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只要你肯救承安,這輩子我都給你當牛做馬
池瀠在主臥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沈京墨的燒已經退了,她就去了小糖豆的房間。
孩子睡得正熟,小臉紅撲撲的。
池瀠在他身邊躺下。
她和小糖豆承諾過不會走,所以在他醒之前她都會在。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馮姨來別墅,看到池瀠在廚房,又驚又喜,「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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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她終於願意回來了。
砂鍋里煮著皺,也差不多了,池瀠關了火,表情如常的解釋,「昨天沈京墨發燒了,小糖豆害怕就把我叫過來了。」
「發燒了?」馮姨忙放下一大早去市場買的菜,急道,「先生要緊嗎?」
「燒已經退了。」
池瀠看了眼樓上,「馮姨,剩下的麻煩你,我去叫小糖豆起床。」
「好的,太太,您去吧,我再做幾個小菜配粥喝,生病胃口會很差。」
池瀠沒說什麼,上了樓。
剛推開房門,就見小傢伙已經起了,睡眼迷濛的坐著,好像還沒完全醒,只是在看到池瀠的那一剎那,眼睛驀地亮了。
「媽媽。」
池瀠走到窗邊,抱住小傢伙軟軟的身體,「醒了?」
小糖豆開心的點頭,雙手緊緊抱著池瀠的腰身,「醒來就可以看到媽媽,好幸福。」
池瀠摸了摸他的腦袋,「先洗漱,再下樓吃早餐好嗎?」
「我先去看看爸爸。」
小糖豆爬下床,就要隔壁,被池瀠攔住,「爸爸已經沒事了,讓他多睡一會兒,媽媽今天送你上學好嗎?」
小糖豆遲疑了一下,「那我悄悄去看一眼,保證不會吵醒他可以嗎?」
池瀠知道小傢伙昨天是有點被嚇著了,無奈道,「那你去吧。」
小傢伙衣服還沒換,穿著睡衣就跑去了隔壁,輕手輕腳的開門,跑到床邊看了一眼,又輕輕關上門,跑回自己房間乖乖洗漱。
池瀠給他拿了校服,替他穿好下樓吃早飯。
吃完早飯後她和馮姨說了一聲,就送小糖豆去了學校。
沈京墨醒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這些年以來他從沒有起這麼晚過,醒來後還有些懵,四肢也明顯酸痛過後的無力。
他昨晚發燒了,其實下午就有點明顯的,忍著招待完領導後晚飯也沒吃就直接回家了。
馮姨是等他回來後突然說有事臨時要走的。
他記得當時陪小糖豆在客廳玩模型,後來頭實在有些疼就在沙發上睡了一會兒,再後燒得迷迷糊糊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什麼時候回臥室的?
沈京墨揉了揉額頭,有些失神,昨晚他還夢到池瀠了。
夢到她溫柔地餵他吃藥,還答應他不離開。
現在想想,果然是夢啊,只有夢裡她還會對他百依百順。
沈京墨掀開被子下床,正要起身,視線落回床頭櫃的溫度計上,眉頭微微擰起,難道是小糖豆?
