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畫餅?欲情故縱?
怎麼就成這樣了!
明明剛剛形勢一片大好,怎麼危機卻徹底壓向了自己。
李潔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面對易水寒的指控,她無法為程虎妞辯駁。
為了自保,李潔只好殺了程虎妞,不然計劃被抖出,都要玩完。
即便會被認為是做賊心虛,李潔也是在所不辭。
看著程虎妞那死不瞑目的眼神,李潔僵硬地從她身上抽出長劍,從微顫的嘴唇里聽得牙齒咯咯作響,她長吸一口氣鎮定地說道:
「沒想到程虎妞居然通敵賣國,是屬下識人不明還請上將軍治罪!」
她順勢跪了下來雙手舉起長劍,做出一副請罪的模樣。
恨得牙痒痒的白雪棠此時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她沒想到李潔做事如此心狠手辣,威脅到她的安全即便自己的手下也不放過。
事到如今死無對證,想要查出幕後主使已無可能。
「既然你認罪了,便扣你半年俸祿回去反思吧!」
「是將軍!」
看著李潔與抬著程虎妞屍體的護衛出了大帳,雲艷有些憤憤不平。
「將軍,就這麼放過李潔?」
「行了,這件事就此作罷!此次運糧你們辦得不錯...」
白雪棠欲言又止,瞟了一眼案台下還跪在地上清秀的小子,抿了抿嘴唇。
「怎麼還不起來,非要我說你才起來?」
「謝將軍!」
易水寒一改剛剛冷冷的表情,笑呵呵地站了起來。
「將軍,你不知道剛剛可把我跪慘了。」
「今日啊...我可是見識了你的嘴了。好了,本將軍廢話也不多說了。該罰的人罰了,有功的人必然該賞了。」
對於封賞一事,白甲軍自成立開始便由白甲軍內部獨立管轄,至於選用什麼人、升誰的官都是由上將軍或者核心圈的幾人商議決定,無需他人干預。
只是提幾個人,白雪棠自然做得了主。
她收起來剛剛輕鬆的樣子,提高的語調神情嚴肅地說道:
「雲艷、易水寒!」
「屬下在!」
「你二人這次運糧有功,不但運回來糧草,殺了燕軍大將王碩長子王柳,還多帶回來700擔糧草,共計900擔功不可沒。」
「封雲艷為左軍軍侯!」
「卑職謝上將軍提拔之恩!」
雲艷原本渙散的眼神突然明亮了起來,激動的腿腳有些發軟,她沒想到自己能封為軍侯,那可是能掌管五千名士兵啊。
她想著這輩子能當上百夫長已是燒了高香,白甲軍好多伍長這輩子能當上百夫長都寥寥無幾,更別說軍侯了。
她知道她能被封為軍侯,完全是易水寒的智謀,自己其實就是按他的計劃執行將糧草帶回來了而已。
她真該感謝易水寒才是。
「易水寒,這次表現不錯!在李軍侯的帶領下將燕軍玩得團團轉。本將軍本考慮給你封個軍侯的,只是...」
白雪棠柳眉輕輕一挑,杏花眼帶著輕佻的眼神看了一眼十分期待的易水寒。
不能讓這小子太過得意了,故意氣氣他。
白雪棠忍不住想挑逗一下易水寒,言語認真道:
「只是這麼早就封你做軍侯吧...怕軍中有人不服啊!這是為你好,要是你能在以後再立下軍功,說不定本將軍會考慮封你為軍侯。」
為我好?
說不定?
欲擒故縱?還是職場畫餅?
我靠!
白雪棠你玩我是吧,你給我等著,有你求我的時候!
易水寒原本高昂的心情立馬失落了七分,有氣無力地故意拉長拉低了聲音說道:
「多謝...將軍!」
「怎麼!不服?」
「不,怎麼會!」
見易水寒一個激靈,白雪棠不知為何心裡暗爽了起來。
不知為何,現在瞧這小子更順眼了。
當白雪棠得知易水寒虎口奪食從許木口中搶下糧草後,又引來燕軍拖住許木的追軍,最後面對程虎妞的黃雀在後,他乘機禍水東引,弄得三路人馬相互打了起來。
光憑這一點,就已經讓白雪棠對他刮目相看了。
在面對程虎妞、李潔二人的咄咄逼人、栽贓陷害,讓白雪棠都為易水寒捏了一把汗,最後易水寒竟然輕鬆化解更讓她震驚不已。
這次運糧,白雪棠其實猜到李潔會在中途使些手段,甚至做好隨時親自出場的準備。
沒想到結果遠遠超出她的想像,甚至還有大大的驚喜。
白雪棠心裡是十分滿意的,但臉上卻做出不滿的表情。
「看你在雲艷的帶領下,立了些功就封你做個百夫長吧!」
百夫長!
那相公不是連跳了三級,從士卒直接到百夫長。
沈夢溪泛起了淚光,發自內心地為易水寒感到自豪。
看著他偉岸的背影,沈夢溪的小臉上浮現出了崇拜的神情。
見易水寒沒有絲毫反應,她伸出小手搓了搓他的後背提醒他。
「謝將軍!」
易水寒磕頭謝道,但內心卻是高興不起來。
要是白雪棠不提軍侯的事,當聽到百夫長他自然是高興的。可現在有了落差,感覺少了點什麼東西。
白雪棠看他那失落的樣子,嘴角得意地翹了翹,接著漫不經心地說道:
「在雁門城封你一座小四合院,月俸100兩!」
四合院?
月俸100兩?
雁門城那可是西南最為繁華的城市了,只有中軍將領才有資格封賞入住的地方,就連白雪棠的將軍府也在那裡。像左右軍即便是校尉都是沒資格入住雁門城的。
還有四合院,即便加了一個小字。那也是中軍的軍侯才有資格配享四合院的,左右軍的軍侯是沒有資格享受四合院的。
按常理說百夫長月俸也就30兩頂天了,只有軍侯才有資格拿100兩的月俸,還是頂配的那種。
聽到這些賞賜,林棲月得意的臉都要笑爛了。
這樣的人才配得上當我的相公,我就說我的選擇是不會錯的。
只不過...
林棲月感覺這似乎有些不對勁!
相公這待遇,完全是按照軍侯的待遇賞賜的啊。
不知道白將軍怎麼想的,給了軍侯的待遇,又不封為軍侯。
別說林棲月想不通,就是在場的其他人,甚至外人許木也想不通。
白雪棠也不再廢話,揮了揮手退下吧。
許木本想著找白雪棠要會點軍糧回去交差,可想到易水寒那小子狡舌如簧的本事,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要是自己再提,怕這小子會不會又給自己挖坑。
算鳥,算鳥!回去也就是挨幾下軍棍而已。
許木嘆了一口氣,垂頭喪氣地準備離開。
「許木你就這麼走了?不想帶點軍糧回去?」
白雪棠叫住許木說道。
許木聽後一喜,還能有這等好事?
「不知白將軍能給我多少?」
白雪棠伸出兩根手指。
「200擔,也好回去給你舅舅交差。還有你也不要怪易水寒,能不能給,給你多少!也不是他能做主的,你們的恩怨從今日起就此作罷吧!」
易水寒聽後心中生出莫名的感激來,沒想到白雪棠還真的為自己著想,怕日後許木在戰場上給他使絆子。
許木連連點頭,興高采烈地跑去軍需處領糧草去了。
見事情已了,易水寒、雲艷等四人紛紛告辭準備離去。
白雪棠見沒了外人,眼珠陡然升騰起了殺意望向易水寒的背影。
「易水寒,那王語嫣的事,你不該給本將軍說上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