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是我妹,你最好不要動她
「王語嫣是誰?什麼王語嫣...是將軍又要安排給我的內人嗎?」
易水寒裝傻充愣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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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裝傻是吧!」
白雪棠抓起案台上的毛筆便砸向易水寒,要不是他躲得快,臉要黑成一片了。
「你以為剛剛與許木耳語時,我沒聽見是吧!還不老實交代!」
你耳朵也太靈了吧!
易水寒心裡一驚,看來是瞞不住了只好老實交代,是如何將王語嫣救出來又是如何帶回軍營的經過都說給了白雪棠聽。
「她真的被你帶回來了?」
「嗯!...嗯?」
易水寒開始沒反應過來,細想一下感覺白雪棠怪怪的。
「易水寒,我還得謝謝你!」
白雪棠長鬆了一口氣,像多年一塊承重的大石頭壓在她身上終於被移開的暢快感。
她整個人軟了下來,這才踏實地坐在了主位上。
「謝謝我?那王語嫣與將軍認識?」
「何止是認識,她是我的親表妹!」
談起王語嫣,白雪棠便說起了她的過往。
王語嫣是白雪棠親娘的親妹妹所生,在王語嫣小的時候,王家全家因保護白家族人被妖獸所殺,只有王語嫣一人活了下來。
所以王語嫣從小便住在了她們白家。
由白家族長將王語嫣帶大,族長可是把她當親閨女一樣養。
就在兩年前,白雪棠帶著王語嫣出巡,王語嫣貪玩被燕軍王柳搶了去,從那時起白家族長就埋怨白雪棠沒有看好王語嫣,白家對她的支持漸漸少了。
白雪棠得知王語嫣被易水寒陰差陽錯的救了回來,怎麼能不讓她高興。
這樣一來,她也能給白家族老一個交代了。
易水寒聽後心頭也是一緊。
這麼說來,那日許木說的姐姐原來是她白雪棠,怪不得剛剛提起王語嫣,許木心虛地瞧了幾眼。
「你沒有動她吧!」
「將軍,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是那種人嗎?」
「不是嗎?」
白雪棠表示有所懷疑,畢竟她表妹在美人堆里那也是美人中的美人。
不然王柳、許木也不會處心積慮地要搶了去。
在易水寒將她表妹搶出來,要說沒有動一點歪心思白雪棠可是不相信的。
「她的婚事就是我也做不了主,你最好不要有別的想法。」
白雪棠挑眉橫眼掃了一眼易水寒。
易水寒也默不作聲,可那反骨的勁卻升了起來。
他本來沒那心思的,可她這麼一說便偏有了那心思。
白雪棠見他沉默不語,接著說道:
「你最好沒有那心思!不過也無所謂了,過幾日我就會親自將她送回白家。」
那你還給我說這些?
易水寒表示有些莫名其妙,狐疑地看了幾眼白雪棠。
她今日是怎麼了,話這麼多。
「怎麼,看你表情似乎很失望?」白雪棠帶著七分挑釁、三分得意地說道。
「失望?有嗎?將軍要是沒有其他事,屬下就此告辭了!」
「急什麼,我還沒問完呢!」
白雪棠見他急了,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那多的200擔糧草是你從程虎妞她們那奪來的吧!」
「要是她不起歹心也不會害了100多名士卒。」易水寒點頭承認了。
白雪棠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在那種情況下就是她自己怕也是很難兩全。
「那你是怎麼算到許木就一定會來大帳要糧呢?要是他不來,王虎妞的奸計不就得逞了?」
對於易水寒提前說出許木一定會來,白雪棠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許木他怎麼能不來呢!」
易水寒話裡有話的說道。
「怎麼說?」
「在回來前,我便猜到王虎妞要是回來必然對我發難。當時也就許木能為我作證了。」
「於是在雲伍長準備去喊人將藏在山洞的軍糧帶回來時,我又委託他將許木把軍糧搞砸的消息放風給許家軍。」
「剛好雲伍長又認得幾個許家軍的人,當許木舅舅得知這消息,許木還能不來找將軍要糧?即便他不來,我也有其他說詞。」
聽到這裡白雪棠才豁然開朗,對於他怎麼提前發現程虎妞的埋伏地,她也不想多問了。
她只是感嘆:
易水寒這小子,是怎麼算得這麼盡的呢!
幸虧他來到了自己軍營啊,不然白甲軍日後可是有苦頭吃了。
「易水寒!」
「嗯?」
「對於今日晉升的事,你不要埋怨。我是在保護你!按你這次功勞,從指揮能力上來說升你做個軍侯綽綽有餘。」
「只是你才入白甲軍沒幾日就升軍侯,怕軍中有人想害你。想來升你做百夫長怕是有人都要吵翻天。升雲艷起來做你的上司。
一是掩蓋你的鋒芒讓他人減少對你的嫉妒。
二是我瑣事太多,也不能實時能看著你,雲艷以後也能為你擋下不少麻煩。」
白雪棠杏花眼沒有絲毫閃爍,全是真誠。
易水寒點了點頭,自然知道白雪棠的良苦用心。
「多謝將軍關心,不過將軍也該多關心關心自己的身體,瞧你臉都比上次蒼白了一些。」
白雪棠摸了摸小臉,心裡也是一暖。
「你下去吧!」
「是,將軍!」
易水寒起身走出了帳外,來到了中軍大營外見到沈夢溪、林棲月坐在馬車上等候多時了。
「相公,你終於出來了。這位小哥是將軍安排帶我們去新家的,你快上車吧!」
沈夢溪招手大喊道。
「你們等久了吧!」
易水寒小跑幾步跳上馬車,小哥起鞭一抽,嚷了幾嗓子。
「駕~」
「駕~」
他坐在車邊探出頭來看向西斜的太陽,不由得滿意地笑了笑。
升為百夫長、給兩個可愛動人的老婆一個避風擋雨的家。
他這個做丈夫的今日起,也算是合格了。
回憶起軍營的住所,一頂帳篷十幾人一張床,全是汗臭、霉氣混合著各種臭氣,那條件不提也罷。
即便白雪棠安排的帳篷也是臨時同房用的,三人長期居住在軍營還是有許多不便。
現在好了,不光有了容他們三人住的房子,還是一個小四合院。
易水寒明白這一切是他爭來的,也是白雪棠賞賜的。
只有白雪棠在軍中地位穩固了,他才能高枕無憂。
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經過此事,他與李潔算是徹底結下樑子了。
不過對易水寒而言,這是遲早的事。
接下也是該考慮如何將李潔的權力,一步步給奪來了。
根據易水寒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
李潔現目前掌控著左、右軍部分兵權、其中包括騎兵、弓兵、重兵盾甲、還有部分軍需採購與打造。
那...
