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南劍後輩,丹道符道
第188章 南劍後輩,丹道符道
吳銘看著這份敕命,面上欣喜與感激,心底卻生出許多惶恐。
但他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朱大林的事得辦,畢竟他在工坊門前搞出了那麼大動靜,調子起太高,反而把自己給架在那了。
不過辦雖要辦,卻又可以不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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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只是個小小的「練氣七重」,你叫他如何去辦?
所以此事雖要辦,但要緩辦,且辦,細辦。
需得查清事實,找到元兇,揪出慕後黑手,如此才能辦的漂亮,根治此事。
另外真正著急的人不是他,所以吳銘其實不必著急,只需等待。
隨後吳銘就向蔡師姐表示感謝,然後帶著朱大林退出主事長老院。
坊主那兒他們是沒資格去的,除非有坊主召見。
所以他們也就各回各工房,先把坊中工作做好,中午飯點時再問問匡明生,隨後再討論討論朱大林他們身上的事。
回了工房,吳銘平復下澎湃的心情,舍下令是個好差事,但吳銘知曉這肥差不是白拿的,需得給齊長老辦事才成。
君不見縣衙的赤衣大捕頭鄭昶如今已忙的腳不沾地,為齊長老奔波不知去向。
話說一個練氣九重能幫築基做哪些事呢?
「練氣七重」呢?跑跑腿?送送信?啦啦隊?
想了這麼多,吳銘只覺頭疼。
輕輕吐息後,水火濟濟煉心訣又過了一遍心頭,將眾多雜念錯念都牢牢鎮壓住。
「組長,今日新來了個組員,你見見?」吳銘的副組長莊鶴帶了個新人走了過來。
吳銘掃一眼,有些意外,竟是個姑娘。
各組組員基本上是人事院面試的,並非他們這些組長招攬,所以他們也不清楚自己新同事的情況。
「嗯,你叫甚名?」吳銘微笑問道。
「組長,她叫羊芷,也是鎮上人,也曾在南劍堂修學過嘞。」莊鶴嘿嘿笑道。
「哦?不知是哪年學生啊?」吳銘微微一奇,望向這個小姑娘。
她姿容平平,也未濃妝艷抹,但練氣修士,只要修行不曾有差錯,玄功沒有練岔,容貌便不會醜陋,皮膚也會細膩如羊脂玉,所以不需擦紅抹粉,乾乾淨淨便最好。
「呃,我是聖龍三十二年那屆的。」羊芷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怯,不敢看吳銘,卻又忍不住去看他。
「哦~~聖龍三十二年?我是聖龍二十七年那屆的,既同是南劍堂畢業的,我自當好生照拂,對了,你學符道技藝方面的,還是————」吳銘心下仿佛霧裡看花,走了一年當年事,隨後又問道。
小姑娘愣了愣,然後有些遲鈍地說道:「我是——是學丹道技藝的。」
「丹道?」吳銘眉頭一皺。
這丹道可比符道有前途,怎麼學了丹道卻來青靈符籙坊做工,不應該去煉丹嗎?
「丹道符道倒也相通,你且好生做事,做得好坊里絕不會虧待你的。」吳銘心裡閃過許多故事,但他不想去追問過多,遂只說了這一句安慰。
隨後他就讓莊鶴帶她去領書桌,領筆墨紙硯。
這小姑娘身上定然還有別的故事,但與吳銘沒多少關係,他們只是上下級,他實在沒必要去關心她的生活和過去,只要她好好做事,好好畫符就可。
囑託好後,吳銘也就去干自己的事了。
這年後來應聘的人有不少,再加上工坊正值關鍵時候,四處招人,新員工就跟河裡的鯽魚一般,一撈一大把。
如今九組就已經有組員十七個。
吳銘就在想,招了這麼多人,之後坊里再改革一番,那是否要裁撤一大批人。
又招又裁的,衙門那邊恐怕都會有意見吧。
這麼多練氣放出去,個個無業,那便有自行創業,到時可能鎮外,縣裡,到處都是劫修矣。
只需黑市擺攤,自己做老闆,恐怕也難。
青靈符籙坊改革後的全自動制符法器一開動,一天恐怕就要印出上萬張,到時下品法符的價格將攔腰折斷,黑市那些攤位賣的下品法符指定是不能再在價格上創造優勢。
吳銘想到這便不寒而慄,往後若是不能往上爬,修為不能有進步,畫出中品法符和上品法符,便要落草為寇討生活了。
亦或者給別人看家護院做保鏢。
輕輕嘆氣,吳銘便繼續上工。
修為與日俱增下,職務逐級遞漲,他其實倒沒有這樣的苦惱。
這人一忙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
吳銘一邊修行煉法,一邊畫制符籙,終於等到了午間歇息的鐘聲。
噹噹當,噹噹當。
鐘聲一響,今日干滿。
午間吃喝時,吳銘依舊沒有見到魯定邦和許贇,看來被衙門抓走的可能性不小。
遂與朱大林一同去找匡明生。
依舊是食堂二樓包廂,但這次只有他們三人。
「匡兄,今早的事你也聽說了吧。」吳銘也不兜圈子,直接就說道。
匡明生皺著眉頭沒搭話。
「此事不過是縣裡的老爺在內鬥,怎就要牽扯上我們?」朱大林卻惶惶且不滿地嚷道。
看來他已經通過家裡人,搞到了一些內幕。
匡明生皺起的眉頭卻擰的更緊了。
「向家的產業還有人凱覦?」吳銘詫異道。
他記得那天匡明生不是說已經擋住了各方勢力的黑手,向家這鍋肉只會爛在他們寧遠縣和小青鎮嗎?怎麼現在又來這一出。
「此次迫於縣外的壓力,老爺們早已團結一致,斷無可能內鬥,這一點,朱兄且放心。」匡明生認真地盯著朱大林說道。
「好,這事我信你,可此番我等遭誣陷,背後是鎮上的莊,李,岳,褚四家,而他們後頭就是縣裡的鄭家和房家,我實在想不出他們怎麼敢如此誣陷我等,匡兄,你與我交個底,是不是有人背叛了我等?」朱大林也凝視向前,端看匡明生。
他搖頭:「此事絕無可能,此番向家之事牽涉部堂,誰也不敢馬虎,怎會有所謂背叛之事,你等遭遇或許——只是個人獨走。
「對,此乃鎮上那幾家人獨走,或不爽我等聯手,他們卻連湯也沒能喝著,遂行此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