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覺得他會放心蘇清禾一個人在醫院?


  「少爺放心,全部安排妥當了。」

  江澈淡淡「嗯」了一聲,繼續往醫院大門外走,同時眼神朝著四周緩緩掃視了一圈,「具體怎麼布防的?」

  哪怕信得過劉叔,但畢竟事關蘇清禾,他如果不多問一嘴,心裡總是有點不踏實。

  劉叔聞言緩緩道來:「是這樣的少爺,我在護士站那邊安排了兩個女保鏢,並讓她們偽裝成了護士,負責監視來往人員,同時也會隔一段時間去檢查一下蘇小姐的病房,確保她的人身安全與病情穩定。」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除此之外,蘇小姐隔壁有一間空的病房,我也安排了我們的人住進去了,偽裝成病人和家屬。」

  「還有這一層的保潔人員,也都替換成了咱們的人。」

  劉叔語速不急不緩,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一股勝券在握的架勢,「這十五層里里外外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絕對沒人能傷到蘇小姐半根頭髮。」

  似乎是被劉叔這股自信的氣勢感染到了,江澈聽完之後,一直懸著的心一下就放下來了不少。

  他勾唇笑了笑,「行,辛苦劉叔了,回頭讓我爸給你多發點獎金。」

  「少爺客氣了,這都是分內的事。」

  劉叔頓了一下後,似乎是在猶豫,但最終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不過少爺,您怎麼突然這麼大陣仗?莫非是收到什麼風聲了?」

  江澈此時剛好走到了路邊,他讓劉叔先等他一下,隨後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拉開車門坐進去,報了自家小區的地址之後,江澈才繼續回答劉叔的問題:「也沒什麼確切消息。」

  他有些疲憊地靠在后座上,伸出一隻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角,側眸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今天王凱跟我說,張揚和林晚晚突然消停了。」

  「張揚那種人,睚眥必報,林晚晚更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

  「挨了罵還沒動靜,很明顯事出反常必有妖。」

  劉叔微微驚訝了一下,片刻愣神後,他不由得笑了兩聲,「少爺心思還是那麼敏銳,他們要是沖我來,我還真懶得搭理他們。」

  「嗯,如果他們真的只是沖我來的話,我自然也懶得多管。」

  江澈說到這裡時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時,語氣驀然冷了幾分,「但我怕的就是他們狗急跳牆,把主意打到清禾身上。」

  「清禾現在眼睛剛做完手術,我也沒有24小時陪在她的身邊,她現在正是最脆弱的時候,我賭不起。」

  「哪怕是我多心了,浪費點人力物力也無所謂,總比真出事了後悔要強。」

  「明白了,少爺。」

  事關蘇清禾這位未來江家女主人,劉叔的態度也嚴肅起來了不少,鄭重承諾道:「您放心,不管誰敢對蘇小姐動手,我都必然讓他有來無回。」

  「嗯,有勞劉叔了,您也早點休息吧,有異常隨時聯繫。」

  ……

  十分鐘前。

  路邊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麵包車裡,一雙眼睛從車窗內悄然移開。

  隨即麵包車快速啟動,如同一道暗影一般尾隨在了江澈所在的計程車後。

  而此時的車廂內,剛剛親眼看到江澈坐上計程車離開的黃毛,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揚哥,那小子走了。」

  「確定走了?」

  電話那頭傳來張揚的聲音,先是興奮,但隨即又謹慎了起來,「你確定你沒看錯吧?」

  「確定,我看親眼看著他上的計程車,車牌號我都記下來了。」黃毛十分肯定地說道。

  「而且我還特意讓人跟了一段,確實是往他家那個方向去的。」

  「行,你先帶著兄弟幾個回住院樓看著,沒有我的指示,誰都別輕舉妄動。」

  張揚吩咐完這一句後便掛斷了電話,隨即臉上忍不住泛起了一陣陣猙獰的笑意。

  他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而林晚晚此時正坐在旁邊補妝,看見張揚這副德行,忍不住皺了皺眉。

  「怎麼了?江澈走了?」

  「走了。」

  張揚抹了把嘴角的酒漬,眼神陰狠,「這回我看誰還能護著那個瞎子。」

  「那還等什麼?」

  林晚晚啪的一聲合上粉餅盒,表情也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催促張揚道:「趕緊讓你的人動手啊。」

  「今晚就把事兒辦了,明天一早我就把視頻發到學校論壇和社交平台上去。」

  「標題我都想好了,《清純校花私生活混亂,病房內與陌生男子苟且》。」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江澈到底是繼續要那個破鞋,還是選擇我。」

  林晚晚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見了蘇清禾身敗名裂、江澈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原諒的下場。

  但張揚在聽完林晚晚說的話之後卻沒接茬。

  他不急不緩地點了根煙吸了兩口,「急什麼。」

  張揚吐出一口煙圈,盯著忽明忽暗的菸頭,「你不覺得這事兒有點太順了嗎?」

  「順?」

  林晚晚愣了一下,「順還不好嗎?難道非要出點岔子你才樂意?」

  「不是這個意思。」

  張揚搖搖頭,他智商確實不怎麼樣,但並不代表他沒有腦子。

  要是真沒點心眼,早就在這富二代圈子裡被人玩死了,哪裡還有今天這麼瀟灑快活的日子過?

  「你自己好好想想,江澈這人的心思何其深沉,下手又是何其狠毒?」

  張揚回想起那天在排球場上被江澈羞辱的畫面,以及自己尚未徹底恢復的手腕,臉上的肌肉不由得瘋狂抽搐起來。

  他死死咬著牙,眼神陰狠而歹毒,「這種人,會這麼放心把蘇清禾一個人扔在醫院?」

  「他就不怕咱們報復?」

  林晚晚本來是沒怎麼多想的,但聽他這麼一說,覺得似乎是有道理的,一時間也有點遲疑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留了後手?」

  「保不齊。」

  張揚彈了彈菸灰,重新靠回沙發靠背上靠著,「我手底下的人剛才說,江澈從醫院離開之前,似乎在門口停了一會兒,好像在打電話。」

  「打給誰?說了什麼?咱們都不知道。」

  「萬一這是個套呢?」

  「萬一他在病房裡埋伏了警察或者保鏢,咱們的人一衝進去,那不就正好撞槍口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