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許霓說沒有,葉修遠也就信了。
不為什麼，這姑娘說什麼他都信，也許人們常說的會無條件信任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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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再懷疑，但也沒有馬上轉身離開,到又重新坐下,調整好舒適的姿勢,勾了勾嘴角,那雙桃花眼也順著笑彎出好看的弧度。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姑娘那雙躲閃的眼眸。
許霓說沒有,他也相信。
但既然沒有,又為什麼不敢和他對視？
食指和中指併攏，指節半折勾住姑娘白皙的手腕。
「嗯……你要幹嘛？」
「沒事,就是想看看你。」
許霓的左手被葉修遠拉著,右手壓在枕頭上,手掌向上,手背朝下，極不自然在枕套上來回摩挲著。
葉修遠忽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裝作無意地提起以前的事：「記得你小時候撒謊的時候，不僅臉蛋紅,而且鼻頭也紅……喜歡把手藏在身後,總以為別人看不到你在做小動作。」
「小時候嘛……」許霓訕訕地應著，然後又有些好奇,便問：「你怎麼在這時候懷念起我們的小時候。」
「你說為什麼？」葉修遠反問。
「上了年紀的老男人,開始感傷似水流年了。」說完後許霓偷偷摸摸的斜了眼葉修遠，想看他的反應。
葉修遠假裝沒聽見許霓話里著重於年齡的那部分，閉眼提醒道：「因為你現在臉紅，鼻子也很紅，還和小時候一樣喜歡做小動作。還是說只是想把枕套磨壞,然後重新買一個。」
許霓輕哼了兩聲：「對，就是覺得這個枕套太醜了，所以只能把它磨壞，等它報銷了再扔掉就不算鋪張浪費，喜新厭舊了。」
許霓覺得讀了這麼多年書最後全用在和自家男人鬥智鬥勇上了。
葉修遠不在於她爭論枕套的事，不再猶豫，直接戳穿：「所以你說謊了，至少昨晚在你心裡，你是有兩個老公的。我說的對嗎？」
「我沒背叛過你。」許霓說完後抿著嘴唇，避重就輕。
「關於前面那個問題，你回答對或不對就好了。」葉·笑面虎·修遠邊說邊朝著她露出好看的笑容。
但是許霓根本不敢看他的臉，不敢看他臉上禮貌疏離的笑容，更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眸。
見這姑娘緊張到不敢應他，葉修遠接著笑著調侃：「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他們兩個人都是坐在床上，但即使都是坐著葉修遠也比她要高一些，許霓沒抬頭，眼眸自然地平視前方，所以自從開始聊這件事後，兩人便沒了對視。
不過機會是可以人為創造的。
男人低低的笑聲，微微側過身子，又要慢慢駝下背，於是乎葉修遠這張俊臉赫然出現在許霓視線的正中央。
這是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位置。
下意識的轉身，腦袋卻被人用雙手捧住。
「你是不是覺得我丑到不堪入目？所以才不看我……」葉修遠這話是故意的，他知道這姑娘雖然不膚淺，但是對他的皮相十分滿意。
葉修遠也是結婚之後才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靠男色吃飯的。而前面就是靠這張臉吃了一次軟飯。
許霓受不了他火辣辣的眼神，深吸一口氣，一個轉身捂住葉修遠的眼睛，「和你長相沒關係，我……可貴！看一秒要10000塊。」
「我要看一輩子，」男人把她的手掌從自己臉上取下來，扣在自己的雙手間，緩緩地說「哪怕是賠上我自己，也要看上一輩子。」
許霓一下被葉修遠的直男情話給撩到，老臉一紅，岔開話題。
「葉哥，我們不談這件事好不好？向天發誓，我絕對沒有背叛你，要是背叛你就天打雷劈，」說著許霓撇了撇葉修遠，說完下半句：「死老公！」
葉修遠對她那句「天打雷劈死老公」很不滿，但暫時也沒表現出來，只是打算藉此套話。
「兩個都死？」
許霓咬了咬唇，應到：「對，兩個都死。」
「葉哥，你看我都發毒誓了，證明我真的沒有背叛你！」語畢還自信滿滿的拍了拍胸脯。
葉修遠對她這話沒什麼反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臉上還帶著孩童得逞的笑意，「你承認你有兩個老公。」
許霓：我說了什麼。
「大功率看是背叛我了，不然你怎麼會希望我死？」
許霓：「……我可以……」
