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酒樓開業


  陳川跟著鍾楚曦走進別墅。

  一進別墅,玄關處的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光,映得她酒紅色的長裙愈發明艷。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氛,混合著紅酒的醇香,讓陳川莫名地心頭一松。

  「隨便坐。」

  鍾楚曦轉身走向酒櫃。

  

  酒柜上有一排排瓶身不菲的紅酒。

  「嘗嘗這個,去年在波爾多酒莊收的,口感很順。」

  鍾楚曦挑了一瓶93年的紅酒。

  陳川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四周。

  別墅的裝修是極簡的輕奢風格,落地窗外是滔滔江水,夕陽正緩緩沉入江面,將江水染成一片金紅。

  「環境不錯。」

  陳川由衷讚嘆。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來,但還是被這別墅的環境給迷住。

  「再不錯,一個人住著也冷清。」

  「嘗嘗?」

  鍾楚曦端著兩個高腳杯走過來,將其中一杯遞給陳川。

  陳川接過酒杯,抿了一口。

  紅酒入口微澀,隨即湧上一股淳厚的果香,順著喉嚨滑下,留下淡淡的回甘。

  「確實好酒。」

  陳川讚許。

  鍾楚曦在他身邊坐下,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掃過他的膝蓋,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她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看著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弧線:「林曼雲,沒來得及好好謝你。要不是你,林曼雲這老狐狸可真的很麻煩。」

  「鍾姐客氣了,我是你的秘書,這是應該做的。」

  陳川放下酒杯,語氣保持著分寸。

  「哦?只是秘書?」

  「我怎麼覺得,你對誰都沒這麼上心呢?」

  鍾楚曦挑眉,湊近了些,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鍾楚曦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嫵媚,看得陳川心裡微微一動。

  陳川避開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鍾姐給的待遇好,我自然得盡心。」

  鍾楚曦輕笑一聲,沒再追問,只是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從股市的波動聊到最近上映的電影,她見識廣博,談吐風趣,總能找到恰到好處的話題,讓氣氛始終保持著輕鬆。

  兩人不知不覺喝了小半瓶酒,陳川感覺臉頰有些發燙,身體裡像是有股暖流在慢慢擴散。

  「對了。」

  「上次跟你說去毛俄,其實是個幌子。」

  鍾楚曦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放下酒杯。

  陳川一愣:「幌子?」

  「嗯。」

  「真正要去的是美洲。」

  「那邊有個老相識,手裡有一批翡翠原石要出,大概五個億的量。」

  鍾楚曦點頭。

  「五個億?」

  陳川這下是真的驚住了。

  他開個藥膳酒樓,全部身家投進去也不過幾百萬。

  五個億的翡翠原石,這數目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知道鍾楚曦有錢,但卻不知道這麼有錢。

  竟然直接拿5個億去砸翡翠原石!

  「很驚訝?」

  鍾楚曦看著他的表情,笑了起來:「我做生意,眼光一向准。這批原石成色極好,拿到國內至少能翻一倍。只是那邊局勢比毛俄還複雜,沒個可靠的人跟著,我不放心。」

  陳川這才明白,為什麼她願意出三百萬的酬勞。

  五個億的生意。

  別說三百萬。

  就是再多些。

  只要能確保安全,對她來說都值。

  「美洲哪裡?」

  陳川問道,語氣也嚴肅起來。

  「緬因州附近,靠近加拿大邊境。」

  鍾楚曦答道:「具體的位置,出發前我再告訴你。那邊有個私人港口,交易就在船上進行。」

  陳川沉默片刻。

  他對美洲不熟。

  但也知道邊境地帶向來混亂,私人交易更是充滿風險。

  「那邊的人,你信得過嗎?」

  陳川繼續問。

  「信不過。」

  鍾楚曦坦誠道:「但這批原石我志在必得。而且,越是危險的地方,機會往往越大。」

  說到這,鍾楚曦看向陳川,笑了笑:「有你在,我放心。」

  被她這樣信任,陳川心裡莫名生出一股責任感,最終點了點頭:「我會做好準備。」

  「我就知道你靠譜。」

  「來,為了咱們的美洲之行,乾杯。」

  鍾楚曦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紅酒再次入喉。

  這一次,陳川覺得那股暖流似乎更烈了些,從胃裡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對了。」

  「聽說你開了個藥膳酒樓?」

  鍾楚曦放下酒杯,話鋒一轉。

  「嗯,還在裝修,過段時間開業。」

  陳川答道。

  「怎麼突然想起開這個?」

  鍾楚曦好奇道:以你的身手,隨便找個安保公司當顧問,都比開酒樓輕鬆。」

  「想做點踏實的事。」

  陳川笑了笑:「以前窮的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天天吃上熱乎飯。開個酒樓,也算圓了小時候的夢。」

