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盧巧巧的選擇
陳川的手腕被盧巧巧拉住。
這一拉，陳川頓時感覺到盧巧巧的手感很好。
微涼。
柔軟。
甚至有一股電流竄過。
陳川立刻低頭看向她。
只見盧巧巧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咬得有些發白。
雖然身上披著陳川的外套，卻掩不住被撕開的護士服里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膚，飽滿一對玉兔也幾乎要蹦出。
肩頸線條更實際柔和地像上好的白玉，往下是精緻的鎖骨，再往下，是被粉色內衣勾勒出的起伏曲線，隔著外套的布料也能看出玲瓏的輪廓。
盧巧巧本就生得一副好看的鵝蛋臉，此刻淚眼朦朧，眼神裡帶著怯生生的祈求。
這份我見猶憐的模樣，讓陳川的話到了嘴邊的拒絕哽在了喉嚨里。
「我……」
陳川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喉結動了動。
他不是不動容。
只是剛才那兩個男人的齷齪行徑還在眼前晃。
盧巧巧此刻的脆弱和依賴，讓他心不好意思拒絕。
「我一個人……不敢睡。」
「我總覺得他們還會回來，一閉上眼睛就是剛才的畫面……」
盧巧巧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只是抬眼望著他，眼裡的水光更盛了，我見猶憐。
陳川看著她微微發顫的肩膀，看著她被撕開的衣服下那片晃眼的白皙，看著她那副強撐著卻難掩恐懼的模樣，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我床另一頭吧待著吧，你睡床頭，我睡床尾。」
陳川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盧巧巧住的出租房很小，除了一個不到5平方的廚房，就只剩一個10方的臥室了。
「好……
聽到陳川答應，盧巧巧臉紅了紅，點頭
「我們現在說說話唄。」
盧巧巧深呼吸口氣，伸出手輕輕拽著陳川的袖口，力道不大，卻有種說不出的委婉的主動。
陳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陳川跟著盧巧巧在床上躺著，兩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空氣里彌盧巧巧身上一絲若有若無的馨香。
混合在一起，竟有種說不出的微妙，讓陳川心緒起伏。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鳴聲。
「陳川，你最近是不是很忙？看你拿出一萬塊，是不是賺到錢了？」
盧巧巧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陳川外套的衣角，忽然抬頭看向。
「嗯，前段時間跟了一個老闆混，現在在做一項工作，也可以說是項目吧，先給了一筆幾萬塊定金，不算多，但夠周轉一陣。」
陳川愣了一下，笑了笑。
「真好，不像我，每個月就這點死工資，還得想著給我媽治病。」
「可能一年也就幾萬，還沒有陳川你賺得多。」
盧巧巧眼睛亮了亮，語氣裡帶著羨慕。
「說起來，我到現在還是單身呢。」
說到這，盧巧巧頓了頓，手指卷著衣角，聲音輕了些。
陳川沒接話，只是看著她。
他注意到盧巧巧說這話時，眼神飄了飄。
像是還有後半句沒說出口，臉頰悄悄泛起一層薄紅。
盧巧巧見他沒回應，也沒再往下說，只是重新低下頭，繼續絞著衣角。
房間裡的安靜又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陳川又不是二愣子，怎麼可能沒明白盧巧巧的意思。
其實他想要的話，今晚直接可以讓盧巧巧就地正法。
但這不是陳川想要的…
他並不想在盧巧巧空虛的時候，直接長槍直入，這樣多多少少有些禽獸了。
「陳川，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見到陳川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盧巧巧才又小聲開口。
陳川轉過頭看她。
盧巧巧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流暢的鵝蛋臉線條，長長的睫毛，就算不打扮化妝也是一個十足美女啊。
「不傻，誰遇到這種事都會慌。」
打量了一番，陳川笑著回答。
「可我差點就……」
「我當時腦子裡全是我媽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就想著只要能湊夠錢，什麼都不管了……現在想想，真後怕。」
盧巧巧的聲音低了下去，眼圈又紅了，忽然抱住了陳川。
這個懷抱相當暖、香、軟。
陳川自然也沒拒絕。
陳川：「過去了，以後別再做這種冒險的事了，錢不夠可以想別的辦法，總會有出路的。」
「嗯，以後再也不會了。幸好有你。」
盧巧巧抬起頭，看著陳川認真的眼睛，忽然笑了笑
她的目光太過直白，帶著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陳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怕控制不住自己長驅直入，於是又移開了目光。
沉默再次蔓延。
只是這一次，空氣里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盧巧巧的外套滑落了一點，露出肩膀上細膩的肌膚，以及她那相當誘人的鎖骨。
她似乎沒察覺，只是安靜地坐著，偶爾偷偷看陳川一眼。
