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借殼上市,元神親子
聽到元神道爭這一步,吳銘便也隱隱猜到個中原故。
此番寧遠縣會有這麼多么蛾子,便是因為齊物春。
他背後有兩位元神,一位玄都真人,一位赤明真人。
其中赤明真人才證元神不久,應該不會是他的緣故。
玄都真人之前便有傳言有劫數降臨,因渡劫之故前往天外,想要尋找渡劫靈物,以此渡過此劫。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所以應該寧遠縣的波劫就是他老人家的劫數餘波了。
或者說前奏。
「不曾想此中竟然有如此種種……匪夷所思之緣故。」吳銘長嘆一聲。
「落入劫爭者,皆不過炮灰也。」張月倚欄嘆息著。
「哈哈,張長老,我等能做元神道爭之炮灰也不錯嘍。」吳銘隨後卻又大笑起來,雖然此言也是以神識傳音。
張月看著他,然後搖搖頭:「此番道爭的關鍵就在於齊坊主。」
「你等想要他……死?!」吳銘悚然。
張月直勾勾地盯著他,面無表情地說道:「無人想要他死。」
「呵呵,如若齊坊主有殞命之危,你們瞑光宗恐怕也躲不掉。」吳銘隨後臉色一改,換了冷笑面孔。
張月輕輕搖頭:「我們瞑光宗已非仙門卒子,此事雲天宗再是急眼,也怪不到仙門仙宗頭上。」
「嗯?」吳銘笑容凝滯,眼瞳劇震。
這意思在明顯不過了,瞑光宗已非道宗,而是仙宗,成為仙宗的前提是什麼?那當然是有元神坐鎮。
但仙門訂立規矩五萬載,仙宗僅從三家增至七家,足見建立仙宗之難。
但是世上元神真人可不止七個,也不知七家仙宗有,所以,這道宗要想成仙宗必然還有其他各個條件。
而現在看張月這意思,瞑光宗必然要成為仙門第八家仙宗,那麼條件定是滿足了。
那麼究竟是什麼條件呢?
吳銘此刻便是打破腦袋也想不出緣由。
「本宗與奚望夫人同屬一脈也。」張月隨即便給出了答案。
「什麼?!」吳銘只覺得今夜自己心真可謂七上八下,張月透露的資訊實在太多了。
奚望夫人何許人也?其傳承何來由?便是那已然飛升天外,在天外星河開闢道場的北極大真人也。
如此說來,是北極大真人要回乾坤天地,且有意借瞑光宗的殼「上市」?
難怪北極大真人會出現在寧遠縣,一切似乎都通了。
而且看北極大真人那口氣,其修為境界必然不低於仙尊,保不齊他回了乾坤天地,加盟仙門,還可以給仙門添一尊仙尊,你說仙門樂意否?
至於瞑光宗升為仙宗,那也不過是北極大真人回歸的其中一環罷了。
吳銘腦海中念頭急轉,諸多想法紛紛湧現,最後他只覺後背發涼,不知何時,已然被冷汗浸透,再遭夜風一吹,彷佛有冰牆貼在了後背。
「張長老今夜何故與我說這麼多?」吳銘無奈露出苦笑。
但張月在搖頭:「我也不知,但此乃奚望夫人的囑託,興許是奚望夫人看重你,不想你跳入這口火坑吧。」
「……」吳銘一時有些無語。
難道真是霸道富婆狠狠愛?
這等大事都能透露出來?
『這全天下都是戀愛腦嗎?』吳銘心下吐槽不止。
不過,戀愛腦戀愛到了他身上……那沒事了。
只要別是病嬌就成。
「說實話我也想不通,可念及你的昔年履歷,在南劍堂的種種傳聞,還有你的音容相貌……」
「呃,我還沒死呢。」
「抱歉,是我用詞不當。」
「坊主想要我做什麼?」吳銘此時心裡也是一團亂麻,最後只能試探地問道。
「青靈的諸事今夜便能有個結果,你我只需在此安心等訊息即可。」張月幽幽說道。
「為何齊坊主一定要死?」吳銘問道。
「吳長老,我說過了,無人想要他死,但他必須要死。」張月轉身,看向了飛簷廊道所對應的走廊過道。
可此刻還是空無一人。
「為什麼?」吳銘依舊不解。
「這可是你再三追問的,並非我有意透露,齊物春之所以要死,只因其乃玄都真人親子轉世!」張月平靜地說著如同旱地驚雷的訊息。
「什麼?!」吳銘這下真的要被驚掉下巴了。
他之前還從齊物春的種種表現,然後以他玄都真人曾徒孫的身份推斷他實際上是玄都真人的嫡曾孫,沒想到還是低估他了。
竟然是這重身份,那一切都說得通了,說得通了。
元神真人親子轉世,那必然會被接引會仙宗,而且還會被接引到其門下,然後就被投入玄都真人門下最有機會證就元神的赤明尊者座下,之後赤明尊者證道元神,他這不就又成了元神真人弟子。
如此也就有了兩位元神罩著,而仙宗給與的各種幫扶也屬正常了,且齊物春展露的天資卻能獲得巡靈使這等道官職務也屬正常。
「但不是有傳言玄都真人已然遁出大千,去往天外星河尋找渡劫機緣了嗎?你等縱使算計齊坊主又有何用?」吳銘疑惑道。
張月緊接著就擺手道:「非是我等,我等何曾算計齊物春,我等不過旁觀於外,而且我等也不是沒有提醒過他,但他……」
「還是奮不顧身往其中跳去?」吳銘面色古怪地接話道。
張月輕輕點頭:「既然他執意作為,我等自然不好攔阻。」
「並且推波助瀾?落井下石?」吳銘又接話。
張月只是淡然地答應道:「並非落井下石,而是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究竟是誰在算計齊坊主和……」
「呵呵,此事你便不必知曉了,我也不知曉,我所知之事也僅止於此。」張月打斷了吳銘的問題。
她這樣的回答已然不言自明,那必然是不能瞎討論的人物,在仙門之中也是大人物。
而能算計元神的,那自然也就是另一位元神真人了。
「好了,就這樣了,我的話也都帶到了,吳長老,你不是還有功課要做嗎?回去吧。」張月催促道。
「呵呵,我已至府城,如何能去寧遠縣,而且我不過區區築基,人微言輕,又能做什麼呢,但還是多謝張長老提點矣。」吳銘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