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事成之後,蘇清禾歸你,江澈歸我


  「我找人查過了。」林晚晚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蘇清禾這兩天住院了。」

  

  「住院?」

  張揚愣了一下,「怎麼回事?那瞎子生病了?」

  「具體的不知道,好像是做了個什麼手術。」

  林晚晚搖搖頭,「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在醫院。」

  「醫院那地方人多眼雜,而且江澈還要上學,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在她身邊。」

  說到這,林晚晚頓了頓,隨即眼神變得惡毒起來,「這不就是咱們最好的機會麼。」

  張揚眼珠子轉了轉,似乎在權衡利弊。

  「你的意思是,咱們趁江澈不在的時候,去醫院把人給……」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是豬腦子嗎?把蘇清禾給殺了你還怎麼玩弄?」

  林晚晚翻了個白眼,一臉看白痴的表情看著他,「而且殺人的性質有多惡劣你心裡沒點逼數嗎?你他媽想進去踩縫紉機別拉著我!」

  「嘖,那你特麼的到底想幹嘛?」張揚也有點惱怒了,冷著臉沒好氣地問道。

  「做個局而已。」

  林晚晚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別跟這個白痴一般見識,等心情稍微平復了一點之後,才繼續往下說道:

  「咱們不需要動刀動槍,只要稍微用點手段,毀了那個瞎子的名聲,或者是讓她和江澈之間產生點誤會……」

  「只要把他們倆拆散了,剩下的事情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到時候江澈肯定心灰意冷,我再去安慰安慰他,這人還不乖乖回到我手裡?」

  「至於那個蘇清禾嘛……」

  林晚晚看向張揚,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沒了江澈護著,那她也就是個沒人要的破爛貨,你想怎麼玩,不都是看你的心情?」

  張揚聽完,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

  這主意聽著倒是有點意思。

  只要能把蘇清禾搞到手,還能順便踩江澈一腳報個仇,這買賣不虧,甚至可以說是挺賺的。

  「行,這事兒我幹了。」

  張揚端起酒杯,一口氣幹了半杯酒,臉上露出一抹淫笑,「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樣,老子絕對讓你以後在臨城混不下去。」

  「放心,各取所需罷了,跟你耍花樣對我有什麼好處?」

  林晚晚也端起酒杯,跟他輕輕碰了一下,「我只要江澈這棵搖錢樹,那個瞎子,你愛怎麼玩怎麼玩,玩死了都跟我沒關係。」

  玻璃杯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下,兩人相視一笑,笑得格外陰森。

  這筆骯髒的交易,就在這震耳欲聾的喧囂聲中達成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張揚放下酒杯,從兜里掏出手機,「我這就安排幾個手腳利索的兄弟,去醫院那邊盯著點。」

  「只要江澈那小子一離開,咱們就動手。」

  林晚晚點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江澈,你不是喜歡那個瞎子嗎?

  那我偏要把你最在意的東西毀給你看。

  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在我面前裝清高。

  「對了,那瞎子在哪個醫院?」張揚一邊翻著通訊錄一邊隨口問道。

  林晚晚早就把消息打聽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微翹,緩緩吐出幾個字:「市中心醫院,十五樓VIP病房。」

  ……

  醫院病房裡。

  江澈並不知道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正在醞釀。

  忙碌了一晚上的他終於做完了今天作業的最後一道題,現在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疲憊酸痛。

  合上作業本後,他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才稍微舒服了一點。

  「唔……做完了嘛?」

  蘇清禾半夢半醒間感覺到了他的動靜,迷迷糊糊睜開眼,嗓音軟軟地問道。

  江澈陪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會很有安全感,所以才會躺在他腿上不知不覺的睡著。

  「嗯,做完了。」

  江澈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後,低頭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樣子,只覺得又軟又萌,內心如奶油般悄然化開。

  他彎下腰,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朵後面,隨後又捏了捏她的小鼻樑,「困了就回床上睡吧,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嗯……不想動。」

  蘇清禾哼哼唧唧地撒嬌,兩隻手緊緊抱著他的腰不鬆手,「要你抱我去床上。」

  「行,抱你。」

  江澈無奈地笑笑,彎下腰,連人帶毯子一起打橫抱了起來。

  蘇清禾順勢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把人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江澈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隨即不放心地囑咐道:「乖乖睡覺,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或者按護士鈴,知道嗎?」

  「知道啦~」

  蘇清禾乖巧地點點頭,捧著他的臉在他的唇角上親了親,「路上注意安全哦,到家了給我發消息報平安~」

  「好。」

  江澈關了燈,輕手輕腳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燈光有些昏暗,靜悄悄的。

  他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鍵。

  看著電梯數字一個個跳動,他的心裡莫名地湧上一股淡淡的不安。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窺視著他一樣。

  江澈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眉頭微微皺了皺。

  難道是這幾天太累了,產生幻覺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他搖搖頭,把那種奇怪的感覺甩出腦海,邁步走進了電梯。

  ……

  幻覺?

  你澈哥是何其精明,是不是幻覺的他能分不清楚嗎?

  電梯門關閉之後,江澈的眼神逐漸冰冷,唇角微微泛起冷笑。

  他熟練地給劉叔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少爺。」

  「劉叔,我下午交待你的事情,現在辦得怎麼樣了?」江澈語氣淡淡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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