  「挺實在的。」

  鍾楚曦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等開業的時候,我給你送份大禮。」

  「那我先謝過鍾姐了。」

  陳川沒問是什麼禮物。

  他知道以鍾楚曦的身份,送的東西絕不會差。

  兩人又聊了會兒酒樓的事,陳川說起打算推出的招牌藥膳菜。

  鍾楚曦聽得很認真,偶爾還會提些建議。

  比如在酒樓里設個VIP包間,方便接待一些有身份的客人。

  聊著聊著,陳川覺得身體越來越熱,腦袋也有些發沉,皺了皺眉,看向桌上的紅酒:「這酒……」

  「怎麼了?」

  鍾楚曦的聲音似乎變得有些遙遠,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

  「我好像有點暈。」

  陳川撐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卻發現手腳有些發軟。

  鍾楚曦緩緩靠過來,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酒里加了點東西,助興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誘惑。

  陳川這才明白,剛才那股暖流不是錯覺。

  慢慢地,陳川感到渾身無力,意識像是被一團棉花裹住,越來越模糊。

  「你……」

  陳川想說什麼,卻被鍾楚曦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別說話。」

  「上次答應你的特殊獎勵,現在給你。」

  鍾楚曦的眼神像一汪春水,映著窗外的夕陽,格外動人

  話音落下,她微微低下頭,柔軟的唇覆了上來。

  陳川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的吻帶著紅酒的醇香,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甜,起初很輕,像是試探,漸漸地變得纏綿。

  陳川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能聞到她發間的香氣,身體裡的燥熱和心底的悸動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算計和危險,鍾楚曦的吻像是一劑麻藥,暫時麻痹了他緊繃的神經。

  鍾楚曦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鬆動,吻得更深了些,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

  不知過了多久,鍾楚曦才緩緩離開他的唇,鼻尖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陳川,你知道嗎?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和別人不一樣。」

  陳川的意識依舊有些模糊,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擂鼓般響個不停。

  「別想太多。」

  「這只是獎勵。等從美洲回來,你要是還想開你的酒樓,我絕不打擾。但現在……」

  鍾楚曦笑了笑。

  她再次吻了上來,這一次,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

  窗外的夕陽徹底沉入江面,夜色漸漸籠罩下來。

  別墅里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紅酒的醇香和曖昧瀰漫在空氣中。

  ………………

  第二天清晨,窗簾縫隙里漏進的第一縷陽光落在陳川臉上時,陳川睜開了眼。

  宿醉般的頭痛隱隱作祟,昨晚的記憶零星出現。

  酒紅色的長裙,帶著香氣的呼吸,纏綿的吻,還有鍾楚曦那句「只是獎勵」的低語。

  陳川撐起身子,發現自己躺在客房的大床上,身上蓋著絲質被單。

  昨晚的衣服被整齊地疊放在床頭柜上。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江水拍岸的聲音隱隱傳來。

  陳川揉了揉太陽穴,掀開被子下床。

  地板微涼,踩在上面讓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陳川拿起衣服穿上。

  走到客廳,晨光透過落地窗鋪了一地,鍾楚曦不在。

  餐桌上擺著早餐,煎蛋、吐司、牛奶,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用保溫罩蓋著。

  顯然,是特意為他準備的。

  旁邊壓著一張便簽,是鍾楚曦的字:

  「醒了就吃點東西,美洲的機票我訂好了,三天後出發,具體行程發你手機上了。」

  沒有多餘的話,像是昨晚的親昵從未發生過。

  陳川拿起手機,果然有一條鍾楚曦發來的信息,附帶著航班信息和酒店地址。

  「先吃早餐吧。」

  陳川走到餐桌。

  食物還是熱的,煎蛋的邊緣微微焦脆,正是他喜歡的口感。

  鍾楚曦總能把這些細節做得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錯,卻也透著一種刻意的距離感。

  「叮——」

  手機響了,是何陽發來的視頻通話請求。

  陳川接起,屏幕里立刻出現何陽那張帶著興奮的臉:「川哥!酒樓那邊收尾了!王師傅說就差最後一遍清潔,桌椅明天就能進場,咱們定個日子開業吧?」

  何陽身後是藥膳酒樓的大堂,工人正在擦拭櫃檯,原本蒙著灰塵的匾額被擦得鋥亮,「頤和堂」三個大字透著古樸的韻味。

  看到這場景,陳川眉頭一跳:「這麼快?」

  「不快了哥,這都拖了小半個月了!」

  「你看這包間,我特意讓人按你說的,擺了套老紅木家具,夠不夠氣派?」

  「還有廚房,王師傅說那套新灶台比他以前用過的都順手,昨晚試做了道當歸黃芪燉雞,香得隔壁茶館的老闆都跑過來問啥時候開業。」

  何陽舉著手機轉了一圈。

  陳川笑了:「桌椅進場後再通風兩天,下周一開業吧,日子我看過了,宜開市。」

  「下周一?剛好!」

  何陽拍了下手:「我這就去印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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