「我……我房間裡有酒。」
「你要不要喝點？」
盧巧巧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猶豫。
陳川愣了一下：「你還喝酒？」
盧巧巧低下頭，手指摳著床單：「不是常喝……是之前準備的。我想著……要是真的要做那件事，就先喝點酒麻醉自己，也許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陳川心中嘆了口氣。
眼前這個女孩，明明那麼善良，卻要被逼到用酒精麻醉自己的地步。
看來盧巧巧是真的走投無路，才做出那種選擇。
「別喝了，那玩意兒傷身。」
陳川搖搖頭。
「就喝一點。」
「現在喝，不是為了麻醉，是為了……慶祝我沒做傻事，慶祝你救了我。」
盧巧巧抬起頭。
「少喝點。」
陳川看著她躍躍欲試的模樣，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盧巧巧臉上立刻露出笑容，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瓶白酒和塑料杯。
「小心點。」陳川伸手想去幫她，卻又覺得不太合適，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
倒完酒後，盧巧巧把酒杯遞給陳川一杯。
她捧著另一杯，輕輕抿了一口。
白酒的味道有些澀，盧巧巧皺了皺眉，卻還是咽了下去。
「其實我不太會喝酒。」
「總覺得味道怪怪的。」
盧巧巧看著杯中的酒液，眨了眨眼睛。
「那就別喝了。」
陳川把酒杯放在一邊。
「沒事。」
「慢慢就習慣了。」
盧巧巧搖了搖頭，又喝了一口。
兩人就著昏暗的燈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盧巧巧說起她在醫院的工作，說起那些難纏的病人的事。
陳川則說起自己的新工作，說起那些瑣碎的日常。
聊得很投緣，之前的緊張和尷尬漸漸消散，只剩下輕鬆和愜意。
酒喝得很慢，一瓶白酒沒喝完一半，盧巧巧的臉頰就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盧巧巧：「陳川，今天真的謝謝你。」
「謝過好幾次了。」
陳川笑了笑。
「不一樣的。」
盧巧巧搖搖頭，眼神很認真。
「你不僅救了我，還沒讓我在你面前難堪。要是換成別人，說不定會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人……可你沒有。」
「你讓我覺得，我還有點尊嚴。」
說到這裡，盧巧巧頓了頓，眼圈又紅了。
「你本來就不是隨便的人，是那兩個渾蛋不是東西。」
陳川看著她泛紅的眼圈，心裡嘆了口氣。
盧巧巧吸了吸鼻子，沒說話，只是拿起酒杯，仰脖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白酒順著喉嚨滑下，留下一絲灼熱的感覺，也讓盧巧巧多了一些勇氣。
盧巧巧放下酒杯，忽然站起身，走到門口，背對著陳川，不知道在做什麼。
陳川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只見盧巧巧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手裡拿著自己的手提包。
盧巧巧走到床邊，把包放在床上，拉開拉鏈，然後乾脆地把包翻了過來，裡面的東西嘩啦一聲掉了出來。
口紅、紙巾、鑰匙，還有一部手機。
她拿起一個套，放到一邊的椅子上。
陳川看著她的動作，心裡隱隱有種預感，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盧巧巧沒有看他，只是走到門口，用凳子把門堵上。
因為鎖已經壞了，門反而成了最好的關門工具。
緊接著，盧巧巧一步步走回床邊，站在陳川面前。
燈光灑在她臉上，映出盧巧巧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有著別樣的美麗。
盧巧巧她看著陳川，眼神里有感激，有羞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
下一秒，盧巧巧伸出手，解開了身上披著的陳川外套的扣子，外套滑落下來，掉在地上。
露出了她被撕開的護士服，還有裡面那片令人心動的白皙。
陳川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下意識地想移開目光，卻又被眼前的景象吸引，挪不開眼睛。
盧巧巧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只是繼續著她的動作。
她解開了小西裝的扣子，脫掉，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然後是白色的襯衫。
她的手指有些顫抖，解開扣子的動作很慢，每解開一顆，心中都快羞澀地想找地洞鑽進去。
不一會。
襯衫滑落下來。
露出了她粉色的內衣和光滑的脊背。
陳川的心跳得更快了，想張了張嘴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盧巧巧還是沒有停下，雙手背到身後，拉開了包臀裙的拉鏈。
白色的裙子應聲滑落，掉在地上，露出了她穿著高腰黑絲的下半身，曲線玲瓏，讓人移不開眼睛。
盧巧巧的動作還在繼續，手指勾住高腰絲襪的邊緣，緩緩往下褪去，直到腳踝。
絲襪滑落，露出了白皙纖細的雙腿。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薄薄的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