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雷猴啊，何先森
傑拉德無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街機市場的繁榮昌盛與家用機市場並無關聯。
如果玩家依舊不買帳，那林立新貿然闖入新的領域，恐怕會跌個粉身碎骨。
林立新也不著急得到答案，交代完街機規範的事後便匆匆離開了。
……
幾日後，GAMENOVA。
在三款街機都正式發售之後，他們街機廳的客流量總算是出現了顯著的減少。
不少玩家都轉投了離家更近或是裝潢更精緻的大型機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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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NOVA唯一的優勢，也許就是始終如一的25美分/局的價格了。
不過這樣也好，林立新也樂得清淨一些，好能利用白天的時間做點進度。
他將意識放空，潛入到腦海中，喚出系統界面。
【用戶】：林立新（Jesse）
【屬性】：
【程序開發】：51
【腳本寫作】：22
【圖像設計】：13
【音樂作曲】：11
【硬體技術】：45
……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開發工作，他的各項屬性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加上《魂斗羅》帶來的一系列獎勵，現在的林立新可以說是在各個領域都有所建樹。
面板的最底下一欄，靜靜地躺著一個技能禮包。
那是不久前他在回來的路上時突然得到的，是《魂斗羅》的累計遊玩人數獎勵。
「最好能是個硬體或是圖形相關的技能。」
林立新思考了一番，目前在軟體層面他實際上已經沒有太多能做的了。
在硬體條件全面升級之前，繼續精進程序技術實際上已經沒有多少收益了。
【叮！】
【獲得技能】：
【語言的藝術】：【你掌握了與機器溝通的精髓，在面對彙編和機器碼時能夠輕鬆讀懂】
「嗯？」
林立新微微一愣。
這技能，既說不上是硬體能力，也算不得軟體技術。
但是卻格外有用！
不同於現代的C#、Java、C++、Python這些高級語言，彙編實在算不上一門容易學習的技能。
別看最終呈現出來的遊戲效果花里胡哨的，但在開發過程中，著實令人痛苦。
在這個遊戲引擎的概念還不成熟的時代，林立新的開發過程事實上更接近於直接去操作計算機本身。
他需要精細到每一個寄存器都寫一行彙編碼來控制。
光是讓一個像素在屏幕上動起來，就需要編寫長長一串內容。
而有了這個技能，他能做的事情可就不同了。
他甚至可以自己包裝一個高級語言！
「喂，大白天的就睡覺，昨晚通宵了？」
薇薇安的聲音打斷了林立新的思緒。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薇薇安手裡揮舞著一沓印刷工整的圖紙。
「喏，傑拉德先生托我捎過來的。」
打眼一瞧，正是他之前託付的那個可更換基板的規範設計。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結果。
林立新接過文件，仔仔細細地翻閱了一遍，驚訝於傑拉德的手藝。
「山姆，來看看這份文件。」
剛結束雜務站到《魂斗羅》街機面前的山姆動作一僵，悻悻地將硬幣塞回兜里，回到櫃檯前。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模塊化生產？」
待他粗略地掃了一遍文件內容後，立刻就意識到了這裡面存在的巨大利潤空間，
「現在就安排代工廠那邊調整產線？」
「嗯，越快越好，適應新模式也需要一些時間。」
目送山姆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屋門，林立新這才看向薇薇安，微微一點頭。
「謝謝學姐專程跑一趟了。」
薇薇安聞言，故意擠出一副嗔怒的態度，調侃道：
「你還好意思說，傑拉德先生把VideoSoft關停了，現在我可是失業狀態！」
林立新嘿嘿一笑，這事兒該說不說的還真是他導致的。
不過本來他也就有拉攏這個成長值頗高的人才，總歸是肥水沒有流了外人田。
正欲開口，林立新忽然想到了自己正在跟傑拉德計劃中的家用機項目，眼前一亮，當即改了主意。
「薇薇安學姐，你對顯示晶片這方面頗有建樹來著？」
「嗯……還好？怎麼了？」
林立新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
「我們GAMENOVA最近正在籌備自己的顯示晶片子公司，不知道薇薇安學姐有沒有興趣當這個負責人？」
薇薇安眼睛瞪大，沒想到林立新會說出這種話。
「你要做自己的圖像晶片？」
「沒錯，涵蓋街機的圖形協處理器和家用機的顯示晶片，我認為這是未來的重要發展方向。」
如果他想要做自己的家用機，圖形晶片是無論如何也繞不過去的一環。
在8位處理器孱弱的性能之下，想要實現那些華麗的效果，就需要有圖形協處理器的參與。
而這玩意兒的下一個形態，就是未來信息技術的重要基石——顯卡。
不論是圖形設計還是電子遊戲，亦或是人工智慧，如今都離不開圖形卡的參與。
nVIDIA和AMD都靠著顯卡業務賺了個盆滿缽滿。
「這太酷了，我當然願意！」
如此天上掉餡餅的事，薇薇安當然是想都不想就應了下來，
「現在有多少人了？我立刻就能開始工作！」
「嗯……嚴格來說目前只有你一個。」
「¿」薇薇安像是被猛地澆了一盆冷水，從腦殼直接涼到腳底板。
「等等，我一個人來做？研發圖形晶片？？」
她本以為像林立新這麼厲害的傢伙，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至少也得有幾個業界大佬的加盟。
鬧了半天合著是個還沒支起來的攤子。
「雖然現在就你一個人，但不要緊，我已經給你物色好了幾個厲害的幫手。」
林立新笑著目送薇薇安離開，翻出電話本，找到了一個號碼。
……
加拿大，多倫多。
何國源剛剛結束了又一份不如意的工作，獨自一人枯坐在房間內。
身為一個華人移民，他在這裡的生活處處受阻，薪資更是一降再降。
他不禁回憶起了自己在HK時的日子，至少那段時間他還有50萬美元的年薪，多少也是個有頭有臉的成功人士。
「哎……」
他嘆了口氣，目光投向桌子上的一份草案。
最上面一行寫著一行字母：冶天ATI。
如果再找不到稱心的工作，他就要拿出自己的積蓄賭一把了！
就在此時，家裡的座機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難道是獵頭那邊有消息了？」
他連忙接通。
可電話那頭卻傳出一段陌生青澀的國語，夾雜著刻意擠出來的活力大灣區腔調。
「雷猴啊，何先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