「解釋」那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視野晃動，一個天旋地轉，她被葉修遠壓到床上。
完了，午飯前這衣服估計是穿不上。
「我這個人的確是有些保守，不過剛剛想明白了，地球上也有一些國家是一夫多妻制的，你有兩個老公也不算過分，不過你應該告訴我他是誰，這個知情權我還是要有的，我不會欺負他的……我會選擇和他和平共處。」
和平共處什麼呀？葉修遠的表情可怕的像是要把人吞了似的。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裡想法，葉修遠碰了碰她的小臉，安慰道：「你看我也沒把你的白月光多啦a夢怎麼了？不就是和平共處了嗎？」
「你也不能把他怎麼了，我白月光在二次元，受了次元的保護，他得到了我的心，哼……嗯。」
那聲「哼」本來是帶著些得意，可很快聲音又軟了下去。
「沒關係，我得到了你的人。」說完男人又近乎迷戀的親吻著她的耳垂。
接下來葉修遠就瘋狂地證明著自己得到了她的人，前程使壞。
許霓邊哭邊求饒，最後什麼都說了。
「兩個人都是你……嗚嗚，手別碰我頸窩，癢。」
「霓霓，我沒人格分裂，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個人。」雖然這個答案有些奇怪，不過葉修遠還是挺滿意的，便手從她頸窩處移開，先放過她幾秒。
「一個是平常講課工作清心寡欲的你，另……另一個就是現在人模狗樣的葉混蛋。」
說了全都說了，許霓這麼多年的臉也掉光了。
「霓霓，我突然覺得『人模狗樣』這個成語挺好的，褒義詞吧。」
「好什麼好！」臉面全無的姑娘一個勁地往他懷裡鑽，又罵了句：「你是小學語文沒及格吧？」
男人順從地點了點頭應了句「嗯，我小學在國外念的，沒有中文課，當然沒及格過。」
許霓「……」
「我對你的第二個老公很滿意，你呢？」
「唔……」
許霓本來氣的想要罵人，可最後又只剩下一聲「唔」。
窗外夏風悄然，屋內春光大好。
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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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遠你要不要穿件領子高的？」許霓邊說邊指了指脖子的位置，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要提醒他，「你脖子挺明顯的……我儘量可能太重了。」
男人聽完後怔了怔，才想起這些脖子上的痕跡估計是挺明顯的。
「你牙印位置比較高，穿襯衫也遮不住。」葉修遠看著許霓一臉為難地繼續到：「的確有領子高的衣服，可你總不能讓我端午穿高領毛衣吧。」
「我怕媽覺得我這裡有問題。」說著葉修遠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那怎麼辦呀？要不你和媽說是我讓你穿高領的。」許霓覺得只有高領和圍巾能解決問題了。
葉修遠認真思考了幾秒，開始腹黑，「那你可能要被送到醫院精神科。」
「葉修遠你想想辦法，我不能讓你媽覺得我是個很不矜持的姑娘。」吃完後許霓用力地抿著嘴唇，臉扭在一起，她那樣子有點像是在思考超綱問題。
葉修遠想了想，的確是想出了辦法，可要不完，不打算告訴她了，「沒事，我媽不會那麼看你的。他只會覺得我們夫妻感情很好。」
這和夫妻感情沒關係！
感情好是種草莓，而這種撕咬就像是打架留下的。
不是像，就是了。
這咬痕是她早上醒來以為葉修遠趁著自己不注意「非禮」了自己，帶著幾分憤慨咬出來的。
下午兩家人又聚在一起，再次商量著婚禮的事。
葉修遠神情嚴肅地和他們一起討論。
然後許霓好幾次注意到四位長輩輪番聽著葉修遠的脖子看。
最後是許霓看不下去了，她把葉修遠拉到房間，拿來醫藥箱，從裡面翻出創可貼，從上到下整整貼了三大條。
其實也不是沒考慮過遮瑕膏，但問題是她之前下手太狠了，咬痕已經算傷口了，微微泛出血絲往上面塗化妝品也不好。
貼完後，推了推葉修遠，「你出去吧，我就不出去了，我大概已經沒臉見人了。」
當然最後許霓還是出去了。
畢竟家長們都在，還是在商量他們婚禮，所以也不能不出去了。
葉母本來還想問，這兩小夫妻怎麼又溜回房間了，結果順眼看了下葉修遠的脖子，一眼便瞧見那三條醒目的創可貼。
捂著嘴「呵哧」地笑了，又太許霓尷尬便開口說：「霓霓關係的，媽就當沒看到。」
許霓：……那您幹嘛還開口說。
談話還在繼續，除了許霓，其他人都像沒事人似的，就假裝沒有他們這一出。
談話結束後，房子裡又只剩下葉修遠和許霓兩個人。