他沒細想,身上因為出汗黏糊的難受,他去浴室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服才下樓。
看見馮姨,他環顧了一下,「小糖豆呢?」
馮姨正整理花園裡採下來的花,看到他下樓,忙放下手裡的事,「你身體好點了沒?」
沈京墨點了點頭。
馮姨,「太太送他去學校了。」
沈京墨一愣,「太太?」
馮姨點頭,「是啊,太太想讓你多睡會兒,就主動提出送小糖豆去幼兒園了。」
這話自然是她自己添的。
池瀠的目的不過是不想和沈京墨打照面罷了。
不過這話聽在沈京墨耳朵里就想昨晚的夢境一樣,不太真實。
「她什麼時候來的?」
馮姨倒是一愣,「您不知道?她昨晚照顧了您一晚,今天早上還煮了粥,對了,粥我還溫著,給您盛出來。」
說著,馮姨進廚房去了。
沈京墨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
原來他以為的夢,可能都是真的。
男人的唇角揚起弧度,走到後院撥通了池瀠的電話。
池瀠的車子剛停在公司停車場,看到沈京墨的來電,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昨天是你照顧的我?」
池瀠走進電梯,「嗯」了一聲,按下樓層數。
男人嗓音透著幾分愉悅,「早上為什麼不叫醒我?」
「沒必要,我只是還你人情,難道還要叫醒你讓你感激麼?」
畢竟自己發燒那一晚也是他照顧的,不用馮姨說她也能猜到,既然他是為了她才生的病,那她照顧他一晚也是應該的。
昨晚她就下定決心了,到此為止。
兩人僅有的關係也只是小糖豆而已,除此之外,沒有糾纏的必要了。
沈京墨不是沒有聽出她話里拒人千里的冷淡,剛才雀躍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自嘲的勾了勾唇,「你照顧我一晚,又照顧小糖豆,我感激也是應該的。」
「小糖豆也是我兒子,我照顧他也是應該的。」
池瀠頓了頓,「不過我建議你,別墅里還是多配幾個保姆,或許以後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也不是每次都會有空,小糖豆還小,昨晚他受了驚嚇。」
沈京墨沉默了一瞬,「我知道了。」
「沒其他事,我掛了。」
「瀠瀠。」沈京墨叫住她,「你不會和季君珩走的是不是?」
電梯停在樓層,門正好開了,池瀠走出去,聲音淡淡,「這是我自己的事,沈京墨,我沒必要向你匯報,以後我們只是前夫前妻,各自過好彼此的生活,體面一點行嗎?」
「為什麼?」
沈京墨不明白,昨晚不是夢的話,她明明可以那麼溫柔照顧她,為什麼一轉身就了?她這麼急切地拉開距離,就好像要逃一樣。
「這本就是我們的結局,沒有為什麼,就這樣,我要工作了,掛了。」
走進辦公室,池瀠掛斷了電話。
靠在門背後,她長長舒了口氣。
昨夜睡得不太好,加上她自己也剛生病完,精力實在有些跟不上。
池瀠回到座位後就讓Elise給她泡了一杯咖啡進來。
「您臉色看上去不太好,要不要回去休息?」
池瀠笑了笑,「不用,今天要和新京貿的老總見面。」
「好吧。」
公司現在是上升期,每個人都很忙,但每個人都有幹勁,底下人都這樣了,她這個老闆只會更忙。
Elise嘆了口氣,把手裡的文件遞給她。
池瀠簽完字,接到季君珩的來電。
雖然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但她也說過在京市有困難的話來找她。
池瀠還是接了。
「餵。」
「瀠瀠。」季君珩聲音微啞,「我要送Julie回國了,打這個電話是向你告別。」
池瀠愣了下,「她醒了嗎?」
「嗯,已經沒事了,畢竟沒傷到要害。」
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
現在他們要回歐洲,她也只能說一句,「那祝你們一路平安。」
季君珩沉默一下問,「我們還是朋友是嗎?」
「嗯。」
這就夠了。
季君珩笑了下,「祝你們幸福。但如果哪一天我發現你不幸福,我還是會想盡辦法追回你的。」
這個「你們」不用猜也知道指的是誰,池瀠並沒有解釋。
當然也沒把他的話當真。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瞬息萬變,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如何,太把這話當真,不過是給自己套上枷鎖。
池瀠沒說話。
季君珩自嘲一笑,告別,「瀠瀠,再見。」
「再見。」
掛了電話,池瀠有幾秒終的失神,但很快投入了工作當中。
下午,和新京貿的總經理見面,聊了下品牌的規劃,已經和新京貿的合作,一行人浩浩蕩蕩在商場內邊視察邊聊。
兩個小時後,池瀠疲倦地坐上了傅升的車。
「還回公司嗎?」
傅升問她。
池瀠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機就響了,她拿起一看,有些意外這個時間時婉給她打電話。
她劃開接通,「大嫂,你怎麼給我打電話?」
「瀠瀠,承安被綁架了,你能不能回來?」
池瀠猛地坐直身體,「什麼?」
時婉在那邊哭,「承安被綁架了,這件事只有你能解決,瀠瀠,算我求你,只要你肯救承安,這輩子我都給你當牛做馬。」
池瀠皺起眉頭,「大嫂,你……」
她剛要說話,傅司禮就把時婉的電話搶過去,「瀠瀠,別聽你嫂子胡說,承安我會親自救他。」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池瀠再打過去已經打不通了。
她臉色沉了沉,吩咐傅升,「直接送我去機場。」