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點都不剩
早晨，公寓房間。
大床上，一片凌亂，一位漂亮的女人用被子擋在身體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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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天我們兩個都喝醉了。」
「我也沒節制，力氣太過大了。
看著起不了床的李艷，陳川有些不好意思。
李艷臉色羞澀，咬了咬紅唇：「沒事，我就喜歡你這樣，比我前男友強太多了。」
「好吧。」
陳川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
昨天晚上他是真喝醉了，被李艷這麼一撩撥，頓時就控制不住自己。
於是昨晚，翻雲覆雨，乾柴烈火，電閃雷鳴，萬馬奔騰……
「也不用放在心上，發生這種事也是我願意的。」
「如果我真被林董辭退了，你可要說到做到哦，到你那邊的藥膳酒樓上班。」
李艷嘻嘻一笑。
「必須的必須的。」
……………
陳川匆匆離開公寓，回到自己住處，天剛蒙蒙亮，窗戶里還飄著隔壁早餐店油條的香氣。
脫了鞋，隨手把外套扔在椅子，整個人有點累。
昨晚的畫面斷斷續續在腦海里閃過，李艷嬌呼…泛紅的臉頰…顫抖的身子……
「點個外賣吃先。」
沒再多想，陳川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機點開外賣軟體，點了份簡單的炒飯，心思卻不由自主地飄到了正事上。
密碼。
林曼雲別墅里那個更隱秘的小金櫃，密碼到底是什麼？
昨晚李艷醉得厲害，說話顛三倒四，卻在迷迷糊糊中吐露了這個關鍵信息。
她說那小金櫃比公司的保險柜藏得深多了，密碼誰都不知道，包括她。
這個小金櫃林曼雲從來不讓任何人碰。
連她這個貼身秘書都不知道密碼，只知道裡面放著林曼雲最看重的東西。
「最看重的東西……」
「十有八九就是鍾楚曦要的把柄了。」
陳川喃喃自語。
公司保險柜里的資料雖然有用，不是林曼雲最重要的東西。
不然鍾楚曦也不會說「找到把柄就給剩下的五百萬」。
那個小金櫃，才是關鍵中的關鍵啊。
可密碼只有林曼雲知道，怎麼才能弄到手？
陳川翻來覆去地想。
李艷是指望不上了。
她是真不知道。
硬闖？
林曼雲的別墅安保肯定很嚴，別說進去，怕是剛靠近就被發現了。
難道要像之前那樣說給鍾楚曦知道，讓鍾楚曦找人去破解小金櫃的密碼？
應該行不通。
這裡的保險柜林曼的東西被動了，林曼雲對別墅的戒備心只會更強。
「剩下的五百萬，還真不好拿。」
陳川嘆了口氣，外賣小哥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拿了外賣後，吃著炒飯，陳川繼續琢磨。
林曼雲這人極其謹慎。
密碼這種東西，大概率不會記在紙上或者手機上。
十有八九是記在心裡？
或者跟某個對她有特殊意義的數字有關？
生日？
紀念日？
還是什麼別的？
他對林曼雲的私事一無所知只走過腎，這思路顯然行不通。
正愁眉不展時，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人是林曼雲。
陳川眉頭一挑，按下接聽鍵，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和：「林董。」
「陳川，今晚加個班。」
林曼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幹練，聽不出情緒。
「好的，沒問題。」
陳川應道，掛了電話後，眼睛亮了亮。
又是加班？
會不會……有機會去她家裡？
林曼雲對xo這件事上很積極，如果自己暗示她說想要去她家。
說不定就能順理成章地被她叫過去。
只要能進別墅，總能找到點蛛絲馬跡吧？
陳川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
周日，陳川沒閒著。
開著奧迪A8，按照導航找到了一家口碑不錯的裝修公司。
藥膳酒樓的改造是眼下除了找林曼雲把柄之外最重要的事，得儘快提上日程。
接待他的是個姓王的設計師，聽陳川說要把酒樓改成藥膳館，眼睛頓時亮了：「藥膳館好啊！現在無論是年輕人還是老年人。都注重養生，這定位準沒錯。您想要什麼風格？中式復古？還是簡約現代？」
「中式復古吧。」
陳川想了想：「但別太沉悶，得有點生氣。畢竟是吃飯的地方，讓人看著舒服放鬆最重要。」
他拿出手機，翻出之前拍的酒樓內部照片：「你看，這裡的基礎還行，就是太奢華了，得改得素雅點。多用點木色、竹編這些元素，牆上可以掛點藥材的插畫，再擺些綠植，營造出那種自然養生的氛圍。」
王設計師邊聽邊記，時不時點頭：「您這想法挺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廚房那邊得重點改造，藥膳對火候、器具要求高，得留出足夠的空間，排煙系統也得升級……」
兩人一聊就是一下午，從整體風格到細節布局，甚至連餐桌的高度、座椅的舒適度都討論了一遍。
最後敲定了方案，價格為是58，萬陳川付了定金，約定三天後開工。
走出裝修公司，陳川忍不住揉揉太陽穴。
一下子又沒快沒了60萬。
錢都快被掏空了。
不過目前進展還是好的。
藥膳館的事穩步推進，就等開張。
…………
一日無事，到了周一。
陳川開著奧迪A8去公司。
停好車走進寫字樓，迎面碰到幾個同事，都笑著跟他打招呼。
畢竟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陳川長得又帥，現在又看到他開奧迪A8，背景肯定不簡單。