先從哪一個動手呢?
...
「相公,你還在馬車上想什麼呢!看,我們到家了!」
沈夢溪、林棲月見到新家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林棲月更是歡天喜地的打開了大門沖了進去。
易水寒走下寬敞乾淨馬路上,放眼望去左右兩旁是寬敞筆直的街道,正前方正是他的家。
青磚灰瓦,就連外牆都是抹了好幾道漆的,這樣一來家中就不會漏風了。
推開房門走進一瞧,還有由青磚圍起來的小院子,院子正中有個涼亭擺放著一張太師椅。
百來平的正屋,左右兩間側房還有獨立的廚房、洗浴房、茅廁。
這才像個家嘛!
易水寒帶著笑意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正屋中。
「相公,你瞧!這被子被芯是棉花做的。快入冬了蓋著可軟和了。」
軍營那蓋的全是枯草、好點的也就棉絮,哪有棉花這般軟和舒服。
說著林棲月抱著軟和的被芯在小臉上蹭來蹭去,可是喜歡。
「相公,你先不要進來了。這到處都是灰,你先出去。」
說著林棲月便推著易水寒便往外趕。
沒辦法易水寒只能去廚房找沈夢溪,看她那幹得熱火朝天的。
「相公,別摸我!我正忙著呢!」
易水寒伸進水缸,沾些水在沈夢溪俏臉一滑,惹得她那是一臉嫌棄。
「相公,別鬧了!你再鬧怕是今晚我們一家子吃不成飯了。」
「好好好,我不鬧。溪兒,看不出來你還會做飯啊!」
「那是當然,做飯、砍柴、織布、做衣裳我可是一把好手呢!看著也快入冬了,我也該給相公做幾套衣服了,畢竟現在相公是百夫長了,不能像往常那般將就著穿了。」
沈夢溪傲嬌的一邊說著,一邊手中麻利的砍著柴。
聽到沈夢溪能做衣服,易水寒腦門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有意思的東西,便帶著壞笑說道:
「真的能做衣服?」
「當然啦,難道我還能騙相公嗎?相公有喜歡的款式嗎?」
「那...那...那種很薄,很透,很有彈性的黑色布料,溪兒你能做嗎?」
「很薄很透?」
「還有彈性?那是什麼?」
「這個嘛,我們那叫它黑絲!」
「黑絲?」
「你能做嗎?」易水寒一臉期待的模樣。
「你讓我想想哈!」沈夢溪停下了手中活,指尖在肉嘟嘟的小臉上搓了搓,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能~吧!只是那布料有點貴哦,需要蠶絲才行!」
「真的?」
「那是當然,只要相公想要,我溪兒一定讓相公滿意!」說著沈夢溪又認真地剁起了肉來。
聽到『當然』二字,易水寒興奮地將她抱了起來,沈夢溪不明白她高興個什麼。
不過只要相公開心,她沈夢溪就開心了。
「相公,疼啊!快放開我,我要做飯了!」
「你不疼,怎麼會心疼相公呢!」
在打鬧聲中,三人便在新家吃完了第一頓飯。
咳咳~
易水寒尷尬帶著嚴肅說道:「溪兒,今晚做的飯很不錯。月兒,將主屋打掃得很乾淨。」
「嗯...咳咳~你們為了家這麼努力,只有我這做相公的什麼都沒做,只顧著吃了。」
「為此今晚我就好好補償補償你們兩個!」
聽到這話,沈夢溪、林棲月那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害羞的一個個埋下了頭。
雖說不是第一次,可想到那事她們二人還是不由得期待、害羞起來。
易水寒今天露了那麼大一個臉。
他都開口了,她們倆怎麼也要滿足相公的。
沈夢溪、林棲月全程沉默,快速將碗筷洗完、去洗了澡,便早早同易水寒上了床。
「相公,有你在真好!」
「相公,我覺得我好幸福啊!」
「是嘛!」
易水寒看了看二人那紅透的蘋果,小聲說道:
「接下來,我們該辦更幸福的事了!」
沈夢溪、林棲月不由得低下了頭。
...
...
在三人正幹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輛馬車緩緩地開到了易水寒屋門前。
「王姑娘,這就是易大人的住處了,小的這就先走了!」
「好,東西給我,你先回去吧!」
王語嫣背著一大堆東西下了馬車,上前敲了幾聲見無人應答,便仗著膽子進了院內。
只聽到正屋激戰的喊叫聲。
「他們這是在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