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罡煞紅人,我也要死?
「正令宗的弟子也來了?」吳銘微皺眉頭。
這一點也不見城隍提過,宗門的情報里也沒有。
秘密而來?
但華府之中可以有秘密?
恐怕是沒有,畢竟此間事鬧得還真不小,城中各大勢力都有關注,朝廷,本地豪強,城中散修大佬,尤其此地還有一家法派,此乃有著罡煞大修坐鎮的「大派」。
至於正令宗何許宗門,其乃仙門之下三十六道宗之一,不對,如今仙門只有三十五道宗了,因為另有一家道宗因為北極大真人入仙門做仙尊已成仙宗。
而這個正令宗就是華府那位麒麟子曾經拜入的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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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念及於此,正令宗派人來也屬正常,畢竟是曾經的同門的家門發生如此事故,但城隍怎麼也告知此事。
吳銘想到此處,卻也沒有直接去城隍廟理論,而是繼續在和華府隔了兩條街的一間茶棚中喝茶,並散出神識,留心華府之中的情況。
…
「原來是正令宗的前輩,不知前輩此番法駕光臨,可有知會雲嶺?」尙師兄先施了一禮,然後不卑不亢地問候道。
「呵呵,自是未曾,我此番行動事關重大,不好聲張,所以便是此地城隍也不知我已入城。」這位正令宗的罡煞大修輕笑一聲。
「前輩乃罡煞修士,如此任意妄為恐怕不好,有違仙門法規耶。」尙師兄據理力爭道。
「哈哈,爾等不愧是仙宗弟子,知曉我為罡煞,還敢如此頂撞與我。」正令宗的罡煞卻大笑起來。
不過隨著四人身上神光漸漸升騰,這位隱藏在華府深宅之中的罡煞也收斂了笑聲,身形緩緩從華府之中走出,瞬息之間就已經來到了站在前廳的四人面前。
其身形高大,腰挎短劍,頭頂竹冠,手持兩顆鐵膽,面龐粗獷,蓬頭垢面,烏髮糾結成十幾團,也不做絲毫打理,實在不像個修行者,反像個路邊乞丐。
「嘿嘿,仙宗底蘊就是深厚,你等不過區區練氣,身上竟然還附著諸位護法道友,實在……嘖嘖。」正令宗的罡煞一照面便揶揄笑道。
四個雲天宗的青年弟子自然清楚他在說什麼,臉上皆露出不爽之色,但確實又拿這位沒辦法。
齊物春雖然如今是個愣頭青,但也不是缺根弦的笨貨,知曉誰能惹誰不能惹,眼前這人雖然是道宗弟子,會比仙宗矮一頭,可他們也都只是練氣小修。
「荀仙師。」就在這正令宗的罡煞還要大放厥辭,激怒這些雲天宗練氣小修的時候,那一直不敢吭聲的華雄終於忍不住呼喚了一句。
「嗯,看在華師弟的面子上,我給你這個臉了。」這正令宗罡煞盯了一陣,見他低下頭,便意興闌珊地擺擺手。
「多謝荀仙師。」華雄苦笑著拱手道。
「可…可是荀燭前輩。」就在這時,尙師兄竟做出扭扭捏捏地羞澀模樣。
「咦…尙師兄,你這是鬧哪樣?」齊物春等人也都奇怪地看著他。
「這位可是燭劍啊你們不知道嗎?」尙師兄興奮又小聲地說道。
「什麼?」齊物春幾人仍不懂他興奮的點。
「不識的。」齊物春更是搖頭不止。
「行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勿要再說甚麼燭劍之類的小事了。」這位正令宗弟子不大喜歡逃脫自身。
「此事不小矣……」
尙師兄還想多幾句,但是一旁的小師妹拉了拉他,他無奈只能先閉嘴。
「華家主,這位荀前輩,你等何故要瞞報,此事若不說清,我等有權中止此番師門任務。」齊物春稚氣的面龐上多了許多嚴肅。
華雄一臉苦澀,他也很無奈,夾在兩邊實在難做人。
「因為事關我正令宗隱秘,遂才叫他隱瞞,但是此事卻又與你們雲天宗有瓜葛,撇不開你們,遂只能請你們來,可若是來了修為過於高深之輩也不妙,所以我才隱瞞了我的存在。」這位正令宗罡煞此刻也沒有再隱瞞,直接說明了個中因由。
「你有甚陰謀?」劉師兄直愣愣就上前質問道。
荀燭呆了呆,然後搖搖頭:「沒有陰謀,只是此事與我正令宗關係重大,遂才出此下策,待此事了結,我便會親自拜訪貴宗,向貴宗致歉,到時不管貴宗如何責罰,我皆認罰。」
「尙師兄,這位燭劍倒是好大的臉面啊。」齊物春陰陽怪氣道。
「燭劍行事光明磊落,我們或許可以……」尙師兄竟一改之前穩重老持姿態,竟有意聽信荀燭的一面之言。
「尙師兄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話?」齊物春取來一道留影符,然後將尙師兄方才的話語再放了一遍。
尙師兄愣了愣,然後左思右想後,便羞赧道:「我聽聞燭劍荀燭義薄雲天,仗義執劍,諸多故事中皆為民斬妖除魔,保護弱小,甚至犧牲性命。」
「啊?什麼犧牲生命?」對面的燭劍荀燭聽後也是露出驚奇之色。
他這活的好好的,怎麼就犧牲生命了,這民間故事傳說還真是以訛傳訛,倒了幾手,被幾十號人輪番說過一遍後,就把他說死了。
「呃,那沒有這麼離譜,這就是我的一點點加加工,聽聞您是耗損壽命,用以施展法術,嘿嘿。」尙師兄有些不好意思的尷尬笑道。
「嗯~~,這事我確實有做過幾次。」荀燭微微點頭。
「這事大家不都能做幾次嗎?」劉師兄在旁嘟囔道。
「荀前輩,不知可否就您口中的正令宗隱秘…些許?」齊物春認真嚴肅地上前說道。
荀燭猶豫了片刻,然後說道:「此事關乎…我宗正法,所以…宗門派我前來回收。」
「這樣啊。」眾人只能等點頭。
雖說荀燭這話頗多漏洞,但眼下也就他一人知曉,自然就是他說什麼留什麼了。
「既如此,可某叫我等再討論一二,與宗門也報告清楚?」齊物春又道。
這次荀燭沒有再攔,他輕輕點頭:「可也。」
看來此事將要有結果,而且就在眼下,否則荀燭也不能答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