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新的拍攝


  第142章 新的拍攝

  

  「喲,雲想來啦,我給你留了靠窗的房間。」

  欒雲平正收拾呢,聽到敲門聲,把張雲想接進來。

  「你不是一般都一人睡一屋的嗎?怎麼今天想起來和我一間屋子了?」

  張雲想放下包裹,也沒什麼收拾的,準備直接就下樓。

  「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怎麼?我就不能想著貼近一下人民群眾?」

  「哈哈哈!」張雲想被欒隊這種一本正經說話的幽默給逗笑了。

  「趕緊下去吧,你不去他們敢走?」

  「你也來埋汰我是不是?」

  「不敢不敢,誰不知道您隻手遮天啊對不對。」

  說說笑笑,欒雲平帶著張雲想下了樓。

  正好,其他人都到齊了。

  燒餅看到張雲想過來,拉著張雲想的胳膊:「我跟你講兄弟,你離這個人遠點兒,本來我說和你一塊兒睡的,但是他非說要拉你一起。」

  欒雲平打了兩下燒餅的手。

  「放開,什麼話說的,我這不是怕你晚上睡覺打呼嚕打擾到張雲想嗎,萬一雲想說睡不好第二天有了黑眼圈對不對,他那麼帥,和你一樣啊?」

  「誒,你說誰呢姓欒的?」

  「哈哈哈……」

  「哈哈哈,別,餅哥!」

  旁邊的孟鶴堂一邊笑著一邊扒拉兩人。

  張雲想看了一下,人差不多齊了,十個人,岳雲鵬有點兒忙,晚點才能到。

  「我們去哪兒吃?」

  「欒哥,誒,別打了欒哥,再打燒餅就只剩餅了!咱們晚上去哪裡吃啊?」

  欒雲平理了理自己的領口,斜著眼高冷的笑了一下:「今天就算你運氣好,就是雲想在這兒,不然今年你都別想開箱了!」

  「哈哈哈,欒哥大氣!」

  張鶴倫在旁邊插科打諢。

  燒餅撅著自己的大嘴,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拽著張雲想的手:「你趕緊和師傅說說,再這樣下去,別說我了,師傅商演都快沒了!」

  「走了走了,我都餓沒了快要!」

  張雲想強勢的轉移了話題,率先往前走。

  秦霄賢跟在張雲想旁邊,這裡面年紀比他小的就張雲想了,和張雲想在一起他感覺更舒服一些。

  欒副總訂的飯店,包間,張雲想一群人前後分散開來,一對兒一對兒的走著去,不遠,臉上都戴了口罩,不然被人認出來可就熱鬧了。

  「小師哥,你昨天和舒姐玩兒的那麼開心嗎?」

  老秦又挽著張雲想的左手臂彎,側著頭對張雲想說道。

  「嗯?你看我的直播了?」

  「沒呢,我就是刷抖音看到你了,你和舒姐去黃浦江,比情侶還像情侶。」

  「.」

  這孩子還真愛刷抖音。

  「還刷到什麼了?」

  「你在門口進不去,哈哈哈,和舒姐頂著太陽把飯吃了,好慘.」

  「去你的,我告訴你,少刷點兒抖音聽見沒有?」

  老秦瘋狂點頭:「嗯嗯嗯!聽見了,我保證,以後少刷點兒。」

  看到他言不由衷的樣子,張雲想能信他就有鬼了。

  前面。

  「燒餅,你對我和張雲想睡一屋是不是有什麼偏見啊?」

  「我?切!」燒餅不屑的發出一個語氣詞,然後小眼睛看著旁邊的商店:「我能有什麼偏見,我告訴你,雲想從小就和我睡一個屋子,他內褲還是我洗的呢!」

  張雲想就跟在後面。

  他聽見了。

  「燒餅,你再說我絕對饒不了你!」

  「哈哈哈!」

  老秦在旁邊傻笑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在不經意間得罪了整個德雲社最小心眼兒的人,張雲想。

  燒餅回頭,看到離自己差不多五六米遠的張雲想和老秦。

  「不是,你們那麼遠能聽得見啊?」

  張雲想對他的大嗓門兒都無語了,「那不然你合計著我是順風耳呢?」

  「誒!到了,就是這兒。」

  欒雲平站在門口,等著後面的師弟慢慢走過來。

  張雲想故意留給了燒餅一個白眼,理都不理他直接就進了飯店的大廳。

  燒餅偷笑著,撓撓頭:「本來就是嘛,不就是我給你洗的內褲嗎,這有什麼的!」

  張雲想一點兒都不敢逗留,仿佛可以感覺到周圍人的那種,質疑的目光,燒餅不當人,他還想有點兒「偶像包袱」呢!

