的幽冥沼澤，有幻術無窮的迷魂森林……
三天時間，眾人只前進了三千里，卻已損失慘重——南禹巫族死了一位化神，重傷一位。北冥冰宮重傷一人。皇室輕傷兩人。佛國老僧損耗三十年壽元施展禁術才逃過一劫。
唯有顧言和陸清顏，憑藉混沌仙體和誅仙劍，相對完好。
林淵也受了傷，但他看顧言的眼神更加怨毒。
第四天，前方出現一座破敗城池。
城池中央，有一座完好的宮殿，殿門敞開，裡面散發著誘人的寶光。
「是上古仙宮！」金袍老者激動，「裡面必有重寶！」
眾人沖入宮殿。
殿內空曠，只有中央擺放著一個玉台，台上懸浮著三件物品:一本金色典籍，一枚七彩丹藥，一把斷裂的仙劍。
「《九轉成仙訣》！『七彩補天丹』！『斬仙劍』殘刃！」佛國老僧聲音發顫，「這些都是傳說中的仙家至寶！」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
成仙之機，就在眼前！
但沒人敢輕舉妄動——仙宮之中，必有守護。
果然，玉台旁，空間扭曲，走出一位白衣老者。
老者面容模糊，氣息如淵似海，比在場所有化神加起來還要恐怖！
「吾乃『守塔人』。」老者聲音滄桑，「欲取寶物，需通過考驗。」
「什麼考驗？」金袍老者問。
「三選一。」守塔人淡淡道，「第一關，戰力考驗:擊敗同境界的三位上古戰魂。」
「第二關，心性考驗:經歷九世輪迴，保持本心不滅。」
「第三關，機緣考驗:隨機傳送至歸墟某處絕地，活著回來。」
「通過任一關，可取一件寶物。通過三關，可直入仙塔頂層，得成仙之機。」
眾人面面相覷。
第一關看似最簡單，但上古戰魂何等強悍？同境界下，一打三幾乎不可能。
第二關九世輪迴，時間太久，且容易迷失。
第三關隨機傳送絕地，更是九死一生。
「我選第一關。」金袍老者咬牙道。
守塔人點頭，抬手一招。
三道金甲戰魂浮現，氣息與金袍老者相同，都是化神巔峰！
戰鬥爆發。
金袍老者不愧是皇室老祖，戰力驚天，各種皇道神通齊出。但三位戰魂配合默契，且精通上古戰陣，五十招後，金袍老者重傷落敗！
「下一個。」守塔人面無表情。
北冥白裙女子選第二關，被送入輪迴幻境，片刻後尖叫著醒來，七竅流血——她在第一世就差點迷失。
佛國老僧選第三關，被傳送走，再無音訊。
輪到顧言。
「我選第一關。」他平靜道。
守塔人看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還是招出戰魂。
三位戰魂，氣息與顧言相同——金丹後期？
「嗯？」眾人都愣了。
歸墟之門的判定，顧言是化神戰力。但守塔人的考驗，卻是按實際修為？
「這不公平！」秦瑤的聲音忽然響起。
眾人轉頭，只見秦瑤、葉紫、沈聽瀾等人竟從殿外沖了進來——她們不知用什麼方法，也進入了歸墟！
「公子！」三女跑到顧言身邊。
「你們怎麼……」顧言又驚又怒。
「百花前輩耗盡修為，強行打開一條臨時通道。」秦瑤低聲道，「只能維持三天。我們進來找你，正好感應到這裡。」
顧言心中一暖，但更多的是擔憂——歸墟太危險了。
守塔人卻笑了:「有意思，一群小娃娃也敢闖歸墟。不過規矩就是規矩，考驗繼續。」
三位金丹後期戰魂殺向顧言。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邊倒的戰鬥。
但下一秒——
顧言抬手，【虛空指·碎裂】連點。
三指，三位戰魂崩碎。
秒殺。
全場死寂。
守塔人眼中精光大放:「好！好！以金丹修為，施展化神級神通！小娃娃，你過關了。」
玉台上，三件寶物飛向顧言。
但顧言只接了《九轉成仙訣》，將七彩補天丹遞給陸清顏，將斬仙劍殘刃遞給秦瑤。
「你們更需要這些。」
陸清顏的混沌仙體需要補天丹鞏固，秦瑤的音律之道需要仙劍殘刃中的劍意磨礪。
兩女感動，卻未推辭。
守塔人深深看了顧言一眼:「小娃娃，你可願繼續闖關？若通過三關，成仙之機就是你的。」
顧言搖頭:「前輩，成仙之機雖好，但我想先知道——歸墟之門為何開啟？滅世之劫究竟是什麼？」
守塔人沉默良久，嘆道:
「因為……封印快破了。」
他指向仙塔方向:
「塔下，鎮壓著上古第一魔頭『萬魔之祖』。當年仙庭舉全族之力，才將其封印。但萬年過去，封印鬆動。歸墟之門每甲子開啟，實為補充封印能量——需化神修士以生命為祭，加固封印。」
「你們這些化神，不是來成仙的，是來……送死的。」
真相殘酷。
所有化神強者臉色煞白。
「不……不可能！」金袍老者嘶吼，「皇室記載，歸墟有成仙之機……」
「那是騙局。」守塔人冷笑，「不讓你們看到希望，你們會甘心赴死嗎？」
絕望籠罩。
但顧言卻問:「既然需要化神獻祭，為何讓我等金丹、元嬰進來？」
守塔人看向他，又看向陸清顏，眼中閃過複雜:
「因為這一代……出了變數。」
「混沌仙體提前覺醒，誅仙劍主現世，歸墟感應到危機，提前開啟。它想……在封印破碎前，找到能徹底解決魔患的人。」
「那個人，可能就是你們。」
話音落，仙塔方向傳來震天轟鳴！
塔身劇烈搖晃，塔底傳出恐怖的魔嘯:
「封印……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