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后下毒,惡少埋伏
天色灰暗,有鐘聲響起。
這是宮門即將關閉。
岳君淵邁步走出東華門。
趙無極已早早在旁邊等候。
「小侯爺,你吩咐的事,小人已經辦到了。小人的事,還望小侯爺守口如瓶。」
「這個自然。」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岳君淵望著低眉順眼的趙無極,輕笑道:「只不過我還想問一件事。」
「什麼事?」
「王安給我下毒,到底是何人指使?」
趙無極沉默下來。
岳君淵沒有追問,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王安只是一個棋子。下毒之事,錯綜複雜,其中牽連甚多。」
岳君淵眉頭一挑。
「太后?永安帝?」
趙無極搖搖頭道:「陛下不想再出一個功高震主的忠武侯,但也不想小侯爺死在皇宮內。」
「那就是太后了。」
趙無極沒有回答,但也算是默認了。
「太后為什麼要殺我?」岳君淵不明白。
「當今太后,私下與宰相有書信往來。而當初忠武侯北伐,宰相乃是統籌後勤的監軍。小侯爺不死,宰相一日不得安睡。」
原來如此。
當初父親被斷了後路,困死在玉京,秦繪定然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岳君淵眼中浮現一絲殺意。
走出皇宮,天色已黑。
岳君淵這才想起來,自己並不知道忠武侯府的位置。
他問了數人,終於尋到長平坊。
坊門上掛著兩個燈籠。
昏暗的燈火下,坊門大開,夜風微涼。
岳君淵冷笑一聲,緩步入內。
「宵小之輩,藏頭露尾。」
此言一出,周遭火光驟亮。
「上。」
一聲大吼,兩人從旁邊的坊牆上一躍而下。
手中漁網向著岳君淵罩去。
另有數人握著長棍、鐵索圍了上來。
「找死。」
岳君淵左手長袖猛然一卷,一股勁風抽飛漁網。
「岳君淵,你一個有爹生沒娘養的廢物,竟敢欺辱我父親。今日,小爺必打斷你的雙腿,讓你岳家斷子絕孫。」
一聲尖利的怒罵聲,又有數人從暗處走出來。
周遭殺機瀰漫,將岳君淵牢牢鎖定。
王越身穿錦衣,手中摺扇輕動,眼中滿是殘忍的亢奮。
他本以為岳君淵會恐懼,會求饒。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一聲嗤笑。
「聒噪。」
王越臉色瞬間陰沉。
「斷他雙腿,我要他變成殘廢。」
一聲厲喝,數人奔涌而來,棍棒帶著呼呼烈風劈頭揮下。
岳君淵身形一晃,輕鬆躲過棍棒。
任由數條鐵索纏繞在腰間。
幾個武館高手頓時臉色大喜,拉緊鐵索。
「死!」
王越趁機欺身而上,摺扇一展露出數支短刃,直插岳君淵胸口。
正是此時。
岳君淵側身避過短刃,周身血氣瀰漫,厲喝一聲。
「破。」
只聽「砰」地一聲,手指粗的鐵索竟然應聲而斷。
一股凌厲的拳風迎面轟來。
王越瞳孔驟縮,臉上滿是驚恐。
「小畜生,你敢。」
一聲怒喝。
江寧武館館主劉步陽疾步而來。
帶著滔天怒火,一拳迎上。
砰!
拳拳相碰。
岳君淵悶哼一聲,拳鋒有絲絲血痕。
「不知天高地厚。」
劉步陽面帶譏諷。
岳君淵不為所動,血氣瘋狂翻湧下,一拳接著一拳轟出。
砰!砰!砰!
一連數拳,岳君淵拳頭已經是血跡斑斑,內勁震盪下,嘴角也有鮮血溢出。
可他依然神情冷厲。
消瘦的身形仿佛蘊含著一座噴涌火山,帶著山呼海嘯般的霸氣攻勢,每一拳都全力轟出。
嘭嘭嘭!
兩股拳風碰撞,爆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劉步陽的臉色很快從自負變成凝重,最後變成了驚慌。
他的手臂漸漸顫抖,那排山倒海般,一道接著一道的霸道拳風,讓他沒有片刻喘息。
他怕了。
這個岳君淵,簡直就是瘋子。
又是一拳相撞,劉步陽一聲怒吼,雙腿凝聚力量,就想藉助反震之力後退。
「抓到你了。」
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
讓劉步陽的身體一僵。
只見岳君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變拳為掌,猛然鉗住劉步陽退縮的拳頭。
咔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響。
劉步陽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岳君淵前沖而上,一拳轟在丹田。
蓄勢待發的拳勁,帶著霸道的血氣輕而易舉毀掉了丹田。
伴隨著慘叫,劉步陽如同一個破麻袋摔了出去。
但在落地的下一秒,就被一腳踏在胸膛上。
咔嚓。
劉步陽的胸膛瞬間乾癟,眼睛圓睜,滿是不敢置信。
「生死之戰,退一步,便是死。」
岳君淵低聲嘆息。
所有人都目光呆滯的看著這一幕。
江寧武館的館主。
金陵赫赫有名的五品高手。
竟然就這樣被殺了?!
他們望向挺拔而立的岳君淵,心底湧出難以遏制的畏懼。
旁邊的王越更是驚恐萬分,轉身就要逃走。
「還想走。」
岳君淵一步踏出。
卻只見摺扇帶著短刃刺來。
他側身躲過短刃。
王越眼中浮現一絲陰毒,猛然扣動機關,數道黃煙從摺扇中噴射而出。
有毒?!
但能比幽冥散更陰毒嗎?
岳君淵冷哼一聲。
毒煙剛剛侵入身體,就被熾熱的血氣灼燒乾淨。
揮手打飛摺扇,如同拎死狗,將王越拎起來。
「我父親是當朝兵部尚書……」
王越剛想開口,就被一拳轟在面門。
他一張臉血肉模糊,牙齒都被打飛了幾顆。
「你,我不會,不會放過你……」
王越眼神怨毒的道。
「既然你喜歡斷人雙腿,我滿足你。」
對付這種無法無天的惡少,岳君淵可不會心軟,直接兩腳踢在王越膝蓋。
只聽到兩聲骨骼斷裂聲。
王越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
其餘人皆是身子一顫,眼神中滿是恐懼。
「住手。」
匆匆趕來的王彥博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岳君淵,你竟敢當街行兇?快快放過我兒,不然老夫與你不死不休。」
王彥博的聲音如同寒冰,透著壓抑的殺意。
「當街行兇?」
岳君淵冷笑一聲,「王尚書,我這明明是在懲治刺殺我的兇手,何來行兇?「
王彥博怒氣沖沖走上前,冷聲道:「我兒子只是想戲弄你一番,並未太大惡意,你竟敢打斷他的雙腿,還殺了人。這不是行兇,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