  眾人進了包間,一個大圓桌,十個人正正好好。

  都是師兄弟,私交平時就不錯,沒什麼好客氣的,直接上菜。

  「喝點兒?」

  張鶴倫戳了戳旁邊的孟鶴堂,攛掇著。

  「我不喝,要喝你自己喝去。」

  「那不行啊,我自己喝酒多沒意思啊,得一起喝。」

  「那你問問欒哥,喝酒不。」

  張鶴倫抬眼看了一下坐在主位上的欒雲平,又看了看旁邊的張雲想和燒餅,摸了摸腦門兒:「算了算了,明天還錄製呢,不喝了!」

  「來,弟弟,給你這個,這蝦我可愛吃了!」

  「不是,欒雲平,你什麼意思啊你?」

  「什麼什麼意思?我不就夾個菜給我師弟嗎,怎麼了?」

  「還還!!!你還怎麼了!我.」燒餅「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憋屈的只能蒙頭吃飯。

  欒雲平請的飯,我給你吃破產。

  十個大小伙子,也沒喝酒,吃飯快得很,連上菜加吃飯加聊天,一個小時也就結束了。

  慢悠悠的走回賓館,全當散步。

  「誒,師哥,你知道明天拍些什麼嗎?」

  老秦好像愛上了張雲想的左胳膊,有能耐你挽著右手啊!

  張雲想默默的吐槽。

  「怎麼,你沒有拿到劇本?」

  「拿到了啊,可是劇本也沒說什麼啊,就說團建一起玩兒什麼的!」

  「我告訴你啊」

  第二天。

  南京德雲社,老門東劇場。

  岳雲鵬穿著白色的上衣,兩邊跟著劉筱亭和高筱貝。

  「這地方,好懷念,我都好久沒來了!」

  「是!」

  「不多說了,來人!」嶽嶽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高筱貝在後面重複一句:「有請第一位師叔!」

  這個德雲社的劇場內部,嶽嶽坐在靠近舞台的地方,舞台上面的一大片空地,站著一排的攝像師和工作人員。

  師兄弟們都在後台等著呢,也不知道岳哥是憋著什麼壞。

  聽到高筱貝的喊話,周九良第一個揮手走了出來。

  「老哥哥,這都老同學了!」周九良看到了站在後面的劉筱亭。

  嶽嶽和周九良兩人面對面的坐好,岳雲鵬開口說道:「今天哥哥帶你們去玩兒去。」

  「去玩兒啊?」

  橘貓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還有這好事兒吶?

  「對,哥哥給你們準備了很多的項目,但是呢,去之前還有個小遊戲要玩兒!就是寫一個自己最討厭的詞。」

  「最討厭的詞啊?」

  「就是那種別人和你聊天的時候,你聽到了會心裏面一下子很難受的那種。」

  周九良拿起桌子上的卡片和筆,慢悠悠的寫下了:「顯老。」

  「顯老!?」

  嶽嶽抬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周九良。

  「看不出來吧?我二十六,別人都說我像四十。」

  岳雲鵬收起卡片,展示了一下卡片上的字給攝像機看:「我們師兄弟寫的這些字啊,真的是丑,也就我小師弟寫的最好看了。」

  嶽嶽這一看才發現,孟鶴堂偷摸摸的躲在攝像機的後面偷瞄。

  板著臉走到了舞台旁邊。

  「來,撅這兒!」

  孟鶴堂苦著臉:「不是,岳哥,我沒看到啊!」

  「沒看到?」嶽嶽可不相信他的鬼話。

  「真沒看到啊!」

  「沒看到你怕什麼,撅這!快,屁股。」

  「我我!!!」

  孟鶴堂上嘴唇提的老高,挪到了邊緣,轉身把屁股對著岳雲鵬。

  看著正拍著自己的攝像機,孟鶴堂突然有一種,想要死在這兒的衝動。

  「啪!」

  嶽嶽下手算不上很重,但是聲音聽起來清脆的很。

  孟鶴堂雙手捂著自己的屁股,齜牙咧嘴:「誒喲,疼死我了!」

  就這演技,嶽嶽都沒眼看。

  坐了回去。

  「有請下一位師叔或者師大爺!」劉筱亭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在後台聽著的張雲想突然有點兒想笑。

