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寓鑰匙
兩個小時後。
辦公室里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汗水、香水特有的慵懶氣息。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留下室內曖昧的燈光。
林曼雲慵靠在椅子上，身上隨意地披著一件陳川的白襯衫。
「呼～」
纖細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蘇煙，菸頭的紅光在昏暗中明明滅滅，輕輕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精緻的臉上帶著一種事後的滿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這次加班挺好的。」
「這是我的車鑰匙，今天晚上送我回去，明天送我上班。」
掐滅菸頭，林曼雲拿起桌上的口紅，對著小鏡子，慢條斯理地開始補妝。
陳川今晚用那神奇的中醫推拿手法緩解了她的傷痛。
更是治療」她內心的某種空虛。
……
第二天，清晨。
陳川駕駛著林曼雲的奔馳邁巴赫，行駛在早高峰的車流中。
林曼雲坐在后座，已經換上了一身幹練的香奈兒套裝，妝容精緻。
開了約莫一個小時。
車子停在了公司地下停車場。
陳川下車，繞到后座為林曼雲打開車門。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
林曼雲看著電梯鏡面里倒映出的兩人的身影，突然開口：「陳川，昨晚……安全吧？」
陳川正在按樓層的手指一頓，一時沒反應過來。
「呃啊？」
「應該安全吧。」
陳川他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反應過來後回答。
他努力回憶著。
昨夜林曼雲太過熱情，甚至有些瘋狂。
他現在確實無法百分之百確定，自己的措施是否做得足夠完美。
「應該？」
「那還是有概率中獎的吧？」
林曼雲眉頭微微一蹙，轉過身，直視著他。
「呃……」
陳川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總不能說「林董您放心，我控制得很好」吧？
但這種事，誰又能打包票？
「我這幾天是危險期。」
「可能會中獎的。」
「你，現在，馬上去給我買點藥。」
林曼雲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陳川立刻點頭：「是，林董。我這就去。」
…………
半個小時後。
去公司外面買藥，陳川剛回到公司樓下，手機震動了一下。
下意識地拿起手機一看。
是鍾楚曦發來的綠泡泡語音：「事情搞定了。那個叫張強的，也就這點能耐，被我讓人敲了兩下，立馬慫了。照片全刪了，保證書也寫了，以後不敢再找你同事麻煩。這種窩囊廢，真是浪費時間。咯咯，後天我有空，你來我別墅匯報一下你的工作進程。後天你記得來找我，我有事情要找你幫忙一下，和你說一下會比較好，記得別忘記了。」
陳川看著消息，心裡鬆了口氣，回復道：「好的，多謝鍾姐，這次如果沒有鍾姐的話，我這次應該會比較難辦。到時候鍾姐有空的話，我請你吃個飯。」
「還是先找李艷一趟吧。」
「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情況，最好還是先去問一下李艷。」
發完消息後，放下手機，陳川進入公司樓，搭上電梯，來到李艷辦公室門前。
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李艷聲音：「請進。」
陳川推門進去，看到了坐在辦公椅子上的李艷。
李艷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昨晚沒睡好。
但即便如此，因為她生得一副好看的臉蛋，線條柔和，此刻反而更顯魅態。
一時間，看得陳川都有些愣神。
看到進來的是陳川，李艷站起身，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點緊張：「陳經理，是不是……有消息了？」
陳川點點頭，拉過椅子坐下：「嗯，鍾姐那邊回話了，事情解決了。」
他把鍾楚曦處理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省略了其中可能涉及暴力的細節，只說張強已經刪了照片，寫了保證書，以後不會再糾纏。
李艷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那圓潤的臉蛋上漸漸染上血色，聽到最後，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這次不是委屈，而是鬆了口氣後的釋放。
李艷捂著嘴，肩膀輕輕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抬頭看著陳川，聲音哽咽：「太謝謝你了，陳經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
「舉手之勞，不用這麼客氣。」
「以後不會再有這事了，安心工作吧。」
陳川遞過紙巾。
李艷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塞到陳川手裡：「這裡面是兩萬塊，是我之前準備給張強的，現在用不上了。陳經理，這錢你一定要收下，就算是……就算是給鍾姐那邊的辛苦費。」
陳川把信封推了回去：「錢就不用了。我跟鍾姐提過，她沒要。再說，都是同事，幫這點忙是應該的。」
「那怎麼行？」
「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這錢你要是不收，我心裡不安。」
李艷急了，又把信封遞過來，那圓潤的臉頰因為著急泛起紅暈，更顯生動。
兩人推讓了幾番，陳川堅持不收，李艷只好把信封放回抽屜，臉上過意不去。
李艷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做了極大的決定。
忽然，她從包里拿出一串鑰匙，放在桌上，輕輕推到陳川面前。
鑰匙串上掛著一個小小的Hello Kitty.貓咪掛件，很是可愛。
陳川愣住了：「李秘書，這是……」
「陳經理，我知道……我知道昨天說的話很冒昧，但我是真心想謝謝你。」
「這是我公寓的鑰匙。我……我住的地方離公司不遠。」
李艷的臉瞬間紅了，連耳根都染上粉色，那圓潤的臉蛋像熟透的蘋果。
陳川的心跳加快了幾分，隱約猜到了她的意思，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你要是……要是不嫌棄的話，晚上可以……可以去找我。」
李艷的臉更紅了。
話說完，一向精英范的的李艷低下頭，脖子都紅透了。
陳川看著桌上的鑰匙，又看看眼前這個平日裡幹練、此刻卻羞澀得像個小姑娘的女人，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李艷是真心想報答，但這樣的方式，顯然超出了同事的界限。
「李秘書，你別這樣。」
「我幫你，不是為了這個。你能好好工作，不受打擾，就夠了。」
陳川拿起鑰匙，放回她面前。
李艷抬起頭：「可是……我真的沒什麼能報答你的，你還是收下吧。」
在李艷的再三請求下，陳川最終勉為其難地收下這一把有著Hello Kitty掛件的鑰匙。。
………
解決完李艷這件事後，陳川去了林曼雲的辦公室。
「林董，您要的藥……我已經買來了。」
陳川將一個白色的藥盒遞了過去，盒子上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
林曼雲接過藥盒，看也沒看，熟練地拆開包裝，取出裡面的一顆白色藥丸，直接扔進嘴裡，拿起桌上的一杯溫水，仰頭咽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林曼雲突然對陳川說：「你去把辦公室門反鎖了。」
「啊？」
「早上也要加班嗎？」
陳川聞言一愣。
現在是上班時間。
反鎖辦公室門。
這舉動本身就…
但想了想，陳川還是按照吩咐，走過去，將厚重的門反鎖。
「過來。」
林曼雲勾了勾手指。
陳川小心走到林曼雲巨大的辦公桌前，隔著桌子，看著她。
林曼雲突然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
「林董，您……您這是幹嘛？」
陳川問。
「我好看嗎？」
林突然盯著他的眼睛，溫柔開口。
「好……好看的。」
陳川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
林曼雲的身體微微前傾，一股幽香鑽入陳川的鼻孔。
「啊？林董，這是在辦公室里，這朗朗白天，我們應該談正事要緊。」
現在是早上，不像昨晚，公司沒什麼人。
公司員工幾乎全都在上班。
隨時可能有人進來，機率會比昨晚大很多。
「怕什麼？」
林曼雲嗤笑一聲，眼波流轉。
她突然伸手，一把拽住陳川的西裝領帶，用力一拉！
陳川一個趔趄，整個人被拽到了林曼雲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不如……」
「再加個班？」
話音未落，陳川還未反應過來，嘴就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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