許霓挨著著葉修遠坐好，盯著他貼著創可貼的脖子看了好幾秒，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就別嘆氣了，我都不介意，你還擔心什麼？」葉修遠還以為許霓是怕自己因為脖子的事而生氣，便這麼安慰她。
「我就是……恨我自己一時雙商掉線，竟然咬了你脖子，」許霓後悔的垂下腦袋，就像是個在老師面前自反思的學生。
「沒事，就是看著有點恐怖，其實沒那麼疼。」葉修遠伸手拍了拍許霓的後背，以示安慰，「夫妻間的小情趣，在我面前有什麼好丟臉的？」
「就……葉修遠，你後天還上課嗎？」她問。
「當然要上課啊，又沒什麼別的事情。」葉修遠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岔開話題。
「怎麼了？」他問。
「那你脖子怎麼辦？是貼著創可貼去上課，還是穿高領毛衣啊？」這下可真把許霓給愁到了，解決的辦法還沒想到，腦袋中又跳出一個更可怕的事，「葉修遠你好像明天就要上班了……」
行了，他的脖子是沒法搶救了。
正在許霓糾結到不行的時候把放在茶几上的手機手機震了震。
「你媽給你發消息了，」葉修遠為他遞過手機，剛好看到屏幕上彈出的消息。
許霓半倚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懶懶地嘟囔著：「幫我念一下……我在想事情，暫時做不到一心二用。」
【女兒，我剛剛問了下當醫生的朋友，她說現在的天氣太熱了，這樣的傷口貼創可貼也不大好。記得待會去買支藥膏般給修遠。】
葉修遠剛念完這些後，許母又發了條新的消息。手機再次震動。
「我媽還說了些什麼？有沒有教你怎麼把痕跡藏纏住……」許霓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親媽身上。
她相信自己寫言情小說的母親在這方面一定很有經驗。
【想和你說一下你小時候的事，你11歲的時候不是愛逗鄰居家的小貓玩嗎？但估計是你玩心太大，把人家的貓給弄惱了，所以你的手臂被貓給咬了，不過那隻貓估計看在你是小孩的份上，沒下重手。】
【傷口挺淺的，和葉修遠今天相比就是微乎其微。但我可記得那時候你可是抱著葉修遠哭得天昏地暗，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痛死過去】
許母發了兩大段文字，拐彎抹角，「借古諷今」，來提醒女兒今日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惡劣。
許霓拿過手機，橋下也很經典的認錯語句——【媽，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她將手機重新放回茶几上，對著葉修遠認認真真的說了八個字，「葉哥，前面對不起了。」
說完後開始回味著母親的話，總覺得母親講的故事看似簡單可其中應該也蘊含著一些道理，除了譴責許霓的良心，應該還有母親一貫以小見大的風格。
「我好像知道了！」許霓覺得自己牛逼極了，竟然母親給的「生活小故事」里，悟出了「人生大道理」。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怎麼了？」葉修遠看著這莫名春風得意的姑娘，有些不解。
「嘿嘿，」許霓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想出辦法了！」
「嗯？」男人配合地問。
「天氣太熱，你粘創可貼也不好，那就乾脆不要粘了，要是人家問你了，就說是……」你說了一半，又忽然停住，硬生生的留了個懸念，覺得自己已充分勾起葉修遠的好奇心後，才說出了後半句話——「貓咬的！」
葉修遠聽完後愣了幾秒，就差為這位生物界的「曠世奇才」鼓掌了。
「怎麼樣？我聰明吧？」許霓揚了揚下巴，擺出得意小朋友求表揚的表情。
「那個……」葉修遠忍不住再次打斷，「我就一個外行人，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從生物學上說貓的嘴部構造和人不一樣，那齒印一樣嗎？」
許霓：「……」
最後許霓將手往沙發一垂，破罐子破摔，「葉修遠要不你就假裝不知道吧，你在公司是高管，你要說是貓養的下屬也不敢說什麼呀……然後你來學校上課，課上完就走，應該沒有同學有機會來關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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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過後葉修遠按時來上課，那時候已經隔了好幾天，傷口已經漸漸恢復，沒有當時那麼明顯了。
