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做了什麼讓她死心了
池瀠在前面等了時婉半天沒等到人,怕後面出事,於是過來找人,沒想到看到她被人刁難的一幕。
時婉不想把她牽扯進來,「沒什麼,你去前面等我吧。」
池瀠的出現,後台所有人的目光瞬間移到她的身上。
即使現場佳麗如雲,她依然是最出挑的那一個。
在眾人的注視中,她走到時婉面前,目光落在周小姐的旗袍上。
她抿著唇看了兩面,對著時婉柔聲道,「大嫂,找把剪刀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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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瀠瀠,你想做什麼?」
時婉很緊張,臨時發生這種事已經讓她夠頭疼的了,她不想池瀠為她做危險的事。
池瀠笑著安慰,「別多想,找把剪刀給我就行,我保證旗袍秀能順利進行。」
她看了一眼現場,「給我五分鐘。」
時婉自然知道這方面池瀠有這方面經驗,但那是她失憶前。
她現在都不記得了,還能處理好嗎?
只是現在也沒什麼其他辦法,這些小姐太太鬧起來就算她是傅太太也拿她們沒辦法。
如果這次活動辦砸了,她這個名譽主席坐不坐得穩還是個問題。
時婉轉頭吩咐人去找。
一會兒就有人遞上剪刀。
池瀠拿著剪刀,唇邊勾起一抹笑,這架勢把周小姐嚇到了,忙護住胸口,氣勢不足地質問,「你、你幹什麼?」
池瀠沒理她,彎腰扯過一片旗袍,對著裙擺就是一剪刀,然後就是布料被撕裂的聲音,緊接著是後面一片同樣的操作。
瞬間長至腳踝的旗袍變成了超短裙,露出周小姐最引以為傲的筆直長腿。
周小姐看著這一幕,剩下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池瀠直起身體,然後對著她胸口已經被剪碎的布料又剪了幾刀,露出她的半邊鎖骨,緊接著以同樣的方式挖走了她背後的布料,露出了一節細腰。
原本平平無奇的旗袍變成了伸展台上時裝。
雖然少了些旗袍該有的味道,但卻讓這件衣服變得時髦起來。
總歸是解救了一場燃眉之急。
時婉眼睛亮了亮,「很好看。」
周圍也立刻響起讚美之聲。
周小姐對鏡自照,很是滿意,不過怕人看出她得意還是微微斂了臉色,讓喜悅不至於太過明顯。
「既然已經解決,那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說完,她對著臉色僵硬的女人翻了個白眼,走去了前台。
「黎奈小姐,旗袍秀開始了,你也去準備吧。」
時婉出言提醒。
黎奈看著時婉,語氣嘲諷,「你這人真不知好歹,周舒然仗著和司禮的緋聞目中無人,我替你教訓她你反而幫她,以後傅太太的位置被人撬走也是你活該。」
時婉垂在身側的手指攥緊,面上卻依舊是瞭然的笑,「謝謝黎小姐關心,不過黎小姐自己嫉妒就不要說是為我了,我擔不起黎小姐的好意。」
時婉說完,拉起池瀠的手,走去了前台。
池瀠察覺到握著她的那隻手冰冷,她擔心地看了時婉一眼,「大嫂,你沒事吧?」
「沒事。」
「哥哥他……」
時婉擠出笑容,「生意商場的應酬罷了,你不要多想。」
池瀠想說她沒有多想,看時婉的樣子到是真信了。
她相信哥哥不是那種人,只是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她也不好過於插手。
旗袍秀結束之後。
是慈善拍賣會。
名媛千金們拿出自己的首飾藏品進行拍賣,籌集所得的資金會用於婦女兒童癌症方面的治療。
池瀠湊到時婉身邊,「我沒有帶什麼貴重的東西,只有脖子裡這條珍珠項鍊值點錢,拿出去拍賣會不會有點寒酸?」
畢竟很多人一出手就是上百萬的東西。
時婉只說了要花錢,沒說還要準備拍品,她脖子裡這條珍珠項鍊是為了搭配旗袍隨手在衣帽間拿的,帶的時候標籤還沒拆,大概十來萬的樣子。
如果是別人大概也夠了,畢竟是心意。
但她是傅家人,今天要給時婉撐場面的,就略顯拿不出手了。
時婉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我準備了兩份。」
說話間,她就把兩份拍品拿給了工作人員。
一份藝術畫,一份是紅寶石項鍊。
藝術畫被別人拍走,池瀠拍了紅寶石項鍊又轉送給了時婉。
不過她用自己的卡刷了這筆錢。
時婉蹙眉,「你這是做什麼?」
池瀠笑眯眯道,「哥哥生日,也是你們結婚紀念日,就當送給你們的紀念日禮物,借花獻佛,省得我動腦子想要送什麼禮物了。」
時婉看著手中的紅寶石項鍊,神色複雜。
她沒和池瀠說,這個紅寶石項鍊是傅司禮送給她的。
但她不想要了。
一場活動接近尾聲。
時婉在送客人。
池瀠站在一旁有些無聊,正準備出去透透氣,就看到傅司禮匆匆走進來。
池瀠正要朝他舉手示意,卻見黎奈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姿態熟稔而親密。
她臉色沉下來,正要走過去,卻被時婉突然拉住。
「嫂嫂你……」
時婉朝她搖了搖頭。
池瀠不明白。
「你不要為我出頭,反正我也不在乎了。」
怎麼可能不在乎?
