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別人家的女婿
兩座石獅經歲月蹉跎，多少有些靈性。
臨見聖王，自會本能護主。
可這一幕令其他人想不通。
尤其沈振華！
雖說石獅倒塌，壓壞了門檻是與他無關。
可今晚老太太90壽宴是他全權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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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意外，是打他二房的臉啊！
沈振華沉著臉道：「這只是巧合！憑你這卑賤的身份，休想...」
關淑珍忍無可忍道：「二哥，如果你執意攔我女婿，那我們這一家也就沒必要進去。」
見關淑珍要走，沈振華趕忙攔著道：「弟妹，你們別走啊！這...行！你們進去吧！」
今晚老太太壽宴重頭戲就是商量三房去留。
事關瓜分利益，沈振華可會讓這一家離開。
進入祖宅，關淑珍拉著楚生道：「沈家內部權力鬥爭很厲害，只有足夠強大才能擁有話語權，所以被別人瞧不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聽出丈母娘弦外之音，楚生笑道：「媽，我答應過清秋，要幫她重新獲得老太太重用，我不會食言的。」
關淑珍點點頭。
雖然她對楚生了解得不多，留在身邊多半是基於女兒身體考慮。
但先前楚生面對刁難所展現的平靜，讓她看出這個年輕人不凡。
她是對楚生抱有期待的。
院子內，已是高朋滿座。
「楚生，這是大伯。」
關淑珍將楚生帶到一位國字臉男人跟前介紹。
「大伯好。」
楚生笑道。
「你好。」
沈居正微微點頭。
「這位是嬸嬸...」
「你表姐。」
「你大堂哥...」
關淑珍發自內心將楚生當女婿，將這裡直系親戚介紹一遍。
大多數人對楚生態度不溫不火，但也沒壞到哪裡去。
畢竟大家都很忙，若沒利益衝突，沒人會閒著口嗨。
「我們家和你大伯家關係不錯，也是因為二房現在太得勢，所以你懂得。」
拉著楚生坐下，關淑珍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現在一房態度好，純粹是不想讓二房撿便宜。
「老二。」
沈居正見沈振華從外進來，不悅問：「聽說外面石獅倒了，是怎麼回事？」
沈振華尷尬道：「可能是年久失修...」
「當初壽宴是你爭著搶著操辦的，你卻連這點事都辦不好！萬一外界傳了些不好聽的話，影響母親的心情，你該當如何？」
沈振華心裡罵娘。
壽宴理應是長子操辦，他這搶過這邀功的活兒，明顯是被老大記恨了。
「大伯，我認為這反倒是好事。」
外面傳來笑聲。
一對情侶走進來。
二房千金沈雪琪和未婚夫呂家，呂紹文。
沈振華眼睛一亮！
女婿來了！
沈居中問：「邵文，鎮宅獅都倒了，何談好事？」
「今日是奶奶90大壽，石獅偏偏這時候倒下，這說明什麼？」呂紹文環顧親戚們笑道：「石獅叩首，它們是為奶奶祝壽呢！」
「邵文說得不錯，這明顯是好兆頭！」沈振華忙接過話茬，對沈居中道：「大哥，你覺得呢？」
沈居中眯著眼，微微點頭：「既然邵文都這麼說了，那定是石獅顯靈，給母親大人祝壽。」
楚生看著不禁撇撇嘴。
各懷鬼胎，還算是一家人嘛。
這親戚當地，可真沒意思。
呂紹文微微一笑，對在場親戚逐一問候。
「邵文啊，你真是一表人才呀！」
「老二能有你這個好女婿，要是我們沈家的福氣。」
親戚們熱切回應，與之前對楚生的態度判若兩人。
「呂紹文，呂家未來候選接班人。」
關淑珍對楚生低聲道：「他不僅在經商上很有天賦，早年更是去茅山跟道長學藝，對風水頗有造詣，同時也是沈雪琪的未婚夫...」
「哼！」
沈萬民甩臉坐下，看一眼被親戚們簇擁的呂紹文。
二哥這女婿，人中龍鳳。
自己這個...
人模狗樣！
「瞧見了嗎！這樣的人，才算是沈家女婿！」
沈萬民一肚子氣。
呂紹文這樣擁有深厚背景，又有能力的青年才俊，才是他心中良婿啊！
倘若女兒的丈夫是呂紹文，那他家也不會被欺負的這麼慘。
「你在老二面前受氣，別發泄在我女婿身上。那呂紹文固然不錯，但人品不行，當我女婿我還不願意呢！」
關淑珍橫一眼道。
這時，呂紹文繞開親戚們，徑直朝這邊走來，來到沈清秋面前。
「清秋...」
呂紹文眼神溫柔：「有段時間沒見了，別來無恙，你身體...還好嗎？」
楚生眉頭一挑。
當著面挖牆腳？
真當我不存在？
沈清秋平淡喝茶，美眸毫無波動：「有事嗎？」
呂紹文輕聲道：「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點頭，我就讓師傅替你解決你的病重。」
沈清秋重重放下茶杯：「不需要！」
呂紹文瞥一眼楚生：「因為他？我聽說他不過是林家養子，又是個勞改犯...」
沈清秋看一眼楚生，嘴角含笑：「不錯。」
楚生驚訝。
這女人竟還袒護自己？
「我哪裡不如他？」
呂紹文眼睛迅速充紅！
「兄弟，你這話說錯了。」楚生沒好氣道：「你應該問，你哪點比得上我。」
沈萬青、關淑珍：...
有自信。
呂紹文淡漠瞥一眼楚生，眼神猶如看著螻蟻：「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
楚生笑道：「不服？我們比劃比劃？」
「咳...」
關淑珍繃不住了，打個圓場：「邵文，聽說你給你奶奶準備特別禮物，能跟三娘說說是什麼嘛？」
雖然她欣賞女婿的自信，但敢跟在茅山學藝多年的呂紹文比劃，這不是找死嘛。
「三娘，等送禮時候您就知道了。」
呂紹文皮笑肉不笑道。
這時，祠堂內傳來一陣嘈雜聲。
身著錦繡長袍沈老太在大兒媳婦攙扶下走出來。
眾人簇擁上去道賀。
「三娘，三叔，我先過去了。」
呂紹文冷冷瞥一眼楚生，轉身給老太太賀壽。
楚生收回目光，對沈清秋笑道：「看來我在你心裡，還不算爛人嘛。」
沈清秋放下茶杯，淡淡道：「不，論優秀你遠不及他。」
楚生一愣：「他說能幫你解決頑疾，憑沈家對他的喜愛，也能幫你拿下話語權，那你幹嘛選擇我？」
「我無法控制他，如果我答應，那我最後只會淪為他的附庸。相比之下，你的無能對我構不成任何威脅。」
沈清秋似笑非笑看著楚生。
楚生：「...」
這算誇獎嗎？
「看來這呂紹文準備的禮物非同尋常，誓要在今晚討老太太歡心...」關淑珍自言自語，想起什麼問：「楚生，你準備禮物了嗎？」
「禮物？」
楚生一愣。
還有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