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陪陪我
「巧巧啊，你算算這筆帳。」
「幾個小時換四萬，這錢賺得多輕鬆？」
「媽那手術費，今晚就能湊齊。」
「就一晚，閉閉眼就過去了，天亮了誰還記得？」
李主任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眼神在盧巧巧上下肆無忌憚地掃著，語氣猥瑣。
「就是啊盧護士，我們都是醫院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還能騙你不成？」
「你不說，我們不說，這事兒就爛在肚子裡。」
「你媽好了，你也不用天天愁眉苦臉的，多好？」
「雖然我們是兩個人，但你能得到雙倍的錢，這不挺好的？連你媽媽的手術費都能夠出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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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仔細想想只要躺在床上一晚上。」
「能救你媽媽的一條命，這何樂而不為呢？」
眼神火熱地看著床上的尤物，旁邊高瘦的男人也跟著循循善誘。
說到這，兩個男的相視一笑，猥瑣地嘿嘿一笑。
門外，陳川看得眉頭緊皺，臉色都難看了。
這兩個披著白大褂的東西，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盧巧巧頭上？！
要不是盧巧巧的門鎖壞了，怎麼關都關不緊。
還真就被這兩個猥瑣男醫生給得逞了。
一想起平時盧巧巧的樣子，陳川就覺得這兩個男醫生愈發的可惡。
記得有次上次電梯壞了，她抱著一大箱醫用口罩，說是醫院發的福利，想給鄰居分分。
爬三樓爬得氣喘吁吁，見了陳川還笑著說「陳川你要不要？挺好用的」。
還有一次下雨，盧巧巧看到他沒帶傘，硬是把自己的小花傘塞給他，說「我離得近，跑兩步就到了」。
麻蛋！
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被逼到了這份上？
陳川咬了咬牙，但卻沒有這麼莽撞的行動，而是在用手機錄著像。
對於這兩個齷齪的男醫生，只有這威脅的視頻在，才能讓他們不再騷擾盧巧巧。
手機屏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
只見房間裡面李主任和高瘦男人已經按捺不住，搓著手朝盧巧巧走去，像兩頭盯著羔羊的狼。
「你們別過來！」
「我說了，這錢我不要了！你們走！」
「你們趕緊給我走！！」
盧巧巧猛地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抵在了牆上，想要掙扎。
「不要了？」
「現在說不要了？早幹嘛去了？你媽躺在病床上等錢救命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不要？」
「你都穿得這麼乖，按照我的要求，穿得這麼騷的等我了。把我的火都勾起來了，說不要就不要？」
「盧巧巧啊盧巧巧，你太天真了。」
李主任嗤笑一聲，腳步沒停。
「就是。」
「別裝清高了，誰不知道你急著用錢？」
「乖乖聽話，等下你還能好受一點。」
高瘦男人接口，伸手就想去拽她的胳膊。
「我是急著用錢，但我想明白了，我不要這種錢！」
「你們都是當醫生的，能不能有點醫德？」
盧巧巧用力甩開他的手，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醫生怎麼了？」
「醫生就不能喜歡漂亮姑娘了？」
「再說了，我們都已經上門了，房間門都鎖了現在想反悔？晚了！」
李主任逼近一步，伸手去撕她的護士服。
「撕拉」一聲，盧巧巧胸前的衣襟被撕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裡面粉色的內衣和大片白皙的肌膚。
盧巧巧嚇得尖叫一聲，雙手死死護住豐滿胸口。
「別碰我！滾開！」
盧巧巧用盡全身力氣去推。
可女生的力氣哪敵得過兩個男人？
李主任抓住她的手腕往身後一擰。
高瘦男人趁機去扯她的裙子，嘴裡還污言穢語地罵著。
盧巧巧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眼淚糊了滿臉。
她真後悔。
早上接到李主任電話，說「有筆錢能救你媽」。
她明知沒好事，還是抱著一絲僥倖來了。
她以為只要忍一忍，媽媽就能有救。
可現在看來，這些人根本就是想糟蹋她！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巨響！
「你們在幹嘛？！」
房門被一腳踹開，陳川吼了一聲。
李主任和高瘦男人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看到門口站著個年輕男人，一臉怒容地瞪著他們，頓時懵了。
「你誰啊？敢闖進來？！」
李主任色厲內荏地吼道，手還沒鬆開盧巧巧的手腕。
「我是她男朋友！」
「你們兩個狗東西，敢動我女朋友？」
「你們找死啊！」
