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密碼到手
被林曼雲一吻，陳川腦袋幾乎快要宕機了。
「唔……」
陳川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林曼雲按住了後頸。
她很強勢。
就在這時。
「叩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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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雲的動作猛地一頓，臉色閃過一絲懊惱和。
隨即，她迅速鬆開手，理了理微亂的衣領和裙擺，轉身快步回到自己的座椅上，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裝認真翻看。
「進。」
林曼雲開口。
陳川也連忙整理了一下被拽歪的領帶，轉過身，看向門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自然。
門被推開，李艷走了進來，手裡抱著一疊文件。
李艷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反鎖的門栓，又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兩人。
陳川站在辦公桌旁，臉色有些不自然。
林曼雲低著頭看文件。
「林董，陳經理。」
「這是您要的近三個月的項目報表，還有各部門的工作總結，我已經整理好了。」
李艷壓下心頭的疑惑，而後匯報。
她將文件放在桌上，李艷又補充：「對了林董，您之前讓我備份的公司核心資料，我已經全部上傳到私人硬碟了，放在保險柜了。」
「知道了。」
「放那兒吧。」
林曼雲頭也沒抬，語氣平淡。
陳川聽到「「核心資料」時，心裡一動。
他想起鍾楚曦的囑咐，要找到林曼雲的把柄。
而這些被特意備份的資料，會不會就是突破口？
林曼雲向來謹慎，能讓她如此上心的資料，必然不簡單。
李艷似乎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繼續匯報：「另外，下午兩點有個視頻會議，合作方那邊已經確認參會人員了，我把名單發您郵箱了。還有，晚上的應酬您需要提前準備一下嗎？對方是……」
「應酬推掉。」
林曼雲打斷她：「下午的會議你盯一下，有什麼問題會後匯報。沒別的事就先出去吧。」
「好的林董，那我先出去了。」
李艷愣了一下，感覺今天的林董似乎有些不耐煩，但還是點了點頭。
李艷轉身離開，關門時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門栓，心裡嘀咕。
大白天的鎖門幹什麼……
門被關上的瞬間，林曼雲看向陳川的有些怨念：「你看看你，好事都被攪黃了！」
陳川乾咳一聲：「林董，現在確實是上班時間，不太方便……」
「不方便？昨晚怎麼就方便了？」
林曼雲挑眉，語氣帶著點調侃：「還是說，你怕了？」
「我不是怕……」
陳川有些無奈：「只是李秘書剛來過，萬一再有人來……」
「放心，沒人敢不經通報就闖我的辦公室。」
「剛才的事，還沒完呢。」
林曼雲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陳川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香氣，定了定神，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林曼雲的觸碰。
「林董，還是先談工作吧。」
「關於那個合作項目，我還有幾個細節想跟您確認一下……」
陳川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專業。
林曼雲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陳川，你還真是……行，談工作。不過這幾天晚上，你得補償我。」
陳川鬆了口氣，開始匯報工作。
一上午的時間，刻意避開和林曼雲單獨相處的機會，一有空閒就琢磨著怎麼拿到李艷手裡的那個私人硬碟。
中午吃飯時，陳川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李艷發來的消息：「陳經理，晚上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感謝你幫我解決了那麼大的麻煩。」
陳川眼睛一亮。
這正是他想要的機會。
陳川立刻回覆：「好啊，地方你定。」
：那就公司附近的那家『茗香園』茶餐廳吧，那裡的菜味道不錯，我之前吃過幾次。就是位置不好約，我好不容易才訂到一個包廂。
：沒問題，晚上見。
放下手機，陳川心裡有了想法。
李艷是林曼雲的心腹，肯定知道不少秘密。
尤其是那個私人硬碟，還有鍾楚曦提到的「太妃酒店的客人照片」。
說不定都能從李艷這裡套出來。
………………
晚上七點。
陳川準時來到「茗香園」。
來到指定的包廂。
包廂的門是虛掩著的，陳川推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李艷。
眼前的李艷和白天在公司里的樣子截然不同。
她沒有穿職業套裙，而是換上了一條酒紅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
平日裡束起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少了幾分職場的幹練，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嫵媚和知性。
陳川愣了一下，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過之前看到的那些照片，想到了不該想的東西，輕輕咳嗽了一聲。
「陳經理，你來啦。」
「快請坐。」
李艷看到他，立刻站起身，展顏開笑，拉開對面的椅子。
「麻煩你了，還特意訂了包廂。」
陳川坐下，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應該的，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一頓飯算什麼。」
「這家店的招牌菜是水晶蝦餃和燒鵝，我已經點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要是有其他想吃的，你再點。」
李艷笑著給他倒了杯茶。
「挺好的，我不挑。」
陳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菜很快上齊了，兩人邊吃邊聊。
起初說的都是公司里的瑣事，氣氛還算輕鬆。
陳川看時機差不多了，狀似無意地開口：「說起來，林董也挺不容易的，年紀輕輕就把公司做得這麼大，背後肯定付出了不少吧。」
李艷點點頭，嘆了口氣：「是啊，林董確實很拼。她每天幾乎沒什麼休息時間，大事小事都要親自過問。」
「能做到她這個位置，肯定得有過人之處。」
陳川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我看她平時把公司的事看得很重，尤其是那些重要的資料，是不是都保管得特別嚴實？」
李艷沒多想，隨口道：「嗯，林董對這些很上心。重要的合同和文件，她都不會隨便放。」
「哦？那她一般會放在哪裡？」陳川故作好奇地問。
李艷夾菜的手頓了一下，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但看陳川一臉真誠，也沒多想，便說：「公司里有個專門的保險柜，她會把最重要的東西鎖在裡面。」