不如主動打招呼，留個好印象，說不定以後對自己有用。
陳川點了點頭，進到公司里，上了電梯，徑直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說是項目經理，其實沒什麼具體的活兒。
林曼雲也沒給他安排團隊，他更像是個掛名的閒職。
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陳川翻了翻桌上的文件，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報表。
他打了個哈欠，索性趴在桌上補覺，昨晚沒睡好，正好趁機歇會兒。
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肚子餓得咕咕叫，陳川正準備起身去吃飯，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了。
「進來。」
李艷推門進來，臉上帶著點不自然的紅暈，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僵硬。
她看到陳川醒了，遞過來一份文件：「林董讓你下午去給營銷部開個會。」
「開會？」
「開什麼會？我去？」
陳川愣住了。
「嗯。」
「營銷部這季度業績不好，林董讓你去整頓一下，給他們鼓鼓勁。」
李艷點點頭。
陳川頓時頭大：「我哪會開會啊？而且我對營銷部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
李艷看著他一臉為難的樣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帶著點嗔怪，又有點說不清的風情。
像是在抱怨他昨晚太不懂節制。
又像是在嫌棄他連這點事都搞不定。
「放心，會議內容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照著念就行。」
說著，李艷把文件放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列印著發言稿，重點部分還用紅筆標了出來。
陳川拿起文件翻了翻，鬆了口氣：「還是你靠譜，謝了啊，李秘書。」
他抬頭沖李艷笑了笑，語氣帶著點調侃：「有空請你喝酒。」
李艷臉頰更紅了，咬了咬嘴唇，聲音裡帶著點魅惑：「好啊，到時候我穿戰袍，把你壓榨得一點都不剩。」
「咳咳……」
陳川被這話驚得差點嗆到。
這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趕緊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涼水，才勉強壓下心裡的燥熱。
看著陳川這副模樣，李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逗你的。喝酒的事，這幾天再約吧，我先去忙了。」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腳步依舊有些不自然。
陳川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無奈地笑了。
這李艷，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
下午兩點，陳川拿著發言稿，硬著頭皮走向會議室。
離開會還有十分鐘，會議室里已經坐了幾個人，都在低頭玩手機。
陳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正準備熟悉一下發言稿，會議室門又開了，趙小薇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條白色連衣裙，化著精緻的妝，看到陳川時，腳步猛地頓住，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是見了鬼一樣。
趙小薇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陳川。
她知道公司新來了個項目經理，聽說長得挺帥，背景不一般，還想著能不能搭上關係，沒想到遇到了陳川。
趙小薇走到陳川面前，質問道：「陳川？你來會議室幹什麼？」
陳川抬頭看了她一眼，心裡一陣無語。
怎麼走到哪都能碰到這個女人？他
陳川淡淡道：「開會。」
「開會？」
趙小薇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語氣瞬間變得不耐煩：「陳川，你有必要這樣嗎？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你為什麼還要糾纏不休，追到公司來？」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會議室里的人都聽到。
原本低頭玩手機的幾個人頓時抬起頭，好奇地看向這邊，眼神里閃爍著吃瓜的光芒。
陳川眉頭一皺，耐著性子解釋：「你想多了，我是……」
「你是什麼？」
趙小薇直接打斷他：「你到底是怎麼混進公司的？我們早就沒關係了，你為什麼還陰魂不散？保安怎麼會讓你這種人進來？」
她說著，下巴抬得高高的，臉色鄙夷。
仿佛這裡是她的地盤，陳川這個「土鱉」根本不配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