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麒麟不出，四聖為王
楚生懷疑聽錯了，忙問：「師娘，為什麼啊？」
師娘解釋：「麒麟不出，四聖為王！雖說麒麟御統四聖獸，但她們各有特質，比如龍女高貴，是不可能甘受制約的！」
「您是說...她們可能會『造反』？」
「不錯，你活著，她們是臣。你死了，她們就是主！」
楚生咽了咽吐沫：「那如果我強行...」
「更不行！四聖獸為極聖，否極泰來則為極邪！你若強行沾染，死得更慘！」
楚生頭皮發麻，呢喃道：「難怪我說我是聖王時，分明從她身上感受到很純粹的殺氣，原以為她不信，沒想到...」
忽然，他意識到眼下難處，忍不住問：「那麼問題來了，如何在隱瞞身份，一個月僅有的3次機會的情況下，讓龍女心甘情願與我精氣交融？」
師娘沉默很久道：「我倒有個辦法。」
楚生激動：「您說！」
師娘道：「你現在要堅強，要忍耐，要努力，要克制...」
楚生沉默半晌，問：「沒啦？」
「嗯。」
楚生欲哭無淚。
好大一碗雞湯啊！
他垂頭喪氣來到樓下，沈萬民夫妻倆等候多時。
「聊完了？滾吧。」
沈萬民冷笑道。
「滾什麼滾！」關淑珍瞪一眼丈夫，拉著楚生坐下試探問：「孩子，你想不想跟我女兒在一起？」
「想啊！」
楚生連忙點頭！
他太想了！
「那就行！以後你就是我女婿！」
關淑珍笑道。
她眼光一直很毒辣。
不論楚生來到這兒，沒像之前那些男人一樣非死即殘，還是說楚生能一眼斷定女兒是『中邪』，都說明楚生是個能人！
跟自己女兒是絕配！
沈萬民臉色一沉：「胡鬧！就他一個勞改犯，也配當我沈萬民的女婿？我不同意！」
「怎麼不配？」關淑珍沒好氣道：「自從楚生進了這個家門，女兒何時發病過？」
沈萬民一愣。
確實。
女兒先前發病不僅好了，到現在都沒任何發病前兆。
沈萬民嘀咕：「跟他沒任何關係，最多是巧合...」
「哪怕是巧合，我們也得抓住這個希望！」
關淑珍沉聲道！
女兒狀況已經是最壞了，任何變數都是轉機。
在大是大非上，關淑珍很少做決定。
但眼下女兒身患『重病』，丈夫又因內外事操勞得不太理智，她作為妻子必須支棱起來。
「行吧，那就讓他多待兩天。」
見妻子態度強勢，沈萬民勉為其難答應。
他也知道妻子是為了女兒，為了這個家。
「我不同意。」
沈清秋身著黑色裙子走下樓。
黑色襯托出她的高貴，絕美容顏充滿骨子裡的高冷，她滿臉抗拒看著楚生。
她不允許一個見過她狼狽的異性，還安然活在世上，尤其還和她同住一個屋檐下，成為她的丈夫！
「你不同意也不行，媽已經替你做主了。」
關淑珍拿出結婚證。
沈萬民氣得臉色漲紅：「什麼時候辦的？我怎麼不知道？」
關淑珍淡笑道：「憑沈家的人脈，一個電話就能辦好了。」
「媽！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沈清秋緊攥玉手，氣得發抖！
「我不能接受！」
沈萬民憤怒地要撕爛結婚證，被關淑珍搶回去，狠狠橫了一眼父女二人，這個家沒自己早晚得散！
關淑珍對楚生道：「以後你和女兒就好好過日子，有事兒媽給你撐腰！」
「謝謝媽！」
楚生欣喜接過結婚證！
這麼好的丈母娘，上哪找去啊！
只要自己留在沈家，就有機會一個月內拿下沈清秋！
趙良來報：「老夫人那邊來消息，明天讓您二位和小姐去祖宅赴宴。」
沈萬民臉色微沉，心情瞬間陰鬱。
近段時間，他們一家為了給女兒『治病』耽誤太多生意場的事，家裡產業基本都被其他房吞併了。
甚至由於女兒的名聲，更有傳言老太太要將他們一家移除族譜！
明日老太太九十大壽，想必不會好過...
