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財大氣粗,見面送房
「道友,可否商談一二?」
吳銘還坐在茶棚之下納涼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一聲蚊吶一般的呼喚。
他也瞭然,這是那正令宗的荀燭感應到了他的存在。
而且他如今一經現身,城中各大勢力也都知曉有他這個人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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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位的修為也不低,應當也到了罡煞合一的境界,否則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查到了吳銘的所在。
「道友都已經有了決議,還何須與我商討呢?」吳銘嗤笑著傳音回去。
雖說雲天宗未在余寧縣布置勢力,但那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不知有多少勢力投靠了雲天宗。
而這傢伙竟然敢在這兒如此瞎搞,當真以為諸位元神真人閉關後,雲天宗就拿他一個小小罡煞沒辦法了?
「道友說笑了,我此番前來頗多冒昧,先請道友見諒,待在下收回宗門正法,便任憑道友處置。」荀燭隔空保證道。
但吳銘卻是嗤笑一聲:「道友何必如此,此事不如由我與城隍,以及本地知縣一同收回,我等定會給道友與貴宗一個交待,斷不會徇私,如何?」
吳銘這會可不止和荀燭神識溝通中,更在質問余寧城隍,也在聯絡本地知縣,看看這些人都是怎麼管的余寧縣,竟然混入了這麼大個罡煞都不知,還得人家主動暴露。
『這乾飯吃的,得有二斤重了吧。』
而余寧城隍對於荀燭的現身也表露訝異之色,只能說地祗也有自己的規矩,若非百姓在自家家宅中焚香禱告,請他入門,他們陰神一般是不能上門的,若是神像沒請,即使禱告了,他們也不能直接闖入,還得先請百姓大開家門,如此方能入內。
至於傳說陰神會悄悄入戶,記錄每家每戶的日常作息,以及各種情報,這卻是無稽之談,若非特殊時候,縣中的罡煞都不會將神識散發出去,籠罩全縣。
而縣衙方面派出密探……
這不無可能,但華府何德何能,憑什麼享受這等待遇?
「道友若有心如此,我已無可奈何。」荀燭沉默一陣後,無奈說道。
他這麼說了,吳銘忽覺其中或有鬼,而他的神識此刻已然掃遍整個華府,及周邊的幾個院子,找尋所謂的孟家女惡靈。
他這麼說了,吳銘忽覺其中或有鬼,而他的神識此刻已然掃遍整個華府,及周邊的幾個院子,找尋所謂的孟家女惡靈。
正令宗,邪靈門,此間城隍,雲天宗……
小小一個華府,怎能糾葛這麼多人,這麼多勢力。
此中隱情叫人細思極恐,不過吳銘心中卻無多少憂懼恐慌,畢竟這余寧縣就在雲嶺腳下,距離雲天宗太近了,雲天宗怎麼可能真就對此置之不理。
「道友,此事暫不著急,我這幫師侄兒們的任務也還落在華府中,還需道友指點一二呢。」吳銘隨後又緩和了一下緊張的氣氛。
聽到吳銘表露出的一點緩和的餘地,荀燭也略微鬆一口氣,當然,他也不是傻子,吳銘這是想要拿他當馬前卒,試探華府這件事的水有多深,順便也將他試探一番。
而吳銘在與他交流之際,同樣也在和城隍神識交流中:「道友,不知這荀燭的身份可是真的?」
冒充之事可不少,吳銘在寧遠縣的時候不就遭逢過一次,所以這突然出現的人的身份是必須要驗證一番的。
「身份倒不假,但其是否是荀燭,我正在與正令宗核實當中。」城隍做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也就是說人確實有這麼個人,但是這個人是不是這個身份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這等罡煞之輩,更需要小心謹慎地查實,畢竟這等境界的修士一舉一動都能引動天象,其所帶來的破壞是極其恐怖的,一不小心便要毀滅一座城鎮,到時他們可就後悔莫及。
當下,齊物春四人已經隨著華雄華文,以及荀燭往著華府的更深處走去。
府上門僮僕役實在不少,婢女侍應也是二三十步就有一崗,濃妝艷抹,花紅翠柳,鶯鶯燕燕,實在熱鬧。
「惡靈在哪一間院子裡?怎走了這麼多個雜院了?」齊物春奇怪道。
「咳咳,讓諸位仙師見笑了,我們華家在余寧縣起家頗早,所以得了不少土地,後來就在城中蓋了這一片宅邸,嗯,不止眼下這間華府家宅,這黃石坊有一半的宅院其實都是我們家的。」華雄輕輕咳嗽兩聲,然後略帶自豪地炫耀道。
但可惜眾人面上皆古井無波,無一人為之動容。
區區幾間宅院罷了,他們還在雲嶺玄都峰有個洞府呢,這廝有嗎?
他們若想要在余寧縣有個院子,縣裡多的是土豪上趕著送。
而華雄除了一點炫耀之意外,也有想送他們宅子的想法。
「諸位仙長若是覺得小院景致怡人,在隔壁還有一間宅院……」
「華家主,且說正事,勿要東拉西扯了。」尙師兄皺眉道。
華雄被噎了一下,臉色立馬白了一下又青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斂惱羞與不快,舔著笑臉說道:「好的好的,諸位仙長,前頭便是那…呃,孟家女的……住處了。」
他遙遙一指走廊盡頭,正是一道泥磚封堵的拱門。
在拱門上,正有一道人高的黃符貼在中央,把拱門一分為二。
他們現在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惡靈,能夠讓罡煞也覺棘手。
「這是辟邪符?怎麼連筆作畫成這般?」齊物春幾人出身玄都峰,自然對各類符籙頗為熟悉,劉師兄便一語道破了這道狹長的黃符的名頭。
「尙師兄,這還能用嗎?」小師妹小聲問道。
畢竟這尙師兄是他們四人修為最高之輩,已然真氣九煉完成,只差一步便可築基。
尙師兄微微點頭:「用來辟邪自無問題,但是只貼這一張,恐怕沒法封住院中惡靈。」
「對的,在知曉有孟家女這個惡靈後,我等便立即布置了一道法陣,將其困在了這間小院中,但是她身上的怨氣越積越多,最後竟常常穿過法陣,在府上來去自如。」華文這時候上來苦著臉解釋道。
「華郎,你回來啦。」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人聲從拱門上方傳來,一顆慘白臉色的腦袋從中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