陳川大步流星衝進來，一把打開李主任的手，將盧巧巧拉到自己身後護住。
「男朋友？」
「好啊你個臭婊子！」
「有男朋友還敢來騙老子的錢？在這裡裝純！」
「我還以為你是第一次！」
李主任愣了一下，隨即看向盧巧巧，臉色難看。
說著，李主任就揚手要打盧巧巧，陳川眼疾手快，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李主任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立刻滲出血來。
「媽的！老子乾死你！」
李主任捂著臉怒吼，和高瘦男人一起撲了上來。
陳川早有準備，側身躲過李主任的拳頭，抬腳就往他肚子上踹。
這一腳陳川自然用全力。
下一刻，李主任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哼哼。
高瘦男人見狀，抄起旁邊的凳子就砸過來。
陳川拉著盧巧巧往旁邊一閃，凳子砸在地上裂成兩半。
陳川順勢抬腳，膝蓋狠狠頂在高瘦男人的胸口。
只聽「咔嚓」一聲悶響，男人慘叫著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快得像一陣風，盧巧巧看得目瞪口呆，直到陳川轉過身來，她才回過神，眼淚又開始掉。
「你們兩個，剛才說的話、做的事，我都錄下來了。」
「你們是醫院的醫生吧？要是這段視頻發到你們醫院官網，或者交給衛健委，你們說會怎麼樣？」
陳川沒理地上哀嚎的兩人，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剛才錄的視頻。
見狀，李主任和高瘦男人一看視頻，臉「唰」地白了。
視頻里把他們威脅盧巧巧的話、動手動腳的樣子拍得清清楚。
要是真發出去，他們不僅工作保不住，怕是還得蹲大牢！
「別、別發！」
「我們走！我們馬上走！」
李主任掙扎著爬起來，臉上沒了剛才的囂張，連忙開口。
高瘦男人也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兩人互相攙扶著，頭也不回地竄出了門，連掉在地上的錢袋子都忘了拿。
走到門口時，那個叫李主任的矮胖男人還想回去撿錢袋子，結果被陳川一瞪，晃了晃手中的視頻。
這個叫李主任的矮胖男子，只能咬了咬牙，轉身離去。
隨著他們兩個離去，房間裡終於安靜。
房間裡一片狼藉。
盧巧巧出大片白皙，白花花一片，頭髮凌亂，好看的鵝蛋臉還掛著淚，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謝謝你……陳川……」
盧巧巧哽咽著，抹了抹眼淚，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先穿上吧。」
陳川嘆了口氣，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她。
盧巧巧接過外套，披在身上。
可一想到剛才的事，她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
「我不是故意的……」
「我媽她……她心臟不好，醫生說必須做手術，要好多錢……我實在沒辦法了……」
盧巧巧吸了吸鼻子。
陳川沒說話，走到牆角撿起那個錢袋子。
打開一看，裡面果然只有兩萬塊。
他把錢扔在桌上。。
陳川能理解盧巧巧的絕望，也能理解盧巧巧的選擇。
好在盧巧巧在最後關頭想明白了，拒絕了。
「錢的事，總能想到辦法，沒必要作踐自己。」
「加上這兩萬，你媽那邊，還差多少？」
陳川緩緩開口，語氣緩和了些。
盧巧巧愣了一下，搖搖頭：「不用了……謝謝你，真的……」
她知道陳川也就是個剛上班，肯定沒那麼多錢，也不想再麻煩他。
陳川眉頭一皺：「說。」
「加上這兩萬，就我媽還跟我之前存的一萬。」
「現在還差兩萬。」
到陳川這麼強硬，盧巧巧像個被老師呵斥的學生，只能紅著臉，老實回答
「兩萬萬我這裡，你先拿去用。」
陳川看出了她的心思，從手機里翻出自己的銀行卡餘額。
那是鍾楚曦之前給了他幾萬，不然他還真沒錢。
「不行！」
「這怎麼行？我不能要你的錢！」
盧巧巧連忙擺手，臉都紅了。
「那是我借你的，你還以為我白給你？」
「等你以後有錢了再還。」
「你媽治病要緊，別再犯傻了，做這些蠢事。」
陳川把手機塞到她手裡。
盧巧巧看看陳川認真的臉，眼淚掉得更凶了。
突如其來的關心，最是讓人破防。
盧巧巧咬著唇，半天說不出話，哭得像個小女孩。
陳川嘆了口氣，只能安慰道：「那兩個東西要是再敢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視頻我先存著，等你媽手術做完了再刪。」
頓了頓，陳川看了眼地上的狼藉：「我先回去了，你鎖好門，早點休息。」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手腕卻被盧巧巧拉住了。
她的手很涼，微微發抖，也很軟。
盧巧巧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吟：「陳川…你……你今晚能不能……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