  也是難為這孩子了。

  張鶴倫慢悠悠的走了出去,看到了坐在那裡的岳雲鵬。

  「你跟我聊天,我就感覺,沒什麼好事似的!」

  「你覺得自己的粉絲多嗎?」岳雲鵬認真的看著張鶴倫。

  「不多。」

  「比如說,秦霄賢擁有十個粉絲,你覺得你有幾個?」

  「兩個。」

  「那你高估自己了!」

  岳雲鵬損起人來毫不費力。

  張鶴倫都準備好和師哥走心了,沒想到是突然扎心。

  「哈哈哈,我覺得我在秦霄賢面前,就擁有兩個。」嶽嶽豎起兩個手指頭,笑著說。

  岳雲鵬是在緩解張鶴倫的心情,免得他不痛快,所以誇張了一些。

  不過的確,張鶴倫的粉絲相對而言是感覺起來比老秦少了很多。

  沒辦法,畢竟倫兒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歲數大了,現在觀眾都喜歡年輕的。」

  「那你學一下燒餅啊,他把不要臉的勁捏的死死的。」

  「燒餅年輕啊,他九零後!」

  「九零後,他沒流量啊。」

  兩個中年老男人眉頭一挑,突然達成了共識。

  「來,兄弟,把你最討厭的詞兒寫出來。」

  一個工作人員帶著帽子舉著攝像機到了張鶴倫的身後。

  「慘!」

  「兄弟,你這慘的嗎?」

  「我都覺得自己慘的不行了,你都不知道。」

  「行了,喊下一個吧。」

  孟鶴堂看張鶴倫走了,又舉著攝像機回到了岳雲鵬的旁邊。

  嶽嶽盯著看了兩秒,才認出來這是孟鶴堂,略有些遲疑的問:「你一直在這兒呢?」

  孟鶴堂摘下了口罩:「你認出我來了?」

  「廢話,你一直在這兒啊?」

  「哈哈哈,我就看著一張鶴倫的慘。」

  「嘿嘿嘿」

  張鶴倫是真的慘.

  「下一個是誰啊?」

  張雲想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誒喲,小師哥來了,我得躲著點兒。」

  孟鶴堂趕緊又帶上了口罩,舉著攝像機跑到了旁邊。

  看到出來的是張雲想,嶽嶽也不急著拆穿小孟,對張雲想招招手:「來,弟弟,坐哥哥面前這兒。」

  張雲想也是很普通的白黑搭配,上面白的,褲子黑的。

  「你昨天和舒虹玩的挺開心的啊。」

  這話兒怎麼這麼熟悉啊,老秦昨晚是不是也說了?

  「哥,你是不是刷抖音了?」

  「嘿嘿嘿,你怎麼知道的。」

  張雲想無語的看著面前憨笑的嶽嶽:「我當然知道了,昨天老秦才和我講過。」

  「我說我把你的節目全看了一遍,你信不信?」

  嶽嶽特別的真誠,看起來好像是的。

  但是張雲想完全不吃這套。

  「我不信!」

  「哈哈哈,他不信!」岳雲鵬回頭看著自己的徒弟,指著張雲想。希望得到自家徒弟強有力的支持。

  劉筱亭保持著微笑,插了一句;「我也不信。」

  「.」

  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哈哈哈!」這下是張雲想沒忍住,又笑了起來。

  「來吧,兄弟,把你心底裡面最討厭的一個詞寫在這卡片上。」

  張雲想接過筆,慢悠悠的在卡片上寫下:「你不行。」

  擱下筆,把卡片遞給嶽嶽。

  「你不行?」岳雲鵬顯示看了一遍,然後又驚訝的抬起頭,憐憫的看著張雲想:「你不行!?你早說呀,哥哥給你想辦法啊。」

  「噗嗤。」

  站在後面的兩個人一下子笑了出來。

  張雲想有些無語,這都是些什麼人啊,怎麼都這樣的一天天的,不知道腦袋裡在想寫什麼:「你才不行呢!」

  「嘿,你罵人幹什麼?」

  「去你的,我是說,我不喜歡別人就這樣跟我講,你不行,你做不到!」

  「奧哦.!」岳雲鵬恍然大悟,然後舉起卡片給攝像機展示了一下,順便,還偷偷給孟鶴堂使了個眼色,讓他看清楚。

  孟鶴堂剛剛就聽到了,現在他也在努力憋著笑呢,可千萬不能暴露,不然小師哥可饒不了自己。

  「我們師兄弟也就雲想寫的字最好看了,我記得小時候家裡貼的對聯,很多都是雲想自己拿著毛筆寫的。」

  「嗯,有些是我寫的,不是你捨不得花錢去買嗎?非說家裡窗戶多,逼著我寫了十幾個。」

  「我那是覺得你寫字好看!」嶽嶽辯駁的毫無公信力。

  張雲想起身,也不耽誤,準備給下一個人騰出位置,然後就看見一個神似孟鶴堂的人端著攝像機。

  但是戴著口罩和帽子,張雲想也不敢確認。

  回到後台,看了一下,的確是孟鶴堂不在,張雲想心裡有數了。

  沒有聲張,又偷偷的跑到了外面。

  正好看到孟鶴堂正坐在椅子上和岳雲鵬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兩人焉兒壞,讓我去治治他!

  張雲想走了過去。

  「哈哈哈,笑死我了,小師哥寫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想著這個能不能播出呢!」

  「你的思想很污穢!誒呀簡直是污穢不堪!」

  岳雲鵬嘴角的笑容再放肆一點,就要看到他的後槽牙了。

  「你們說的很開心啊?」

  孟鶴堂和岳雲鵬兩人猛地一起抬頭,看向張雲想。

  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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