即使池瀠失憶,不知道他們以前怎麼相處的,但僅僅這一個多月以來,她就能看出來時婉有多愛哥哥。
讓她說出這種話,大概是哥哥做了什麼讓她死心了。
池瀠挪開她的手,在時婉的不贊同的目光下走向傅司禮,「哥,你怎麼來了?」
招呼間,她主動挽住傅司禮的另一隻胳膊。
傅司禮看見她,笑著抽出了被黎奈拽住的那隻手,拍了拍她手腕,「夕瑤說你出來了,我就想著來接你們回家,醫生說你要多休息,怎麼來參加活動了?」
「我在家要發霉了,何況都已經好了,所以求著大嫂帶我來的。」她撒著嬌,話鋒一轉,「這位是?」
「黎奈黎小姐,是我的高中同學。」
黎奈不知道傅司禮這麼寵這個妹妹,臉色變了幾遍,但還是伸出手,「傅小姐,你好。」
池瀠沒伸手,只是看著她。
這種態度在社交場合算已經是很失禮了。
池瀠以前不會這樣。
傅司禮偏頭看著她,「瀠瀠,發生什麼事了?」
池瀠這才笑著抬頭看他,「哦,剛才黎小姐在後台剪壞了周小姐的旗袍,自己看不過去周小姐和你的關係,還說是為了大嫂,想給她點顏色看看。」
「我覺得黎奈對你有意思,而我這個人,好像天生就不喜歡那種盯著人家有婦之夫喜歡的女人,所以就不想和她握手了。」
黎奈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司禮,我沒有,是傅小姐誤會了。」
上流社會哪個不是人精,說話都在腸子裡拐幾個彎,像池瀠這麼當人面打臉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她深吸一口氣解釋,「我和司禮只是同學,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你誤會了。」
「是嗎?」
池瀠才不信她,剛才黎奈盯著傅司禮的眼神都快柔出水來了。
傅司禮淡淡看了黎奈一眼,而後無奈地掐了掐池瀠的腮,「別瞎想,不過我以後會注意。」
池瀠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傅司禮又問,「你嫂子呢?」
池瀠下巴朝那邊努了努,傅司禮看過去,時婉和人打完招呼,走過來。
傅司禮朝她點頭,「辛苦了,回家吧。」
說著親自給他們打開車門。
時婉抿了抿唇,池瀠挽著時婉的手一起上了車。
沒人注意到身後又嫉又恨的臉色。
時間很快就到了傅司禮的生日。
作為傅家掌權人,又是結婚紀念日,自然辦得很是隆重。
可即便如此,時婉的臉上也沒有太多的喜氣,只有掛著面具的微笑。
池瀠暗自嘆息,看來他們的婚姻沒有大家以為的那樣幸福。
一家人中父親是形單影隻,自己更是離婚了,她不想哥哥也這樣。
池瀠忍不住找他談話。
但傅司禮什麼都沒和她說,只讓她不要多想。
池瀠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過完傅司禮的生日,又在家陪了傅振鴻兩天,她就要走了。
時婉有些不舍。
池瀠笑著安慰,「我只是去工作,周末有空我就回來,或者你沒那麼忙的話就帶承安去京市玩。」
時婉聽進去了,「好。」
傅司禮親自送池瀠回了京市,他在京市多待了一日,為了參加中泰店的品牌開業儀式,也算是為了給妹妹鎮場子。
曲東揚作為商場老總自然也出席了,他來的時候拎著一個超大的花籃,剪彩的時候偷偷在池瀠耳邊說,「那花籃,是某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