陳川心裡一喜，果然有保險柜！
頓了頓，陳川繼續追問：「那個保險柜在哪裡啊？看著挺高級的吧？不然怎麼敢鎖在那裡？」
「就在林董辦公室的休息室里，平時很少有人能進去。」
「確實挺高級的，是進口的，據說很難打開。」
「是國外進口的保險箱，是這一個保險箱就要幾十萬。」
李艷笑了笑。
「那林董住的地方呢？會不會也放一些重要的東西？」
陳川趁熱打鐵。
「她家在江景壹號小區，是個大平層。」
「家裡應該也有存放東西的地方，但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沒去過幾次。」
「每次去也只是放重要的資料。」
李艷想了想。
陳川默默記下江景壹號這個地址，還有辦公室休息室里的保險柜。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密碼了！
之前幫李艷的忙，果然沒幫錯啊！
陳川端起酒杯：「說了這麼多，有點渴了，我們喝點酒吧？」
李艷看了看酒杯，猶豫了一下：「我不太會喝酒……」
「就少喝點，慶祝你擺脫了那個麻煩，也算是我陪你放鬆一下。」
陳川笑了笑。
李艷想了想，點了點頭：「那好吧，就一點點。」
服務員上了一瓶紅酒後，陳川給她倒了小半杯紅酒，自己則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兩人碰了碰杯，李艷抿了一小口，臉頰立刻泛起紅暈。
接下來，陳川沒再追問關於保險柜的事，而是和李艷聊起了生活中的趣事，偶爾插幾句工作上的煩惱，讓氣氛越來越輕鬆。
李艷喝了幾杯酒，話也漸漸多了起來，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
然而！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猛地一腳踹開。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闖了進來，正是李艷的前男友張強。
之前在這家餐廳註冊的身份信息是李艷前男友的，所以一預訂這裡的包廂，李艷的前男友張強就會收到消息通知。
「好啊！李艷！你這個賤人！」
「剛擺脫我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了？」
「你們這對狗男女，在這裡逍遙快活！」
張強顯然是喝了不少酒，渾身酒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李艷和陳川，頓時怒火中燒，指著兩人罵。
「張強，你怎麼來了？」
「你出去！」
李艷看到張強，嚇得臉色發一白，下意識地往陳川身邊靠了靠。
「我出去？」
「我不來，怎麼能看到你這麼不要臉的樣子？」
「你以為找人打了我，我就怕你了？」
「告訴你，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和這個姦夫！」
張強冷笑，破口大罵。
說著，張強就伸手去抓李艷的頭髮。
陳川眼神一沉，猛地站起身，一腳踹在張強的肚子上。
張強沒防備，被踹得連連後退，摔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你他媽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強捂著肚子，抬頭怒視著陳川.
陳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喝道：「我不管你是誰，再敢在這裡撒野，就不止是挨一腳這麼簡單了。」
張強看著陳川兇狠的眼神，心裡有點發怵。
他本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被鍾楚曦的人打了一頓後心裡窩火
聽說李艷在這裡約會，就想來撒撒氣，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張強掙扎著爬起來，指著陳川和李艷罵道：「你們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完，他狼狽地跑了出去。
包廂里恢復了安靜，李艷心裡還有餘驚，臉色有點發白。
陳川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沒事了，他不敢再來了。」
李艷抬起頭，點頭點頭：「陳經理，謝謝你……又讓你見笑了。」
「沒事，那種人不值得你害怕。」
「喝點水緩緩。」
陳川遞給她一張紙巾。
李艷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又喝了口水，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經過這件事，她對陳川的信任感又加深了幾分。
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幫她解決了大麻煩，還能在危難時刻保護她。
心中對陳川的好感又大幅度提升了不少。
「陳經理，我敬你一杯。」
「今天真的謝謝你。」
李艷端起酒杯。
「不用客氣。」
陳川和她碰了碰杯。
或許是剛才受到了驚嚇，或許是心裡的防線被打破，李艷喝起酒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克制，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很快她就滿臉通紅，眼神迷離，說話也開始顛三倒四。
「陳經理……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總是被那種人欺負……」
李艷趴在桌上，聲音帶著哭腔。
在感情這一方面上，他完全沒有在職場上的精英氣質。
「沒有，你很優秀。」
陳川耐心地安慰她。
「真的嗎？」
「那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李艷抬起頭，傻乎乎地笑了笑。
「不會。」
「那就好……」
「陳經理……你人真好……要是……要是你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李艷說著，身體一歪，靠在了陳川的肩膀上，吐氣如蘭。
她的頭髮蹭著陳川的脖頸，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還有濃郁的酒氣。
陳川能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
陳川知道，機會來了。
陳川輕輕拍了拍李艷的背，用儘可能溫柔的語氣問：「李秘書，你剛才說……林董辦公室的保險柜，很重要是吧？」
李艷迷迷糊糊地點點頭：「嗯……很重要……」
「那……那個保險柜的密碼，你知道嗎？」
說完這句話，陳川都有一點緊張。
因為這是最關鍵的時候。
李艷打了個酒嗝，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是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含含糊糊地吐出幾個數字：
「好像是……6……618……3……30……」
陳川心裡一陣狂喜，強壓著激動，又問了一遍：「是61830嗎？」
李艷沒回答，已經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呼吸均勻。
陳川輕輕將她扶到椅子上坐好，看著李艷熟睡的臉龐，眼神有點複雜。
倒是有點對不起這李艷。
但是密碼拿到手，應該能完成鍾楚曦一半的任務了。
想了想，陳川拿起手機，給鍾楚曦發了條消息：「有進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