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幕後黑手,前因後果
第189章 幕後黑手,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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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兄,縣裡可有變故?」吳銘在逐漸冷靜下來的包廂中,緩緩問了這句話。
匡明生擺手道:「縣中一切如常,未生任何變故。」
吳銘點點頭,露出一縷微笑:「如此便好。」
這次的美味佳肴大家都吃得不甚開懷,但該吃還是得吃,畢竟這可都是靈獸肉,都是一張張靈元,斷不能浪費。
午餐就在三人形如嚼蠟一般吃過牛,便匆匆結束。
匡明生無往日的意氣風發,面上已掛著事。
朱大林身上的官司更是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也就吳銘無事一身輕,但他也愁眉不展。
此中事疑點太多,吳銘想的都頭大。
不能說盤根錯節吧,也可以說雜亂無章。
眼下唯一的突破點就在朱大林身上,可朱大林一問三不知,什麼線索都提供不了。
吳銘能怎麼辦?
他只能讓朱大林好好去調查,不要錯漏了任何一點。
「吳兄,咱們縣裡絕對發生了什麼事,這才叫匡明生變卦。」
朱大林走在坊中廊道時,露出異乎尋常的冷靜猜測。
食堂包廂中他嘴上選擇相信匡明生,但卻又打心底里不相信匡明生那些話。
而且匡明生的表現也有頗多異常,叫人更難相信他的這些安撫人心的話是真實的。
「你這些時日繼續住坊裡頭嗎?」吳銘問道。
這個問題倒是有些廢話了,朱大林肯定要暫住在坊中,否則就要被衙門帶走了,這麼一來,他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總不能全指望外頭的人為他奔走申冤吧。
牢獄之災誰想吃了?
至於乖乖去配合衙門辦案,將這一起案子查個清楚明白。
朱大林心中也有許多顧忌,此事沒那麼簡單。
畢竟本來都說是了結了,案子可以結斷,忽然又來這一遭,朱大林還怎麼相信衙門,心中自然就懷疑衙門已經被買通,並不能叫他們這邊討到好。
「對了,我聽聞昨日在鎮子的上臨鎮發生的那起亂子的緣由是向天真,所以你近來可得小心一些。」朱大林轉念又說道。
吳銘點點頭,他了解到的情報比朱大林還要多,無需他來提醒這一嘴。
「向天真如今也是瘋了,竟然敢在鎮上做出如此惡事。」朱大林又說道。
吳銘則無奈苦臉道:「因那覃小環人沒了。」
朱大林先頓住腳步,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沒了?真的假的?什麼沒了?死了?
「」
吳銘答:「死了,是我從衙門處聽聞的消息。」
「這——這——怎麼走到這一步的。」朱大林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走到廊道邊的長凳上坐了下來,一臉的懊悔。
吳銘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大,遂先安慰道:「遭了衙門的算計吧,咱們也沒有想到會成這樣,說來此事也————不是我等搞成這樣,我等只是算計向家產業,未曾謀他們向家性命。」
言外之意,謀算向家人性命者另有其人。
「我——我————」朱大林抬頭看著吳銘張了張口,卻又訥訥無語。
吳銘見微知著,卻是看穿了他這副表情的意味:「你下手了?」
朱大林失魂落魄的點點頭。
幅度之大,仿佛在向某人叩首懺悔。
「你作甚了?」吳銘沒想到身邊還真有個豬隊友。
朱大林搖搖頭:「我也沒做甚,就是——就是跟衙門那個師之退說他們倆恩愛深重,情愛綿綿,只需跟緊了覃小妹————定能抓住向天真。」
「還借用了你的話,說他倆是苦命鴛鴦。」
吳銘捂臉,甚是無語。
「師之退怎還聯繫上你了?」
朱大林答:「我才出咱們坊,他就找上我了,還與我說我那事是被人算計了,很可能是向天真,遂讓我配合他,抓住向天真,我等清白就可洗清,所以我才與他說了這些。」
「他當時還和我說,最了解你的人必是你的敵人,而非摯愛親朋,我深以為有理。」
吳銘指了指他,卻又不知如何說他。
沒曾想這廝竟是幕後黑手。
「向天真想必恨死你我了。」吳銘最後說了一句。
「恨你作甚,此事皆因我而起,恨我便是。」朱大林忍不住站了起來,臉都隨之漲紅起來。
「你的主意,我的話,師之退那老不死又老奸巨猾,必不會將火燒到他自己身上,一是你,二是我,我近來風頭正勁,想滅都滅不掉,引來許多人妒忌,乃至是恨意,向天真之前便覺是我奪了他的全部,如今我恐怕更叫他憎恨。」
「如此滿腔怒火之下,師之退再說一下話做引導,你說他會不會以為全是我在算計他?
「」
吳銘現在也很無語了。
朱大林臉色又變得慘白,說向天真天真,朱大林何嘗不是呢。
被人當槍使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能討到便宜呢。
「這可如何是好啊?」朱大林最後滿腹哀怨牢騷驚恐慌亂全部都會為了這句無力嘆息。
「向天真如今道法不低,恐怕是練了邪法,修為或已抵近築基,你叫你家裡人小心一些,等下就送一道信劍出去,還在鎮上的人應當無事,畢竟我聽聞城隍來了,神威定然布滿全鎮,向天真若潛入鎮中,必要遭受神誅。」
「也就是你們家的商隊,還有在外做事的人要小心一些了。」
吳銘隨之囑託道。
他現在也不藏拙,一口氣就給朱大林出了許多主意。
朱大林聽得連連點頭。
「重點是將此事的前因後果與你家老祖說清,他必能安排妥當。」吳銘又重重地補了一句。
朱大林依舊點頭。
「那向天真如何處理?」朱大林又問。
吳銘搖搖頭:「他自有人處理,我等先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就好。」
「你記住了,要有耐心,這些天,不對,這半個月就都住在坊中。」
朱大林點頭稱是:「好好好,我不出去了,可是魯兄和許兄,怎麼辦?」
「此事你放心,匡兄會想辦法的。」吳銘此際則微微一笑。
朱大林不明其意:「匡明生會出手?」
吳銘此番也捋清楚許多事。
向家的事雖複雜,但說來也不過是黨爭與商斗。
黨爭之事早已落下帷幕,向家投靠的一方慘敗,而後影響到了商事,向家諸多產業被查抄,且可能不止是向家之家,那個通天的大人物手底下的爪牙可不止向家,可能布及全國各地。
正因此寧遠縣的老爺們才能拿下向家產業,因為其他各縣興許也吃了一大口肥肉,滿嘴流油,也就不在乎向家這份了,否則他們動了向家,那寧遠縣不會動他們嘴裡的肉了?
所以各自安好便是。
而且此事涉及之人眾多,吳銘又想起了之前寧遠縣那次天象異變,也是他與匡明生有交集那次,他可是神神秘秘解釋了此事。
所以黨爭最後很可能還演變出了一場「赤身肉搏」,那會極可能還不止這一場鬥法,不止於罡煞,還有金丹,陰神————
只不過這等存在鬥法不是他們這些升斗小民所能觀見,只能在心中揣測。
且跟著吃口殘渣吧。
吳銘揉了揉眉心,思量過多,神思有累。
而後他與朱大林各自回到工房,但他才坐好,卻又得洗硯堂長老秘書使召喚。
這洗硯堂地主事長老就是覃小環之父覃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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