「該來的總歸要來。」
關淑珍握住丈夫的手，回頭對楚生道：「明天你也一起去。」
此言一出，激起父女二人的強烈反對！
「媽，你是不是糊塗了？
「老婆！這事兒我絕對不同意！他一個上門沖喜的贅婿，憑什麼去？」
明晚壽宴，他們一家面對的將是腥風血雨！
若將勞改犯女婿帶去，豈不更要落人口舌。
「憑他是我女婿。」
關淑珍看著父女二人正色道：「既然我認定了楚生，那我們就是一家人，有事一家人一起扛！沒什麼好怕的！」
丈母娘手心的溫度，令楚生鼻子發酸。
他是孤兒，如孤草飄零，第一次感受到母親的溫暖。
沈清秋緊攥著玉手，冷冷盯著楚生。
也罷！
讓這傢伙吃吃苦頭，放棄對自己的念頭。
……
翌日。
沈家祖宅，
門前賓客如雲，皆是京江市鼎鼎有名的富商！
沈清秋看一眼身旁雙手插兜，如閒庭散步的楚生。
心有疑惑。
這傢伙沒點敬畏心嗎？
「你不緊張嗎？」
沈清秋忍不住問。
楚生是孤兒，又只是林家養子，還坐過三年牢。
按理說會很敏感，很自卑。
楚生一愣，指著賓客們笑問：「你是指他們？對我來說，他們跟臭魚爛蝦沒什麼區別。」
沈清秋撩過額前青絲，眸光閃動：「如果今晚你能讓我得到奶奶的歡喜，方才讓我高看一眼，我便允許你上我的床。」
楚生眼睛一亮：「成交！」
見楚生答應這麼爽快，沈清秋只覺得好笑。
她太了解沈家了。
憑楚生就能讓奶奶一掃前嫌，重新重用她？
絕無可能！
「老三，你們來了。」
門前迎客的沈振華見狀，攜妻子宋茹霞走來。
「二叔。」
沈清秋雙手在前，微微鞠躬淺笑道。
她這一笑，令周圍精心打扮的貴婦人、貴小姐都黯然失色！
不愧是京江市第一美女！
恍惚間，他們都以為流傳的『女魔頭』只是個謠言。
沈振華眯著眼。
這是...好了？
沈清秋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她好起來，可不是好消息。
但一想到有那陰陽獅獸在，這沈清秋就不可能翻身！
「老三，這位是...你那個女婿？」
沈振華看向楚生。
一瞬間，所有目光聚焦過來！
「聽說他是林家的養子，還坐過牢。」
「沈萬青這一支當真是落魄了，竟找個勞改犯當女婿...」
賓客們交頭接耳，戲謔議論。
「哼！不過是沖喜的玩意兒！」
沈萬青甩手冷聲道。
沈振華微微點頭，指著大門對楚生道：「今天家裡的下人不夠用，你就在門口候著吧。」
關淑珍皺眉道：「楚生是我家清秋合法丈夫，是我女婿！這不合適吧？」
「我覺得很合適，這門口還有兩座石獅子陪著你女婿，他倒也不寂寞。」
眾人大笑！
這小子也是自討苦吃，老夫人壽宴連林氏都沒資格參加，何況他一個坐過牢的養子。
「真給我丟人！」
沈萬青暗罵點了根煙。
沈清秋冷冷瞥一眼楚生：「你現在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還想幫我取得奶奶的歡心？」
楚生笑了笑，不著邊際的看一眼兩座石獅。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門口的這兩座石獅在此刻如同活了一般，五官開始扭曲...
像在恐懼！
沈振華戲謔看一眼楚生：「你雖是我的侄女婿，但你骨子低微，踏不進我這沈家祖宅的門限啊。」
說著，他便轉身招呼賓客進門！
忽然！
門前兩座石獅底座轟然裂開。
幾噸重的石獅雙雙砸下來，嚇得沈振華一眾人慌忙後退！
轟！
隨著一聲悶響，兩座倒下的石獅不偏不倚，將門檻連同大門砸了個稀巴爛！
空氣凝固！
所有人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石獅有百年歷史，怎麼偏偏這時候塌了？！
「請問，現在門檻沒了，我是不是能進啦？」
楚生雙手插兜，看著面如死灰的沈振華，憨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