明顯可能是還有些明顯，但至少沒當時那麼嚇人了。
同學們也許霓想像的聰明，看破也不說服，除了蘇韓言家那位17歲的小弟弟——蘇韓靜。
可能是年齡還有些小，應該也不能說是情商低，畢竟人家還是因為關心才問的，所以也只能在那方面的悟性差了點。
當時他是這麼問的——「許霓姐，葉教授是怎麼了？他的脖子是被咬了還是怎麼了……」
許霓那時候正和黃敏一起往食堂的大門走，結果忽然被他攔住。
因為都沒人找許霓過問過脖子的事，許霓當時都忘了該說什麼當藉口，怔了怔才緩緩地應：「謝謝關心，葉修遠他沒事，就是當時被家裡的貓咬了，我也帶他去打疫苗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貓的嘴也不……」黃敏一時間沒管住嘴，隨口說了前幾個字，就這樣正對著他的許霓對自己瘋眨眼，頓時也是瞭然。
倒是蘇韓靜那個機靈的傢伙，奇怪的問了句：「我記得貓的嘴部構造應該養不出這樣的痕跡……」
這次回應的人是黃敏，她堅定不移地說：「就是貓咬的，貓有很多種，大貓小貓，野貓家貓咬出來的都不一樣，再說了，時間都過了這麼久，我還覺得像是狗咬的。」
「啊？是嗎？」蘇韓靜別黃敏說得似懂非懂的，神情帶著茫然。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黃敏像個大姐姐，語重心長的點了點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要是你對這方面感興趣，可以看看動物科學的書，無論是貓的嘴部構造還是貓的齒印，都講的特別清楚。我們院的陳教授在這方面特別有成就，好像下學期有他的通識課，你可以考慮一下。」
「好，謝謝學姐。」
三人道別後，許霓小聲的和黃敏說：「你也不能這麼把人往火坑裡推吧，我記得陳教授特別嚴格，他會拿專業學生的要求對待所有學生，好像他的通識課一個班掛了一半。」
「這麼慘嗎……」
許霓想了想又說：「不過那孩子是學霸，通識課的考試對他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了。」
「那我應該也不算害人了吧……畢竟在學霸眼裡所有的課都是一樣的，門門滿績！」
許霓輕輕「嗯」了聲，又有些無奈，「動物科學這門有講貓的嘴巴構造，或者是貓的齒印嗎？」
「好像沒有……」
「嗯……」
兩姑娘對視了一眼，又沮喪了，黃敏抿了抿嘴，自我開脫道：「等他修這門課都下學期了，應該不會記得這事情了吧。」
說謊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難怪老輩人總是說「一個謊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就像猜想的一樣，這事還有後續。
也就是那個周末，葉修遠脖子上的齒印都幾乎要消失的時候，許霓被自己的好姐妹學學，說一個電話約出去。
市中心的某家咖啡廳內，兩姐妹相對而坐。
「姐妹，你也太不夠義氣了吧……明明知道我是貓控少女，蘇韓言對貓毛過敏，忍痛割愛，也就一直沒養貓了。」隨尋雙手持馬克杯，微微晃動著杯內的咖啡，一臉的不高興。
許霓聽著也有些委屈，明明是這姑娘自己為愛情放棄養貓怎麼變成自己不夠義氣了？
「嗯？」她情不自禁的往後縮了縮身子，就怕姐妹情緒一激動把咖啡潑到桌子上。
「自己偷偷摸摸養了貓，竟然不和我分享這喜事，我來你家擼一把貓又不會把你家的貓弄倒，你怕什麼怕？」
隨尋雙越想越不高興，但也意識到自己也是情緒太過激動，語氣頓時又軟了些：「我最多就激動那麼幾分鐘，雙手瘋狂的擼貓，把你家的貓給嚇傻了。」
「你聽誰說我家養貓了？」許霓不解。
「蘇韓言和我說你們貓養了，讓我小心點，別去你家看貓。」隨尋雙不滿的撅了撅嘴。
「其實我家沒貓呀……」許霓既心虛地小聲說。
「那葉修遠的脖子是被什麼給咬了？」隨尋雙皺眉，看了許霓，推測半開玩笑說：「不會是你咬的吧？」
許霓不點頭也不搖頭。隨尋雙愣了愣恍然大悟，表情精彩，張著嘴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她握著許霓的手，發誓：
「姐妹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要是有人問我就是貓咬的。」
許霓：……會有人問你嗎。
後來就聊別的事了，最後要走的時候隨尋雙又拉住許霓，蹭到她耳邊說起悄悄話。
「雖然我也覺得那是你們夫妻間的私事不該多說……但是我還是想提現你別玩太過分。」
隨尋雙停了停，看著許霓猶豫了片刻才說完後半句話：「蘇韓言告訴我葉修遠挺慘的——被貓咬得皮開肉綻。」
許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